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面面,都非常優(yōu)秀?!?br/>
然后諷刺一笑,壓根不給陳逸反應的機會,直接掉頭離開了。
陳逸人都傻了。
這是什么展開?自己不是還什么都沒說嗎?怎么就被氣走了?
孫博文一見就知道事情要不好。
前兩天戚明悅才和師叔祖鬧了不愉快,他們一直還沒來得及和好。
今天剛好在這里碰到,孫博文有些意外的同時,也想著,這下好了,師叔祖能和戚明悅修復關系了。
誰知,這兩個人才剛剛說了幾句話,戚明悅就更加生氣。
原本她就還沒消氣,現(xiàn)在如果氣上加氣,孫博文用腳趾想
如果是別人也就算了,她偏偏又是戚老板的女兒。
陳逸他們想要在古寧市更加舒心,和戚老板打好關系簡直是重中之重。
因此戚明悅絕對不能和他們的關系鬧得太僵。
一想到戚明悅如果更加生氣,等待著他們的后果,孫博文立刻急的不行。
他趕緊碰了碰陳逸的手臂。
“快去啊師叔祖,快去追她!”
“?。俊?br/>
陳逸愣住了。
“為什么?而且,我不是解釋了嗎?她為什么看起來更加生氣了?”
孫博文沒想到陳逸的直男病在這時候突然發(fā)作。
他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正要強行將陳逸推出去,就聽到云煙開口了。
“我也建議,陳先生還是追出去比較好?!?br/>
說這話時,她眼中依然含著清淺的笑意。
她顯然很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
雖然她不是故意的,也確實和陳逸沒有絲毫關系,但是不可否認,戚明悅的怒氣中,絕對有她的因素。
云煙十分清楚這一點。
她不愿意讓別人誤會,畢竟做她這一行,名聲非常重要。
她只是個陪伴師,如果讓其他人覺得她插足了別人的感情,那對她的事業(yè)來說,將會是致命的打擊。
所以這種時候,不管她心中的真實想法是什么,表面上,她一定要做出正確的態(tài)度。
因此云煙適時開口道。
“女孩子都是很好哄的,只要不冷落她們太久,她們一定不會讓你太過為難?!?br/>
孫博文聽了她的話,眼前一亮。
然后沖著陳逸拼命點頭。
看到兩個人都這么說,陳逸雖然仍然不明白原因,但還是下意識的照做了。
“明悅!等等!”
他邊叫著戚明悅的名字,一邊追了出去。
看著這兩個人的背影,云煙輕嘆一口氣,感嘆道。
“年輕真好啊,看他們,真是美好?!?br/>
孫博文一聽就知道,戚明悅絕對是誤會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
這句話,多少有些試探的成分在。
孫博文當然可以說實話,畢竟師叔祖確實對戚明悅沒什么感覺。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這個云煙一看就對師叔祖很感興趣,他怕她纏上陳逸。
如果她真的纏上,孫博文懷疑,就師叔祖那樣的直男性格,一定看不穿她的套路。
別的不說,至少云煙能讓陳逸身邊寸草不生,周圍不會出現(xiàn)任何一個女生。
卻不會讓任何覺得有什么不對。
像她這樣的人,應該有一萬種方法,能讓那些女生在陳逸都不知道的情況下主動消失。
如果是平時,孫博文倒是十分樂見這一幕。
然而現(xiàn)在是不同的。
畢竟戚明悅對于師叔祖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雖然師叔祖對她也確實沒什么其他心思,但是至少,他現(xiàn)在是平等的對任何女人都沒心思。
這種情況下,戚明悅應該還不會覺得怎么樣。
畢竟人人都有劣根性,他可以不屬于自己,但是不能屬于另一個人,最好的平衡方式,就是他不屬于任何一個人。
陳逸現(xiàn)在就是這樣的狀態(tài)。
這也是戚明悅雖然生氣,但是從來沒有真的沖著陳逸發(fā)火的原因。
可是如果萬一師叔祖的身邊出現(xiàn)了云煙這樣的人物,戚明悅應該就完全不能接受了。
云煙實在太過危險、在這種事情上太有手段。
而對于孫博文他們來說,如果想要得到戚家的照顧,戚明悅對于陳逸的心思,也是十分值得利用的一點。
這些東西,以陳逸的性格,不但想都想不到,如果讓他知道了,他更是絕對不屑于去做。
但是孫博文不一樣。
他畢竟是商人出身,自然有些自私的打算。
他認為,適當?shù)睦靡幌缕菝鲪偟男∨畠盒乃?,并不是一件壞事?br/>
畢竟,他們又不會真的傷害戚明悅。
他就算有些利用的心思,也只是為了在古寧市期間,求個自保而已。
孫博文覺得這樣做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所以他十分樂意讓云煙誤會師叔祖和戚明悅之間的關系。
畢竟云煙這樣的女人向來都極為聰明。
她如果真的誤會了,就會很清楚的知道,戚家千金看上的人,不是自己能夠搶得到的。
這是件好事。
這樣的話,不管她心中對陳逸有什么心思,都絕對不會表露出來。
不管陳逸剛剛把這個場所,和這里的人形容的有多么好,實際上,這里就是個名利場。
是個巨大的染缸,在這里,各種心思和手段數(shù)不勝數(shù)。
云煙更是能在這其中殺出重圍,成為拍賣行中的壓軸人物。
能在這樣的名利場中混成頂級人物,她是個聰明又有目標的女人,完全不可能會戀愛腦。
這是一件好事,代表她十分懂得知難而退。
因此孫博文完全沒有否認的意思,而是笑著道。
“云煙小姐這話說的就有些不妥了,你難道很老嗎?這話如果讓場上的其他人知道了,一定會覺得你是在凡爾賽。”
他沒有對陳逸和戚明悅之間的關系作出絲毫解釋。
因此在云煙看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幾乎是在默認了。
“我當然不年輕了?!?br/>
云煙立刻聽出了孫博文的潛臺詞。
她瞬間明白,剛剛的男人,絕不是自己可以肖想的對象。
雖然在意料之中,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云煙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有些神傷。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她見過了無數(shù)男人,也聽過了無數(shù)虛情假意的海誓山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