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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莖能讓女性獲得快感嗎 夜色已深今日月

    夜色已深,今日月色極好,圓盤似的明月高高懸掛于天,灑落一地銀光,即使是在深夜里,外頭也一點都不顯得黑暗。

    屋里只不過留了一根蠟燭照亮,尹澤從床上彈起,身上竟是衣服發(fā)飾無一不整,甚至就連鞋子都還好好的穿在腳上。他起身后渾身上下摸索一番,發(fā)現(xiàn)該帶著的東西都已經(jīng)帶齊后,這才小心翼翼地踱到了門邊。

    門外很是安靜,驛站里的人應(yīng)當(dāng)都已經(jīng)歇下,尹澤‘嘿嘿’一笑,輕手輕腳地出了門去,只是還沒走出兩步,身旁就傳來了開門聲。

    他心中一驚,忙扭頭朝一旁望去,只見許景生正站在穿著一身白色中衣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道:“太子這是要去哪?”

    “你怎么還沒睡?”從看到許景生的那一刻開始,尹澤整個人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下來。

    “太子不也還沒睡嗎?”許景生如同一根木樁一般站在門口,似乎只要尹澤不進(jìn)屋去,他就不會轉(zhuǎn)身回去似的。

    “睡了睡了,馬上就睡!”尹澤自知今晚是出不了門了,于是氣沖沖地轉(zhuǎn)身,然后‘嘭’的一聲就將房門給關(guān)了個嚴(yán)實。

    許景生皺著眉頭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又重復(fù)起了他那番已經(jīng)不知道說過多少遍的話:“太子,此次出來我們是有任務(wù)在身,還請?zhí)尤棠蛶滋?,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被人抓到什么把柄?!?br/>
    忍耐忍耐,一天到晚就叫他忍耐,叫他以大局為重!這些日子他還不夠收斂嗎?來容國這幾日,他不是在驛站悶頭睡大覺,就是陪那個瘋公主到處玩……他現(xiàn)在不過是想溜出去自己喝口酒都那么難!這次出門真不該聽父皇的將許景生給帶出來!

    尹澤在心中將許景生罵了個狗血噴頭后,心里的怒氣這才消散了些許。

    不過在屋里不過待了半個時辰,尹澤的心思就又開始活躍了起來,他扯了扯床頭掛著的銅鈴將睡在另一邊小屋里的隨從叫醒,隨從迷迷瞪瞪地屋里出來后,走到尹澤房間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尹澤就已經(jīng)從房里探出了頭來,

    趕在那隨從開口之前尹澤就對那隨從做了個噓聲的手勢,那隨從剛從睡夢里驚醒,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一臉迷茫地盯著尹澤,而尹澤則是緊張地盯著旁邊的房門,見一旁的房門沒有再開啟的跡象后,他這才在心里長舒一口氣。

    往常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湘國太子今日卻像是做賊一樣從驛站偷偷摸摸地溜了出去,“太子爺,大半夜地,咱們這是要去哪啊?”那隨從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大街,頓時無比想念自己那溫暖的被窩。

    尹澤整了整自己衣服上的褶皺,笑得得意又開懷,“本太子上次叫你暗中給我打探的地兒,你知道在哪嗎?”

    尹澤一提起這話,那隨從頓時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就為了給身旁這位主兒打探那個地方,他這幾天可是沒少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

    “知道知道,太子爺是打算現(xiàn)在過去嗎?”隨從點頭哈腰地問。

    “當(dāng)然!”尹澤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隨從一眼,“不然本太子這么晚出來做什么?”

    “是是是,太子這邊請……”被尹澤掃了一眼,那隨從當(dāng)即出了一身冷汗,趕緊帶著尹澤往那個地方而去。

    白日里無比繁華的皇城入了夜后竟顯得有些寂靜蕭條,但那隨從帶著尹澤繞過幾條窄巷后,忽見一間燈火通明的高宅,雖然緊閉著門扉,但里頭卻還是隱隱約約透出了些許絲竹樂聲。

    尹澤見狀心頭不禁一陣動蕩,隨從走上前去敲了敲門,也不知道與前來開門的小廝都說了什么,那小廝很快便領(lǐng)著尹澤和隨從進(jìn)去了。

    入院之后只見滿園繁花,假山流水,好一番詩情畫意……若是此時迎面走來的不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半老徐娘,那就更加完美了。

    “呀,這位公子瞧著眼生,可是第一次來咱們這逍遙閣?”那老鴇一邊說著,一邊就揮舞著手中的帕子有意無意地在尹澤的臉上撩撥著,那一陣又一陣嗆鼻的脂粉味爭先恐后地竄入尹澤的鼻間。

    尹澤厭惡的皺了皺眉,并不同那老鴇多說,只是一臉傲慢地倒退了一步,至于一旁的隨從則是趕緊走上前來對那老鴇道:“我們家公可是貴客,將你們這最好的小倌找過來好好服侍我們家公子,只要我們家公子開心了,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隨從一邊說著,一邊就從袖中掏出一大錠銀子朝那老鴇扔去,那老鴇雙眼放光的接過銀子后,臉都要笑爛了,“好嘞,我這就安排我們這的頭牌好好伺候公子,保準(zhǔn)公子來了這一次下次還想來!”

