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元霸天話音落下,頓時李暴雷覺著身邊仿佛有著萬千只猛虎死死的盯著其一般,仿佛自身要是稍有造次便會粉身碎骨、命喪于此。
想著元霸天諸多殘虐的傳聞,如今李暴雷算是當(dāng)真相信了,此人對人真性情不假,但若有人對其不利,當(dāng)真會將對方啃得連骨頭的不剩。
甚至自己周圍至親之人的骨頭也會在必要的時候被啃得連渣都不剩。
想到這,縱然是江湖打拼無數(shù)年的李暴雷也是背后滲出了層層冷汗,一時間竟然不由自主的、兩腳搓地向后挪了挪屁股。
這才緩緩的穩(wěn)住身形,大口呼起氣來。
喘息聲中夾雜著難以自抑的不安。
直到十息之后,才緩緩的穩(wěn)定住氣息,漸漸地平復(fù)了下來。
望向元霸天的目光竟然還是心有余悸。
此時李暴雷才知道元霸天的功夫之高絕對不是自己能理解的。
想來如此多年霸天鎮(zhèn)平安無事多半是因為元霸天的實力一直以來都是有增無減的緣故。
此時一只飛鳥飛過,但卻是對如此恐怖的氣息猶若未見,直到漸漸飛到里李暴雷一尺距離,才猶受重?fù)粢话愕涞搅说厣稀?br/>
此時李暴雷才知道元霸天竟然已經(jīng)將氣息修煉到收放自如的地步,如此境界,即便是從小鉆研武術(shù)的武術(shù)世家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更何況是半路習(xí)武的元霸天。
想到這,李殺的未來更是讓李暴雷心驚不已。
先不說如今其有的殺手之魂和殺戮之魂,單說元霸天的親傳武術(shù),那來日成就也就定當(dāng)非同小可??!
如此這般,其更是理解為何元霸天對李殺的前程如此重視!
并且不惜放下狠話。
于是李暴雷心中一縮,終于下了決定。
心中雖然思量如此之多,看似復(fù)雜,但只是幾個呼吸工夫罷了。
看在元霸天眼中只是大喘了幾口粗氣。
只見李暴雷接著單膝下跪,雙手抱拳,大聲言道,
“小弟不才,一屆江湖草莽,但為人還算忠義,出道到現(xiàn)在還是名聲在外,今日發(fā)下毒誓,若將來小弟為謀一己私利,將此事外傳,便不得好死。”
隨著幾句出口,只見李暴雷右手向嘴邊一探,食指一彎便送進(jìn)了自己口中,上顎一收便咬破了手指,緊接著,在空中凌空畫起了符號。
起初只是有滴滴鮮血滴落,看似血腥異常。
但緊接著空中竟然慢慢顯現(xiàn)除了一個圓形標(biāo)識。
只見此標(biāo)識不大不小,足足有拳頭大小。
仔細(xì)一看,上有凹陷、下有尖凸,就好像一個人的心臟一般。
并且逐漸的只見符號菱角分明,愈發(fā)飽滿竟然其內(nèi)仿佛有絲絲血液流動。
腥氣大起。
待過一陣,符號略見穩(wěn)定之后,只見李暴雷一咬舌尖,吐出了一口鮮血,直直的射在了血色符號之上,只見原本鮮紅異常的符號頓時間幽光閃爍,黑紅異常起來。
只是三個呼吸時間,便隨著一聲爆裂聲,四散紛飛開來。
爆裂的符號頓時間產(chǎn)生了無數(shù)有如蚊蠅大小的紅點,并仿佛受到召喚一般的急速馳向了李暴雷的應(yīng)堂之上。
在其腦門中間形成了一個與原先一般無二的血色符號,并且閃動著陣陣黑紅光芒。
待李暴雷深吸了兩口氣,此光芒才漸漸暗淡下去,并且最終一斂,消失在了李暴雷腦門之中。
一切做罷李暴雷臉色如紙,毫無血色。
雖然還保持著跪拜的姿勢,但仿佛無骨之軀一般,看起來輕飄飄的,隨時都有可能被吹倒一般。
喘了幾口氣,才接著言道,
“在下血誓已成,家主可以放心了!”
元霸天見此,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摸了摸腰間,摸出了一個兩寸大小的翠綠瓶子,瓶口檀木相封,看不出絲毫奇異。
但能放在元霸天身上,定然不是凡品。
只見元霸天大手一抬,此小瓶便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李暴雷的肩頭。
元霸天這才接著言道,
“此為潤血丹,無論你內(nèi)傷多重,大多都可保你一命,此中有兩顆,一顆當(dāng)我為今日之事所付,你當(dāng)場吃下便可以緩解傷勢,一顆就權(quán)當(dāng)我無禮的歉禮吧!”
他人不知還可能,長期行走江湖的李暴雷,當(dāng)真知道此丹的價值。
此丹并非春木圖有價無市,黑市上確實是有的。
但是都是掌握在各個大佬手中,要想買到光有錢是沒有的,因為若是沒有絕對實力,只會是有錢進(jìn)黑窟,沒命出前門。
早年李暴雷曾幾次欲花費萬金收購一顆。
但全因自身地位不夠,自知沒有可能全身而退,而漸漸放之耳后。
但此時此刻,朝思夢想之物突然得到,又是一時間不知所措,仿佛難以相信一般。
只見李暴雷訕訕一笑,道,
“謝家主大恩,小弟傷勢不重,無礙的,兩顆丹藥在下都留下可否,今日不吃可否,在下還有一個義弟,想分其一顆,各自保命的!”
