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細細搜索著腦海中的記憶,她不記得曾經和青龍幫有過過節(jié)。青龍幫號稱全球最神秘的幫派,所有幫派中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連褚翼的幫主身份,她還是通過梁洛才知道。
看著藍清那完全不知情的表情,褚翼沒由來得愈發(fā)覺得憤怒,“藍清,你可知我來這里并不是為了救你。”
藍清心里傳來一股尖銳地疼痛,卻被她用笑容掩蓋,“我當然知道?!?br/>
“那你打算用什么來交易整個凌云堂以及你手下們的性命?”
藍清垂眸,她沒想過有一天凌云堂會成為那個人威脅她的籌碼。心里告誡自己無數次,這個人不是他,不是他,可是,全都是自欺欺人地無用功罷了。
“怎么,藍小姐不舍嗎?”
“現在的藍清只不過是你手中的一只螞蟻,你想怎樣便怎樣,就算掙扎我也逃不開,不是嗎?”藍清直視著眼前熟悉的男子,“你的舉動從三年前就開始了不是嗎?因為動作太小,所以并沒有被人放在心上,直到我去了拉斯維加斯,見到你!你早就設計好一切,頂著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名義將政治玩弄于鼓掌之間。這次軍隊圍剿
凌云堂不就是你指使的嗎?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如果你真的想滅掉凌云堂的話,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了吧?!?br/>
“啪啪啪!”褚翼微笑著鼓掌,“不錯,我的目的并非滅掉凌云堂,況且你我都清楚,凌云堂百年基業(yè)連根拔起并非輕而易舉,我的目的很簡單,將凌云堂納入我青龍幫的旗下,”藍清不可置信地抬頭,“你……”她以為這個人充其量想要奪走凌云堂的軍火交易市場,了不起拿走幾個分堂,但從未想過他的胃口竟然這么大!
“看藍小姐的表情似乎不太愿意?”褚翼的嘴角帶著一抹嘲諷。
藍清定了定心神,冥,若是凌云堂被你自己拿走的話你是不會在意的吧,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力氣守護凌云堂了。輕輕嘆了口氣,“凌云堂可以給你,但你必須保證即使被你接手,凌云堂的一切運作都不會改變,還有我的人不可以動。”
“藍小姐,作為一個戰(zhàn)敗者,你不覺得自己的要求有點多?”褚翼拿起茶壺,水順著壺口徐徐注入杯中,將注滿水的茶杯遞給藍清,“我并不是來這里和藍小姐做交易的?!?br/>
藍清并未有動作,“若是你不答應,盡可以離開,就算死,藍清也不會任由別人動凌云堂一絲一毫!”
褚翼冷笑,舉著茶杯的手緩緩放下,“為什么呢,為了那個已經死去的人嗎?”
“啪!”茶杯碎地的聲音,藍清已經攻到褚翼身前,褚翼一個反手將她狠狠扼住,“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褚翼將藍清扔到沙發(fā)上,“藍小姐,我可不是一個有紳士風度的人!”
一雙手骨碎裂,斷骨處疼痛不斷叫囂,藍清的額頭上冒出股股冷汗,咬了咬牙,看向褚翼的目光中夾雜著幾分憤恨,“褚翼,就算是你也沒有提起他的資格!”
“是嗎?”褚翼一只手狠狠捏住藍清的下巴,“我倒不知道藍小姐竟然癡情至此,既然如此愛他,那laro先生,艾伯特大公和那個阿拉伯王子又算什么!”
藍清瞪著眼,一言不發(fā),心里卻滴著血,褚翼,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他就算冷漠,也不曾傷我至此!
看著藍清不發(fā)一言似是默認的樣子,褚翼怒火更盛,“默認了?既然沒有這么深的愛,就不要裝得貞烈!”
心中的痛一涌而上,甚至比手更加疼痛,藍清睜大了眼睛,不讓眼中的淚流出,“褚翼,你比不上他,一分一毫?!?br/>
褚翼的額上青筋爆出,突然,他不怒反笑,“既然如此,我們做個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