    說話間,下人已經(jīng)領(lǐng)著尹澤到一間廂房里坐了下來。

    尹澤在廂房里坐了不一會就有四個皮相極好的少年走了進(jìn)來。尹澤見到有人進(jìn)來,頓時間眼神一亮,他細(xì)細(xì)打量了一下這些人,只見眼前的這幾人膚色白皙,一張小臉簡直生得比女子還要水靈,更銷魂的是那一雙雙無辜又勾人的雙眸,光是被這樣的眼睛掃上一眼,尹澤就覺得心中一陣動蕩,甚至連小腹處都隱隱升起了一股灼熱感。

    “你叫什么?”隨從早已經(jīng)識相地到門口去守著了,屋里沒了外人,尹澤也就露出了他的本性來——他一把攬過一個少年,動作輕佻地挑起少年的下巴,目光中也充滿了侵略性。

    “文安。”少年輕聲細(xì)語地答道,聲音低低地,很清澈。

    尹澤心中大動,忍不住就身后在那男子身上摸了一把,“今晚好好服侍小爺我,好處我少不了你的……”

    屋里傳來的喘息聲和各種各種靡靡之音讓守在外頭的隨從口干舌燥,可當(dāng)他想起此時屋里待著的都是一群男人后,頓時間就像是有一盆冷水從他頭上澆下,瞬間熄滅了他身體里的所有燥熱。

    折騰了大半夜后,莫約到了四更天里頭的動靜才漸漸歇了下來,而守在門口的隨從同樣已經(jīng)是困倦得不行,站在門口直打瞌睡,終于在一次閉眼之后,他徹底地睡了過去。

    但這一夜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夜。

    林映雪一整個晚上都不曾睡好,可一直到天色大亮,她也沒等來自己想聽到的消息。

    想來計劃應(yīng)當(dāng)是失敗了。林映雪皺了皺眉,她沒想到尹澤那邊居然會如此難纏,而且這一次動作沒能成功對方肯定已經(jīng)有了防備,她到時候想再借這個口子突破恐怕就不容易了。

    就在林映雪這么想著的時候,尹澤已經(jīng)一臉不悅地坐在了許景生的房間里。

    “……哪有景生你說的那么險!那里頭的人又不知道我的身份,只要到時候找機會將那幾個小倌做掉之后不就萬事大吉了嗎?再說了,就算不幸被人發(fā)現(xiàn),沒有人證,光憑老鴇的一面之詞,誰會相信這件事?”尹澤因為半夜被許景生給提溜回來,心里堆了滿肚子的怨氣,根本就聽不進(jìn)許景生的任何解釋。

    許景生亦是臉色一沉,強壓著心中的火氣道:“若不是我了解太子您的脾性,偷偷跟過去,及時將太子您帶回來,只要再晚上一步,官府的人就會抵達(dá)!這事一旦被官府的人知曉,事情如何還能壓得???我奉勸太子還是好好想想皇上臨行前的囑咐吧!若是將事情搞砸了,皇上的脾氣太子爺是最清楚不過的!”

    許景生一甩袖子,面色氣憤地扭過了身去,而尹澤聽到許景生提起湘國皇帝,不自覺地就縮了縮脖子,看樣子似乎很是懼怕于湘國皇帝的淫威。

    看著尹澤那副欺善怕惡的模樣,許景生眼底快速地閃過了一絲厭惡。

    “驛站里悶得慌,我出去走走。為了避免旁生枝節(jié),今日太子就好好待在驛站里不要外出了?!痹S景生說完也沒去看尹澤那難看的臉色就顧自出了門去。

    出了驛站后,許景生的臉色這才完全沉了下來——若不是受皇上所托,他才不想輔佐這個豬腦子的草包太子,真是白白浪費了他的一身好本領(lǐng)!

    許景生帶著滿腹的怒氣走到了一間茶樓里,誰成想還沒來得及坐下,他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五小姐?!痹S景生朝著林映雪所在的桌子前走去。雖然才見過林映雪寥寥數(shù)次,但他對這位林家五小姐卻是印象深刻。

    “許公子?!绷钟逞υS景生微微一笑,如同水面上劃過的漣漪一般,那抹淺笑一閃即逝,很快她就恢復(fù)成了那副平淡如水的模樣。

    “五小姐不介意在下與五小姐同坐吧?!痹S景生一邊詢問著,一邊就顧自撩了袍子在林映雪對面坐了下來。

    林映雪沒說話,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掩下了唇邊的一抹冷笑,而許景生在看到林映雪身旁站著的冷月過后,他神色有一瞬間明顯的波動,但這些波動很快就消失于無形了,就好似它從來就不曾出現(xiàn)過。

    “許公子不是尹太子的隨侍嗎?為何許公子一人出來卻不見尹太子?”林映雪面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就如同所有的大家小姐面上掛著的那毫無瑕疵的笑容一樣。

    “太子身體有些不適,所以在驛站里休息。”許景生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謊,若是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是決計看不出一點端倪的。

    “是嗎?”林映雪笑得意味深長,卻并不拆穿,只是意有所指地道:“容國和湘國氣候不一樣,尹太子剛過來想必一時間不能適應(yīng),看來平日還需許公子多加照顧,尹太子才不會水土不服啊?!?br/>
    林映雪話音剛落,坐在她對面的許景生立刻就是神色一變,那如同利刃一般的眼神在林映雪的身上狠狠刮過。若是一般人此時恐怕早就已經(jīng)變了臉色,可林映雪的面色平靜得卻好似一面明鏡,清晰地倒映出了許景生丑陋猙獰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