元霸天見此,甚是歡喜,此生元霸天當(dāng)真是最喜歡重情重義之人。
其當(dāng)然也知道李暴雷的義弟便是枯骨村的李枯骨。
滿意的點了點頭,便上前幾步,站在李暴雷身側(cè),情深意重的拍了拍其肩膀后坐了下去。
拿起旁邊未開封的酒壇,自己一壇,又遞給了李暴雷一壇,二人便是自此開始暢談了起來。
這是兩人如此多年相識以來,算是最為深度的交流了。
這一切對于一旁入定的李殺而言,似乎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只見其還是自顧自的吐納,只有李暴雷不時的看兩眼,而深知李殺情形的元霸天卻是不管不顧。
因為元霸天知道李殺早年經(jīng)歷極為坎坷,自己今日這點事情,對其而言,就好比過家家,無非是一些小事罷了。
先不說練武之人入定之后常人之事大多可以忽略一空,即便真有氣息震懾,引發(fā)走火入魔之事,對李殺而言也是不太可能的。
要想有能影響到其的氣息,一個是對其的歹念,另一個便是要有超出其的魂魄之力了。
想著李殺這幾天引來的天象,元霸天當(dāng)真不知道如今自己認(rèn)識的還有誰可以震懾到李殺。
這妖孽般的資質(zhì)要是真的成長了起來,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但這一切都是在元霸天心中飛快思量,其面上絲毫異色不顯。
只是陪著李暴雷大口大口喝酒。
就這樣元霸天和李暴雷而言,一喝就是兩個時辰,剛開始還想比酒量的二人,到后來發(fā)現(xiàn),二人都是武將之軀,酒量之高都是難逢敵手,外加酒氣大多還可以緩緩的利用身上汗孔排除,以致二人最后棋逢對手。
在一番不服和較勁欲望的趨勢下,竟然變成了比試誰先忍不住去上廁所。
幾壇酒下肚的二人若是說幾個時辰不去廁所還好,身體運轉(zhuǎn)幾個周天的事情,便可以先將水分穩(wěn)固住了。
但一直喝的情況下,即便有再多氣脈穩(wěn)固,也是會有極限的。
只見不知何時,天色已經(jīng)漸漸的暗淡了下去,但兩個鮮紅異常的腦袋卻是在夕陽陣陣晚霞之下越發(fā)精彩。
就好像兩輪太陽,照亮整個大地一般。
到后來,二人剛才都很無賴的打坐、入定起來了,以此減緩身體脹痛。
此時的晚風(fēng)緩緩吹過,總是有一股凄涼的情緒在二人間蔓延,好事詭異。
只有二人愁眉苦臉的樣子甚是應(yīng)景。
由于二人都屬于意志力極為堅定之人,這種脹痛在氣脈保護(hù)之下,又難以傷及筋骨,所以二人雖然不時呲牙咧嘴,但都是不肯認(rèn)輸。
說是呲牙咧嘴,也都是二人此刻童心大起,兩人那個不是上過刀山,下過油鍋的!
二人武藝雖然大有差異,但入定功夫當(dāng)真都是了得。
這二人仿佛與此時林蔭融為一體了一般。
小鳥、飛蟲不時在二人身邊徘徊。
只見一只臭鼬漸漸出現(xiàn)在視野之中。
身上濕漉漉的,肚子滾滾的,好像剛剛在河邊吃飽一般。
看了看二人,再沒感覺到絲毫危險之后,便緩緩的靠向了李暴雷。
由于此時剛吃完飯,此時體內(nèi)臭氣即使已滿,但還在斷續(xù)產(chǎn)生。
無奈之下,臭鼬左腿一抬,一股不大不小的氣團便緩緩冒出。
此時雙目緊閉的李暴雷本事以為一直略大的飛鳥定在自己身上,沒有在意,還是氣脈大開的呼氣吸氣。
只見其面色突然間更紅了,之后紫了,再之后,黑了。
再之后便竟然要吐了。
其身前臭鼬此刻是當(dāng)真受了驚,只見其原本鼓鼓的肚子一癟,一團碩大的綠氣便一涌而出。
臉色發(fā)黑的李暴雷此時剛剛睜開眼睛,看見眼前一幕瞬間傻了。
只見其二話不說,拔腿就跑,奔跑的過程中還不是捂著肚子大叫。
“憋、憋、憋不住了。認(rèn)輸,不行了,臭死我了,哦,我的肚子,哎呦,憋不住了?!?br/>
元霸天不知何時也消失了,并在一炷香之后緩緩的一邊系著褲腰帶,一邊傻笑著。
只聽林中遠(yuǎn)處,此時還不時傳來李暴雷的嘔吐聲。
(午鳴新人一枚,碼子之艱辛就好像一天高考八次,寫八次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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