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珺瑤拎著簡單的行李,心里既是忐忑又是期待,這是她第一次離開姆媽,更是第一次離開蘭家。
而這場遙遠的路途,有他陪伴。
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
他侯在蘭府門外,白衣出塵,翩翩君子,溫潤如玉。愈是年長便愈發(fā)的清雋俊朗,這些時日,她不是沒發(fā)現(xiàn),府上年輕的丫鬟們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愛慕。
她快步來到木紫陽的身邊,“紫陽哥哥等很久了吧?!?br/>
“快,快幫我都拎出來?!本o跟著蘭珺瑤身后的是一身華貴的蘭月容。
此女子,云鬢朱釵,環(huán)佩叮當。淡妝濃抹,墨黛朱唇芙蓉面。婷婷裊裊,不勝嬌羞。一邊走著一邊朝著身后的三兩奴婢呼喝著。
看著那一個個圓滾滾的包袱,蘭珺瑤和木紫陽瞠目結(jié)舌。
“我說大小姐,你這是搬家呢?”木紫陽摸著下巴,一臉深究。
“什么搬家,我就帶了這么一點啊?!碧m月容滿臉愁容??粗蟠蟮陌?,開始犯愁。
蘭珺瑤和木紫陽對望一眼,木紫陽無奈的走過去,伸手接過一個包袱,“僅此一個,其他的帶是不帶,反正都是你自己拿了?!?br/>
蘭月容驕縱無禮,唯獨在木紫陽面前是不敢造次,她跺跺腳,愣是空著手跟在木紫陽身后。
蘭珺瑤背著自己的小小包袱,乖乖的站立在一旁,看著蘭月容與夫人殷殷作別,又是蘭夫人對木紫陽的千叮嚀萬囑托,一定要保護好蘭月容云云。她看向蘭家內(nèi)院。匆匆的出來,竟然忘記了和姆媽好好的道別。
雖然紫陽哥哥說此行并沒有什么危險,但是想到要和蘭月容一同出行,橫豎都是件不痛快的事。
這樣想著,心里的期待又弱了幾分。她視線隨意的晃著。無意間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木紫陽正一臉促狹的看著她。
“放心吧,不會太久?!彼f道?!昂煤脺蕚湟幌?,我們馬上出發(fā)。”
她鼓起腮幫子,悶悶的點點頭。繼續(xù)別過頭去,欣賞著周圍的“風景”。
木紫陽見蘭珺瑤愛搭不理的,邪邪一笑,仆人雙手奉上一個灰色布匹包裹的長條狀的物件。
他解除布匹束縛,里面是一柄古銅劍。上面刻著繁復的圖文。
木紫陽口中念著符咒,古樸的圖文如同活了起來。流竄起神光托起古銅劍。
隨后劍身暴漲數(shù)倍,懸于虛空。
木紫陽成功的看到蘭珺瑤眼中突然綻放的驚喜光彩。
他走進她身邊,低聲說道,“想學嗎?”
“恩?!碧m珺瑤想也不想,拼命點頭。這個法術(shù)看起來就酷斃了。她好像自己也能那樣,嘴里念叨幾句就能飛天遁地。
“有空教你。先上去?!?br/>
蘭珺瑤興奮的點頭。她就說嘛,紫陽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可惜蘭珺瑤忘記了,他們一行還有一個蘭月容。
早在蘭珺瑤站上去之前,蘭月容就一個疾步跨了上去,那叫一個爽利干練,絲毫沒有平時的矯作?!氨砀?,我怕高,讓我站中間好不好嘛。”
蘭珺瑤心頭內(nèi)火旺了。想著:你都站上去了,還能說不好嗎?
于是她悶悶的站在蘭月容的身后。木紫陽自然不好多說什么,只好默念口訣,驅(qū)動神劍,御劍而行……
離開了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