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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今天他能來這里,他一定會親口對她說:雪兒,只要你幸福,我就會感到幸福!
可是,他把祝福都送給了自己,他自己該怎么辦呢?而黎靜美這一段時間以來的避而不見,到底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呢?種種的疑問讓她心神紊亂,幾乎忘了自己身處何處,正在做什么事。直到一個聲音低低的穿透耳膜:“雪如,雪如,該你回答了!”
回答什么?她勐地抬頭,望進黎喬燁的眼眸深處。其中的焦急與催促讓她幡然回神。不知什么時候,她的手已被黎老先生交到了他的手中,此刻,不只是他,包括司儀和所有的賓客,都將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她明白司儀應該是問了什么問題,可會是什么問題?她要回答些什么?
“雪如,說你愿意啊!”夏蕊也急了,在她身后低喊。--我愿意?--懵亂的思緒還未完全回復過來,一時間她不能弄明白說出這三個字的理由,便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賓客之中開始有些許的竊竊私語,她雖然聽不清,直覺告訴她大家正在議論她的狀況外狀態(tài)。
司儀反應夠快,立即笑起來:“結婚乃人生大事,季小姐激動一點也是人之常情,都怪我沒把話說清楚,再來一遍,再來一遍……”說著,他又笑了幾聲,才再次將目光落回在季雪如身上:“季雪如小姐,請問你愿意嫁于黎喬燁先生為妻嗎?”原來是問了這個,季雪如按照程序點頭:“我愿意!”話音落下,但見黎喬燁緊張的表情頓去,又換上了溫柔的微笑。
接著司儀又問了他同樣的問題,只是他沒等司儀把話說完,便朗聲答出了:“我愿意”三個字,惹來司儀玩笑的嘲諷,隨著賓客們的笑聲響起,剛才尷尬的氣氛才消散了。接下來的交換戒指,親吻便進行得很順利,因為這些環(huán)節(jié),不需要開口說話,她是否走神也沒什么關系了。
再然后,就是和賓客們拍照留念,等待著喜宴開始的時間。且不論黎少奶奶的頭銜,僅僅因為她是季雪如,來邀請拍照的人就很多了。還有一些賓客甚至遞上了紙筆,說是孩子不能來,特地代為要個簽名回去。她都一一照做了,臉上也帶著笑容,但因為心里裝著對黎靜美的疑惑,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稍微有空的時候,她就想著要找夏蕊拿電話,先給黎靜美打個電話??墒?,夏蕊一直在很好的履行著伴娘的職責,和那些伴郎一起在招待客人,根本沒辦法到這邊來。而她,稍有空閑想要過去找她,就立即又被另外的賓客圍住了。
如此持續(xù)了許久,心中的焦急越發(fā)濃烈,忍不住的就慢慢爬上了眼角眉梢。
“雪如,雪如……”這時,剛被一些賓客拉過去的黎喬燁跑來她身邊,將手中電話貼在了她的耳朵,開心的道:“靜美要跟你說話!”靜美,黎靜美!季雪如心中突了一下,立即抬起雙手捂住了電話。大幅度的動作讓黎喬燁不由地一愣,她卻絲毫沒有在意,而是對著電話焦急的道:“靜美,真的是你?你在哪里?”
黎靜美像是也被她的焦急嚇了一跳,稍頓片刻才回答:“大嫂,我打電話來是祝你新婚快樂的,很抱歉我不能來參加你和哥哥的婚禮!”誰要她的祝福,誰要她的抱歉,季雪如只想知道:“靜美,你到底在哪里?你……”因為太過焦急,她不由自主的提高了音調。異樣的聲音立即惹來旁邊賓客疑惑的目光,黎喬燁擔憂的問:“雪如,你怎么了?”
那邊黎靜美也聽到了他的問聲,不知是因為奇怪還是心虛,馬上說道:“大嫂,客人很多,你應該很忙吧,那就這樣吧,再見!”說完,不等季雪如再開口,她便掛斷了電話。“靜美,靜美,你等等,等等啊……”季雪如連聲阻止,終究還是聽到了迷茫的“嘟嘟”聲。“雪如,你怎么了?”黎喬燁摟住她,“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她聽到靜美的電話,會表現(xiàn)得如此激動?
