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寶寶自詡上輩子沒做過什么罪大惡極的事兒,最大不過嘴快拆過一對情侶,果然啊,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到了古代怎么就這么命苦。
巧兒還沒回來,也沒見管家的身影,這副身體,平時太能吃了,自己忙活了那么久,這有什么也沒吃到,踩在王婆子身上的力道也輕了許多,晃晃悠悠站不穩(wěn),這是要餓暈的節(jié)奏啊。
王婆子感覺到藍(lán)寶寶的變化,卯足了勁便要起來,一手扒開藍(lán)寶寶的大粗腿,欲要起來。
藍(lán)寶寶本來就餓得頭暈,王婆子這么一扒拉,一個不穩(wěn),一下坐到了王婆子肥碩的屁股上。
這么大的體積壓下來,王婆子幾乎暈倒。
看熱鬧的丫鬟小廝們都被藍(lán)寶寶吼走了。院里剩余的幾個,也都不敢上來插手。
這王婆子仗著自己的表哥,不少欺壓他人??匆姳煌蹂@么整治,不少人心里出了口氣。卻也不敢表露,說不定以后王婆子怎么整治自己呢。
金凌洛進(jìn)來,就看見藍(lán)寶寶猛地坐到地上趴的一人。
倒是圣千代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王爺,你這王妃懲罰下人的手段倒是不常見。以身作法。。”
聽見這笑聲,藍(lán)寶寶一臉黑線。抬頭看去。
男子嘴角微抿,鳳眼幾多邪魅,額前碎發(fā)起伏,幾絲搭在胸前,襯的面容更加縹緲。墨衣曳地,卻絲毫沒有嬌柔姿態(tài),而是多了幾分男兒的風(fēng)流!清冽的眼眸毫無波瀾的看著她。
另外一個男子身形消瘦,一襲白衣,青絲盡數(shù)上束,面容和煦,淺笑嫣然,此時也正調(diào)笑的看著她。
圣千代見藍(lán)寶寶看向自己。不由得打開折扇,風(fēng)度翩翩的走過去。
看見巧兒從金凌洛身后走過來,藍(lán)寶寶微微笑,示意巧兒把她攙扶起來。巧兒連忙上前,藍(lán)寶寶身體發(fā)弱,巧兒使了很大勁才將他攙扶起來。
藍(lán)寶寶自動忽略圣千代,看向金凌洛。圣千代挑眉,勾勾唇角沒說什么,直盯著藍(lán)寶寶。藍(lán)寶寶只當(dāng)不知道圣千代在她,微微福了福身,“叨擾王爺了,只是妾身實在是管不了這些刁奴,所以斗膽請王爺。為妾身做主?!?br/>
金凌洛面目表情的看向她,沒有說話。
王婆子此時也嚇得夠嗆,連忙爬起來。惡人先告狀。“奴婢見過王爺,奴婢是廚房的廚娘。今日王妃。。?!?br/>
“本王可有讓你說話?!苯鹆杪逯皇悄抗獬{(lán)寶寶,卻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看著什么。
王婆子連忙閉嘴,一頭磕在地上。
“何事?”
“王爺,妾身只是讓丫鬟前來廚房拿吃食,這個刁奴,惡語中傷,還上前動手,府中下人卻無動于衷,管家卻不予理睬,妾身迫不得已這才親自動了手。還望王爺好好整治一下府內(nèi)下人,省的外人看到分不清這府里的主子和下人”
金凌洛似是沒想到藍(lán)寶寶能說出如此有條理的話,看了她一眼。
“拖下去杖斃”漫不經(jīng)心的說,幾個侍衛(wèi)便上前拖住了王婆子。
王婆子這才感到害怕,連忙求饒。其中一個侍衛(wèi),立刻點了她的啞穴。外面立即傳來棍棒的捶打聲。
管家聽到風(fēng)聲也趕緊趕了過來,立即跪了下來,“王爺饒命,是奴才管理不周,還請王爺手下留情?!?br/>
王福在這府里干了十多年,明白自己雖然是公主挑的人,但是這府里還是王爺說了算,雖說王爺平時并不理會后院之事,但是在王爺面前他絲毫不敢造次。府中各處都有暗衛(wèi),來無影去無蹤,恐怕所有事情都逃不過這位的眼睛。
金凌洛皺眉。他一向不愿管這類事情,從小生活在爾虞我詐中,這些人的手段他如何不清楚。他本是不愿管,既然她用定情信物來求他,他便給她這個臉面。
“既然你沒有能力,便不要留在王府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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