張三又試著跑出去,到路邊的垃圾桶里撿了幾個不同的垃圾,系統(tǒng)的提示音也不停的響起。
【回收煙頭一個,獎勵五十元?!?br/>
【回收香蕉皮一個,獎勵十元?!?br/>
張三死死盯著手機,短信一條連著一條跳了出來。
“尊敬的客戶,您的工行卡尾號8888,收入50元,余額150元?!?br/>
“尊敬的客戶,您的工行卡尾號8888,收入10元,余額160元?!?br/>
張三算是見多識廣的了,也被震得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這么說,他這是要發(fā)財了?
張三眼中閃過淚光,看著手中的葫蘆,思緒萬千。
“有了這筆錢,葫蘆不但能修好,還能早點幫原身建立一個能對抗李氏的基業(yè)?!?br/>
“李大根,李肆,你們給我好好等著!”
想當年原身他媽就是被原身他爸出軌的消息刺激得提前生產(chǎn),最后大出血死在了手術臺上。
但張三是個閱書過萬的人,心思能不清透?
估計原身他媽的死也有問題。
加上這一條,李家一家欠他三條命!
不搞死李家他誓不為人!
張三心里暗暗道。
凝望遠方的目光更加深邃。
…………
張三拎著肥料袋將周圍的垃圾桶,全都橫掃了一遍。
【回收快遞文件袋一個,獎勵三十元?!?br/>
【回收塑料袋兩個,獎勵二十元?!?br/>
【回收舊衣服一件,獎勵一千元?!?br/>
【回收……,獎勵…………元】
…………
腦中系統(tǒng)提示音不斷的傳來,手機上的提示音,也隨之一條接一條涌了進來。
【回收醫(yī)學雜志一本,獎勵一萬元,觸發(fā)特殊獎勵,神醫(yī)系統(tǒng)技能?!?br/>
張三手上的動作一頓,神情一滯。
神醫(yī)系統(tǒng),那是什么?
愣神的功夫,腦中被迫接收了一大堆的知識,都是關于中西和西醫(yī)方面的。
中藥材的屬性、配方,以及針灸、推拿、西醫(yī)外科手術難題、癌癥攻克辦法之類的。
系統(tǒng)竟然還有這種獎勵,張三也算是受教了。
拿出手機看了看,不知不覺中,余額已經(jīng)五萬多塊錢了。
這么一會兒功夫,就五萬塊多了?
看來想要賺夠二十萬塊錢,也就是這兩天的事。
抬手擦了擦臉上的汗珠,便提起肥料袋回出租屋去。
張三住在這片小區(qū)的最角落的垃圾堆旁,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一看里面坐滿了早上找他麻煩的那群人。
一進門,迎面就是一個踢腿。
張三躲開,眼中布滿了狠厲。
隨后他伸手抓住踢他的人,將他扔出門口。
“張三,你膽子肥了,敢反抗!你還想不想回李家,你是不是要上天了?”
李肆背靠床邊,朝著張三破口大罵了起來。
張三笑了笑,很自然的說道:“我當然想回李家呀,剛才不過是應激性行為,假若有人出其不意的打你,你想必也會反擊吧?”
李肆聽到他的回答,微微一想,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心里覺得堵堵的。
嘴硬的說:“哼,就你事多!”
張三三兩步走進衛(wèi)生間,關上門,從洗手間窗口的縫隙中掏出一個黑色塑料袋。
里面裝著原身的所有證件戶口本及華清大學錄取通知書,還有原身養(yǎng)父唯一的照片。
剛想該藏在哪里的時候,系統(tǒng)說話了。
【宿主可以放進靈泉空間!】
張三激靈的反應過來,隨后叫系統(tǒng)將他們和玉葫蘆一起放進空間里。
洗完手后,轉身出了洗手間。
李肆瞇著雙眼上下打量著張三說:“你進里面磨蹭什么!”
“尿急,上個廁所啊!”
張三甩甩手,從桌面上抽了幾抽抽紙,認真的慢條斯理的擦手。
“這位大佬,我可能暫時不能跟你們回李家了!”
李肆聽到這回答,火氣又上了!
眼神想吃人似的看著張三,道:“你他媽耍我是吧?”
張三微微皺眉,臉色暗淡,嘆氣地說:“我也想走,但我還欠著房東十萬,我葫蘆碎了也要修,要二十萬。李家我是會回去的,但我要掙夠三十萬才回,我總不能回李家,讓李家背債吧?”
李肆被他那些話氣到了!
原本他可以隨便找人抓他回去的,但他老子偏要說讓張三自愿回去。
現(xiàn)在好啦?
打不過人家,現(xiàn)在還拖延!
不就是缺錢嗎?
他給他錢就是了!
李肆按下心中的怒火,說:“只要把錢還了,葫蘆修好了就走,是吧?”
張三聽了點點頭。
李肆招手,一旁的保鏢就送上手機。
“支付寶多少?”
“158……”
李肆聽完,手指快速的在屏幕上點擊幾下。
“支付寶到賬30萬!”
悅耳的提示音在不大的出租房響起,張三識趣的打開支付寶查看了一下。
隨后從支付寶那里給房東轉了兩萬五千。
微信跟他說退房,以后估計不回來了,多出來的錢,算是感謝他多年的照顧,以后有事可以找他幫忙!
房東也沒多挽留,收了錢之后讓他照顧好自己,說這里永遠是他的后盾!
他早就知道張三并非池中之物,離開這個小地方是必然的。
挽留他只會耽誤他前程!
至于他這些錢怎么來的,他相信他不會做犯法的事!
關掉屏幕,張三朝著李肆點點頭,說:“我這邊沒啥事了,修葫蘆那個老板說他總店在京城,葫蘆我可以回京城再修!”
李肆等了那么久,總算聽到一句舒服的話了,立馬讓人安排回程。
張三抱著一包編織袋裝著的衣服,上了那臺奔馳。
…………
到達京城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奔馳一路開進一座別墅大庭院前。
保鏢識趣的替李肆打開車門,擠眉弄眼的看了一眼另一個保鏢。
另一個保鏢只好漫不經(jīng)心的走到另一旁,替張三打開車門。
張三下車后,對他說了句謝謝。
李肆冷冷的盯了一眼張三身旁那個保鏢,又看了看張三,最終還是含恨而去!
保鏢僥幸的偷偷拍了拍胸口。
…………
別墅富麗堂皇。
大廳中央擺放著一套白金色的真皮沙發(fā),上面躺著一個穿著真絲長裙的嬌艷婦女,身旁的女仆們正替她按摩,遞葡萄。
張梅聽到腳步聲,眼皮抬了一下,又恢復原樣。
揮手讓女仆下去,慢慢坐直身姿。
張梅時不時把玩著指甲,抬頭對著門口的李肆嬌滴滴的說:“兒子,這就是弟弟張三吧?”
李肆沒有吭聲,大步走到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張梅微笑,絲毫沒有覺得他有什么不對。
隨后轉過頭慈祥的看著張三,溫柔地說:“歡迎弟弟回家呀,你爸爸這些年找你找得可辛苦了!
頭發(fā)也白了不少,這次回家,你可要好好孝敬你爸爸啊!”
“來,來這坐坐!讓阿姨看看你。
哎喲,你看你,瘦得皮包骨咯!”
張梅驚訝得捂住嘴巴,拍了拍身旁的沙發(fā),對著站在邊上提著編織袋的張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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