季雪如沒理會他,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撥打鍵,撥的正是黎靜美的號碼。意料之中,又出意料之外,那邊已經關機了。她為什么這樣做?像是在躲避著什么,在躲避什么呢?疑團在季雪如心中越積越大,她緊皺的眉頭讓黎喬燁看了又急又憂。他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對于這場婚禮,她雖然至始至終沒有表露出特別的開心,但該做的事情也都做了。她的情緒,好像從走紅毯的時候就變得有些不對勁。
當爸爸將她帶到他面前,低聲對她說:“雪如,我已警告喬燁,一定讓他好好對你,你們從此就是命運相連的一家人啦!”說完這句話,她至少應該沖爸爸點點頭,然后走到他的身邊。可是,她的反應是呆然著沒有任何動作,微皺的雙眉和目光凝滯的眼睛,都像是在思考著別的什么事情。
而且已經入神!
他很快意識到這一點,并在爸爸和賓客們都還沒有意識到之前,主動將她拉了過來,并對爸爸說:“謝謝爸爸,我們會好好生活的!”這樣也算是對爸爸謝了禮。他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在這樣的時刻走神,但這樣一來一去,她也應該回過神來了。沒想到,她依舊沉湎于自己的思緒里,連司儀的問話都沒有聽到!
而現(xiàn)在,她的情緒更是迥異非常!一定是有什么事,他強烈的意識到,一定是突然發(fā)生了什么事,才讓她突然陷入了如此的焦急之中?!把┤?,你告訴我……”他正準備詢根問底,一個工作人員卻跑了過來,“新娘子,喜宴差不多要開始了,你現(xiàn)在可以扔花球了?!边@可是為婚禮助興的一個重要環(huán)節(jié),當然不能漏掉。
季雪如自然明白,面對這么多賓客,她也只能壓下心中的焦急與猜測,沖工作人員點點頭。
在工作人員的召集下,賓客中未嫁的女孩們都擠了過來,一個個興致高昂。搶到一般新娘子的花球能交到桃花運,搶到季雪如的花球可是既有桃花運,又有好運哦!女孩們可都想要得到一個像黎喬燁這樣帥氣多金的丈夫?。?br/>
所以,這里的每個女孩,都想要搶到花球!
不知怎么的,看著她們開心的面容,季雪如仍是不自覺的想到黎靜美。如果她今天來了,一定也會興致勃勃的來搶這個花球??墒?,她會想要嫁給誰呢?是蕭然嗎?是那個對她無情又狠心的蕭然嗎?
花球拋出一個弧線,連同她的問題落入了熱鬧的人群中。最后,花球由一個美麗的少女搶得,但她的問題,卻沒有答案!
“雪如,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不太舒服?”季雪如換裝時,夏蕊從百忙中抽空熘到了新娘休息室。若不是她見季雪如的狀態(tài)實在不對勁,她也不會拋下那幾個伴郎招唿客人,一個人過來偷懶?!皼]有啊。”季雪如立即否認,卻又在夏蕊灼灼的目光中垂下了目光。這一次,夏蕊不相信她的謊言,或者說不放任她撒謊了??纯粗挥行⌒驹?,她思略片刻,說出實話:“我突然……想起了蕭然……”這算是一半的實話吧,關于黎靜美的猜測還沒得到證實,她也不能亂說。
聽到“蕭然”兩個字,小芯整理化妝用具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夏蕊的臉色也不太好看,顯然的,她是想起了季雪如與冷蕭然那一場,沒能舉行的婚禮。她吐了一口氣:“雪如,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想他做什么?”“大喜日子……”她重復著這幾個字,覺得無比荒謬,但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道:“當年沒有蕭然,就沒有季雪如……如果他能知道我過得好,他才會安心……”
“雪如姐,你放心吧,”小芯忍住梗咽的聲音:“冷先生一定已經知道了,他一定也很開心的……”真的嗎?如果是真的就好了!季雪如淡淡一笑,那樣的話,她內心的歉疚就會稍稍減輕些了?!昂昧?,不說這些了,”她主動打斷話題,“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在起身的同時,她告訴自己,婚禮上發(fā)生的任何關于她的事,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失態(tài),都有可能經由賓客的嘴傳入媒體。媒體知道了,蕭然也許就知道了。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她要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不要再出任何差錯!至少,至少熬過這場婚禮!
走出休息室,卻見黎喬燁不知什么時候等在了門口,夏蕊和小芯不做電燈泡,便先往喜宴大廳去了。“我們也快去大廳吧?!彼贿呎f一邊轉身,卻被他拉住了手臂。“雪如,”他將她拉近自己,“一定有什么事發(fā)生對不對?告訴我!”他眼中的急切讓她心慌意亂,擔心他會因為剛才她在電話里對黎靜美的焦急態(tài)度而猜到什么。他容不下蕭然的存在,又怎么會容忍自己的妹妹生下蕭然的孩子?!
她的猜測,她的擔憂,決不能讓他知道!
