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敏敏驚呼,“?。窟@個!不太好吧!”
鬼啊什么的,她最討厭了!
“不好?是想滾了嗎!”凌子邪冰冷的說道。
風敏敏無辜的眨了眨眼睛,臉上擠出假惺惺的笑容討好道:“別別別,萬事好商量!我看,我看還不行么!”
剛邁開步子,又頓在空中,風敏敏可憐的祈求道:“要不,您和我一起去?萬一我遇到些什么不好的東西,有您在我身邊,我就不怕了!”
凌子邪嫌棄的看了看風敏敏,緊接著大步流星走進了房子里。
房子由臥房,大廳,更衣間組合而成,環(huán)環(huán)相通,左右環(huán)顧一下,就能將房間看完。
忐忑的環(huán)顧四周之后,風敏敏并沒有發(fā)什么特別的東西,這才舒了一口氣,說道:“王爺,這里面什么都沒有。”
凌子邪呆呆的看著四周,許久,眼神透出一股孤單的哀涼,好像是從內(nèi)心深處散發(fā)出來。悄無聲息的輕輕嘆息。
風敏敏自然是察覺到凌子邪的異常,第一次見他,流露出這種難言哀傷的脆弱眼神,這得經(jīng)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才能讓一個冰山一樣的男人如此這般??!
看到這樣的他,她的心里居然跟著有些難過。
“王爺您還好吧!要不,咱們改天再來看看?”
凌子邪回神,眼神恢復如初,淡淡的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
突然一陣涼颼颼的風吹過,風敏敏不禁打了個寒顫。膽顫的四下瞅了瞅,窗戶明明是緊閉的,哪來的風?不愿意多想便逃似的跟了出去。
誰都不知道,房間陰暗的角落里,藏著一個詭異的身影,陰冷幽怨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王爺,等等我!”風敏敏追上腿長的凌子邪。
“王爺,您沒事吧?!?br/>
凌子邪瞥了她一眼,“本王給你的第一任務,秘密查出母妃真正的死因,找到兇手!”
從來都不說多余的話,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任性!
“哦!”風敏敏為難的應著,又輕聲問道:“王爺,可是我連太妃娘娘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就算以后真見到了她,我也不認得啊。再說了,太妃娘娘都去世那么多年了,這要怎么查啊?!?br/>
“去書房?!钡娜酉乱痪洌枳有氨愠瘯孔呷?。
雖然風敏敏不知道去書房做什么,不過她別無選擇,只好跟了上去。
走進書房,凌子邪的目光停留在書架右上方最角落格子里。凝視片刻,便朝那個方向走了過去,舉起修長的手拿起那一卷看起來像畫卷的東西。
他沉甸甸的解開畫卷上的細繩,畫卷嘩的滾落出來。
一個美女!
尤其美女那雙秋水明眸,燦若星辰。乍看之下,有幾分與宸王相像。
不用說,這個肯定是那妖孽的媽咪,風敏敏篤定的想著?!巴鯛敚@是太妃娘娘嗎?”
凌子邪秀眸沉重,腦子回想起往事,歷歷在目。
十六年前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當時的皇上也就是驟然駕崩,而母妃突然在薔薇苑里暴病去世,年僅十歲的他,莫名就被調去荒涼的西北。
一切都來的太突然,突然到,一個人獨自來到西北好幾年了,他都無法相信這是真的,那個溫柔慈祥的娘親已經(jīng)離開他了。
他一個人在西北,根本不受那些駐守的將領們待見,被排斥,被疏遠。
一個人,茫然的在西北生活了幾年后,為了得到那些人的認可和信服,他親自上陣殺敵,屢立奇功,收復越來越多的西北失地,這才漸漸在軍中有了威望。
只是,這以后,他再也不是那個茫然無知的小孩了,也再不會輕易相信別人。
風敏敏見凌子邪呆在一旁不說話,舉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王爺~,王爺!”
聽到動靜,凌子邪才從回憶中走出來,隨后,若無其事坐在書桌旁的紅木椅子上,有些慵懶,眸光淡漠。
“本王母妃的去世迷題,就交給你了。本王時間不怎么充裕,也許很快就要調回西北了?!?br/>
回西北?風敏敏驚呼,若是這家伙回西北了,自己豈不是也得死皮賴臉跟著去?
“王爺,時間不怎么充裕是個什么概念???”
“一個月吧。”
“哇?不是吧,那么快?!币幌氲阶约阂粋€月后要離開宸王府,風敏敏其實是開心的!
她最喜歡旅游啊什么的,尤其是和帥哥一起……!哈哈哈哈哈!
看著突然就露出奸詐笑容的女人,渾身不自在的凌子邪,果斷打斷風敏敏的各種臆想。
“上回那個廚娘,你可以從她身上查起。記住,不要把這事告訴他人,要不然你會有生命危險?!?br/>
“咦?王爺,您這是在關心我嗎?”
凌子邪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心中吐槽這女人為什么每次都不聽重點,重點啊重點!
“不是!”
“不是?可是你明明擔心我有生命危險了?剛才,哈哈哈,王爺關心奴婢,感覺好開心!”
某男再次抽了抽嘴角,明顯驚愕眼前的女人自嗨的情況。
只是,這脫離智商的談話再次被風敏敏帶到高潮!
風敏敏看著凌子邪俊美的臉上露出相當可愛的呆愣表情,心頭一高興,就朝他的腦殼上死勁的啵了一口。
沒錯,啵了一口!
現(xiàn)代人不講究男女授受不親,所以,風敏敏完全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妥,還開心圍著凌子邪蹦噠起來。
沒辦法,凌子邪對她的態(tài)度一直是冰冰冷冷的,難得態(tài)度這般柔和的囑咐她關心她。再加上一想到一個月后要跟著帥哥去西北旅游了。
她的心就開始蕩漾了!
一蕩漾吧,就忘了這是古代,就忘了男女授受不親!
然后,凌子邪強大的小心臟在微風中凌亂的碎了一地。
行軍打仗談判做領導,他什么時候敗過??墒敲看魏瓦@女人一起的時候,都會被她簡單的一句話或者一個行為徹徹底底的打敗!
雖然他極力掩飾內(nèi)心草泥馬在奔騰,但還是避免不了面上因為緊張而羞得潤紅。
冰山臉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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