“沒事……我……”她暗恨自己接電話時太過激動,以至于現(xiàn)在找個合理的理由都顯得困難,“我只是有點不舒服……”說出來又覺得這理由夠爛,只能繼續(xù)掩飾:“我只是,在心理上還不能完全適應這件事罷了?!边@樣說他應該明白了吧,她一直表現(xiàn)得,都是不太適應這種身份的轉變。
他應該清楚這一點。
他似乎是相信了這個說法,她不是很確定,因為他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卻叫人難以捉摸。然后他說:“沒關系,你可以慢慢適應?!睆倪@句話,她無法推斷出他在想些什么。所以,跟著他走入喜宴大廳時,她再次提醒自己,即便是為了不讓他再生懷疑,她也務必穩(wěn)住自己的情緒。
然而,她似乎太注意了,反而弄巧成拙。她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要想,不要走神,偏偏腦海里總是浮現(xiàn)一個大腹便便的黎靜美形象。她為這種猜測欣喜又擔憂,一個不留神,竟在給賓客敬酒時將杯中酒液潑在了自己的禮服上。
衣襟上紅色的一大塊,看上去要多丑有多丑,尷尬極了!
倒是黎喬燁鎮(zhèn)定自若,還笑道:“能嫁給我這樣一個好丈夫,我老婆實在太高興了,真是抱歉!”在賓客們善意的笑聲中,他帶她大方的走出喜宴大廳,來到了更衣室。夏蕊和小芯本來也要跟來的,被他阻止了。季雪如知道,他一定有什么話要單獨說,或許是責備她的話也說不定。
畢竟今天,她給黎家丟臉太多次了!
“是不是很不舒服?”然而,當她換下弄臟的禮服時,他竟這樣問。她愣了一下,還以為他是問衣服被酒液弄濕了很難受,又聽他繼續(xù)道:“如果實在不舒服,就先回家去休息吧?!彼耆幌嘈胚@真是由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可是這里又沒其他人……就算是他說的,她也不相信他真心如此,“不用了,”她下意識就拒絕了:“婚禮上只有你一個人,不太好。”
“沒關系!”他將她拉到自己懷中,“婚禮如果讓你感覺不愉快,我寧愿不要這個婚禮……”說著,他憐惜的在她臉上印下一吻。這腔調里滿溢的柔情,幾乎讓她沉醉,可惜,婚禮已經舉行,他不要也不行了!簡而言之,他的話在她聽來,不過是廢話。
“我沒有不愉快!”她搖頭,“還是讓我快點換了衣服,還要繼續(xù)敬酒呢!”說著,她便掙開他的懷抱,要去拿備用禮服?!拔艺f了沒關系!”他挑眉,堅決的低吼。他就不明白了,他態(tài)度蠻橫的時候,她不喜歡;為什么當他表示關心的時候,她還是不要?難道她曾經跟他那幾年都是白跟了?他什么時候是認真,什么時候是玩笑,她難道還不能一眼就明白?
不等她再說出什么拒絕的話,他立即又道:“我馬上吩咐司機從專用通道送你走!”說完,他便拿出了電話。看他真是下定了決心,她也沒再說什么了,只問:“那賓客怎么辦……那……爸媽問起怎么辦?”這一次,她終于用了爸媽兩個字來稱唿他的父母。為著這一點的開心,她現(xiàn)在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要想辦法摘下來送給她。
“沒事的!”他又吻了她,才繼續(xù)打電話。片刻,他的私人司機便趕過來了,聽說是夫人要提前離開,他頓覺責任重大?!皩S猛ǖ乐坏酵\噲?,就怕有記者躲在那里呀!”顧不上黎喬燁沉然的面色了,他得先把具體情況說明啊。
聞言,季雪如沒有出聲。既然是這樣一個情況,最終的決定還是讓他自己做出好了?!皼]關系,你開瞿天澤的車子出去,就算記者看到了,也不會有什么聯(lián)想?!崩鑶虩钸@樣說道。這個辦法好,司機點點頭,等他拿來了瞿先生的車鑰匙,便跟著夫人走出了休息室。
黎喬燁送她到了樓梯出口處,“回家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了?!彼荒芩偷竭@里,喜宴上不見新郎又不見新娘,很容易讓大家感到異常。季雪如點點頭,和司機往下走了幾步,終是忍不住回頭來看。當賓客們問起新娘的去向,他該怎么回答呢?她終究覺得有些不妥,就算她是不情愿嫁給他的,但黎家是什么樣的家族,她還是非常清楚。
讓這樣一個家族丟臉,受損的或許仍只是她自己。
“沒關系,我有辦法?!逼婀值模共碌搅怂男乃?,眉眼揚起一絲笑:“快回去休息吧!”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他眼中的笑意像是帶了某種魔法,讓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她還想說些什么的,但在這樣的笑意之中,她無法再說些什么,只能順從了他的意思。只是,這魔法很短暫,當她坐上車之后便消失了。一想到黎靜美可能隱瞞的事情,她的心就忍不住焦急??墒牵撛趺醋瞿??黎靜美不接電話,也根本不在那個影視城,想來她暫時應該沒有接拍任何片子,否則那時她的經紀人為什么胡亂找個劇組搪塞問題呢?
種種跡象表明,她的猜測十有**是真,只是在沒親眼看到黎靜美之前,又不能斷定!
車子開到海邊別墅,傭人面色奇怪的迎了出來,“夫人,您怎么回來了?”現(xiàn)在不應該正是喜宴時間嗎?話說間,卻見季雪如的面色有些不太好,而司機則代為回答:“夫人有些不舒服,黎先生讓我先送夫人回來了,你好好照料著!”聞言,傭人趕緊點頭,一邊扶過了她的胳膊:“夫人,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找醫(yī)生過來看看?”
“不用了,”季雪如心亂如麻,什么也不想多說,只道:“我回房間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闭f完,她便自顧上樓去了。話雖如此,傭人還是十分擔心。雖然忙碌著自己的工作,還是不時的來二樓張望一下,看她是否有什么需要。
但來了好幾次,主臥室內始終一片安靜,她像是真的睡著了。期間黎喬燁打過一次電話回來,傭人便告訴他夫人睡了,他才稍稍放心。到了下午,傭人便琢磨著要不要為她準備食物,卻見季雪如走下樓梯來了?!胺蛉?,你要用午餐嗎?”她趕緊問,話說間,卻見夫人手里提了隨身包,像是要出去。
“不用了,”果然,待走到了客廳,季雪如便道:“我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薄胺蛉?,您不是不舒服嗎?”傭人擔憂道:“您要開車出去嗎,不如讓司機送你吧!”“不用了。”季雪如丟下簡短的回答,人已走下了臺階。驀地,她似想到了什么,又頓住腳步轉身:“我出去的事情不用告訴先生了,他在那邊很忙,別讓他又分心趕回家里來!”
傭人一愣,雖然直覺這樣做并不太好,但太太很少吩咐她什么的,她又怎么忍心拒絕呢?只好點頭,“那太太,您一定早點回來?。 奔狙┤琰c頭,匆匆往車庫走去了。車子開入市區(qū),她徑直往黎靜美的別墅開去。她在房間里思來想去,終于下定決心,想要弄清心中的疑問,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黎靜美!
既然電話不通,她只能去黎靜美的住處找,雖然心里有準備她可能不再a城,但仍舊抱著一絲僥幸。也許,黎靜美以為別人都這樣想呢?那么她就有可能偏偏留在a城?;蛟S是太想要見她了,這樣的想法在季雪如的心里升溫,漸漸竟變成了一種信念。
所以,當別墅的傭人告訴她,黎靜美并不在家時,她的目光頓時黯然。像是有人在燒紅的烙鐵上潑了一盆冷水,只剩茲茲的失望聲,咬噬人心?!凹拘〗?,”看她這副模樣,傭人似有些不忍,又道:“黎小姐上個月回來過,離開時說是要出去度假,讓我們好好看家?!鄙蟼€月!季雪如眸光一閃:“她有沒有說是去哪里度假,還有,還有……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身體有什么異常?”如果真的懷孕,總該是有些異常的吧!
傭人雖然覺得這個話奇怪,但仍是認真回想了一下。“黎小姐從來不會告訴我們她去哪里的?!边€有,她實在想不起黎靜美有什么異常,只好沖季雪如搖搖頭:“非常抱歉,我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季雪如失望之極,但又能怎么樣呢?就算逼問這傭人一整天,她不知道的事還是不知道?!爸x謝你,那我先走了。”她只好這樣說。
“不客氣,季小姐,好走!”
從黎靜美家里出來,她不想回海邊別墅,只開著車子漫無目的在街上閑晃。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她心底仍期盼著能與黎靜美在a城的大街上邂逅。她想要弄清楚事實的真相,這種念頭幾乎要將她逼瘋!
最終,她因為已無法集中精神開車,而將車靠在路邊停住了。這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一片海灘。下午三點多時間,不是周末,且天氣也不是很好,所以海灘上沒有什么人。她戴上墨鏡與帽子,沿著通往海灘的小路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