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名瘦弱弟子還沒有沖過去便被一道身影攔了下來,他心中最不愿意發(fā)生的一幕發(fā)生了,陳涼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深知道只有他和那名魁梧弟子聯(lián)起手來才有勝利的希望,而最沒有勝利的希望就是現(xiàn)在這種場景,韓立枝對付那名魁梧弟子,自己對付陳涼。
雖然這一幕讓他心寒了不少,但是不意味著能讓他放棄,畢竟贏了能夠進(jìn)入內(nèi)門,成為內(nèi)門弟子,這個夢想不會讓他輕言放棄。
他看著眼前的陳涼,心中開始盤算起來,陳涼之前的對決他都看過,深深知道陳涼的變態(tài),而且那個時候陳涼還僅僅只是第三境中期,現(xiàn)在的陳涼已經(jīng)是第六境前期了,所以眼前的這個骨頭很難啃,必須要全力以赴了。
這般想著,便馬上心中一動,玄氣抽離玄府,不過并沒有負(fù)于身上,而是順著腿腳遁入地下。
很快,站在不遠(yuǎn)處的陳涼便覺得腳下有些異樣,突然間,腳下伸出一根根地刺出來,有一根差點(diǎn)從自己腳掌穿刺透來,陳涼忙走動腳步,四處閃躲這些從地下不斷冒出來的地刺。
……
“孟嘯用的是地刺訣吧?”
“是地刺訣,而且看上去孟嘯對地刺訣的掌握挺順暢的?!?br/>
“前面沒有看過孟嘯用過,看來是留到了最后?!?br/>
“可不是嘛,也不看看他面前站的是誰,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把看家本領(lǐng)拿出來,那鐵定是贏不了的?!?br/>
孟嘯依舊不斷抽離玄氣遁入地下,然后形成地刺穿向陳涼,陳涼左右閃避,大概是被這左右閃避搞煩的心煩,然后突然玄氣負(fù)于拳上,對著地面上的冒出來的地刺砸去一拳。
剛剛從地面上冒出來的這根尖銳地刺馬上粉碎。
不過僅僅是這根地刺被擊中粉碎,隨后馬上又有更多的地刺從地面上如雨后春筍破土而出。
讓陳涼有種一根地刺倒下了,千千萬根地刺冒出來的荒唐感覺。
陳涼如打地鼠般對著地面轟出幾十拳,地刺依舊沒有減少的跡象,還在不斷地冒出,刺向陳涼,而陳涼則是在揮拳中不斷閃避。
陳涼思緒飛動,在尋找破解地刺的辦法,因為無論他腳步移到哪里,哪里的地面都有地刺不斷地冒出,像是黏住自己一樣煩人。
思緒飛動中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地方,赫然抬頭望向孟嘯。
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不失為最安全的地方。
他猛然向著孟嘯所在的地方?jīng)_過去,身后頓時冒出一排排的尖銳地刺。
見陳涼向自己沖過來,孟嘯眉頭皺起,他明白陳涼的意思,如果陳涼靠近自己的話,那么地刺也就會在自己的周圍冒出來,自己也躲不開地刺的攻擊,所以自己很有可以也會被刺傷。
孟嘯停止了玄氣抽離,隨后向后退去,他堅決不能給陳涼靠近的機(jī)會,一旦要被陳涼靠近了,那么自己的結(jié)果恐怖就不會太好到哪里去。
孟嘯身形左右移動,然而他沒有想到陳涼的速度遠(yuǎn)遠(yuǎn)超乎了他的想象,很快之間陳涼便已經(jīng)行至眼前。
陳涼沒有廢話,很直接地打出三拳,孟嘯迅速抽離玄氣以作抵擋。
接下陳涼迅猛的三拳之后,孟嘯已經(jīng)被震退數(shù)步。
站穩(wěn)身形的孟嘯臉色有些不好看,陳涼的勁力太過于恐怖了,絕對要閃躲開來再想主意,心中一動,迅速閃動身形。
孟嘯身形閃動極快,這是他學(xué)的一道身形移動功法,施展開來后,對移動速度有極大的增幅。
幾乎是轉(zhuǎn)瞬間,孟嘯便站到了離陳涼有些距離的地方。
陳涼隨手向著孟嘯那里點(diǎn)出兩指,兩朵琉璃蓮花掠出。
“砰!”
“砰!”
兩聲轟響,孟嘯用玄氣防御住了這兩朵威力不小的蓮花,當(dāng)然他也再次被震退了幾步。
在孟嘯震退還未站穩(wěn)的時候,陳涼已經(jīng)向著孟嘯奔襲而去,孟嘯剛站穩(wěn)身子,陳涼便揮拳打過來。
孟嘯猝不及防,被打中了一拳,頓時臉色便因為疼痛白了不少。
陳涼沒有停止,他要淘汰掉孟嘯,而且要在很快的時間內(nèi)淘汰孟嘯,雖然他沒有和韓立枝說過一句話,但是他明白韓立枝的意思,韓立枝從一開始便沖向魁梧些的吳山,意思就是把這名瘦弱些的孟嘯交給陳涼。
而最后場上剩下的只有陳涼和韓立枝,就是說這場對決是陳涼和韓立枝之間的較量。
其實(shí)兩人很期待這場較量,除了都是為了進(jìn)內(nèi)門,還有各自的原因。
而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場上那邊坐著的韓煒枝。
既然這是一場兩人的決賽,那么在他們眼中孟嘯和吳山也是其中的一部分,陳涼想要在韓立枝解決掉吳山之前解決孟嘯,那么韓立枝何嘗不是這么想。
陳涼繼續(xù)出拳,一拳比一拳迅猛!
……
連打數(shù)拳的陳涼一聲怒喝,然后一拳打出去,氣勢磅礴。
孟嘯整個人如線般飛了出去。
陳涼大口喘息著,然后轉(zhuǎn)頭向后望去,而正好這個時候韓立枝也像是解決掉吳山一樣,轉(zhuǎn)身回望。
同時的轉(zhuǎn)身,兩雙眼睛隔空對視了一眼。
然后絲毫沒有顧及兩邊上來數(shù)秒的千古宗弟子,在他們眼里這兩名躺在地上的弟子好像已經(jīng)淘汰了。
韓立枝望著陳涼,突然嘴角咧開,露出一絲詭笑的笑容。
而韓立枝此時的聲音就像他剛才的笑容一樣詭異。
“挺能干的?!?br/>
像是贊賞,又像是另一種諷刺挖苦的意味。
而陳涼沒有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韓立枝挖苦的。
“現(xiàn)在給你個機(jī)會,認(rèn)輸走人吧?!?br/>
陳涼皺皺眉,提前認(rèn)輸走人可是遠(yuǎn)遠(yuǎn)比被打敗要丟臉的多,不過他倒是語氣古今無波地問了句:“給我個理由。”
“我有些懶,所以就懶得動手?!?br/>
因為懶,所以就懶得動手,其實(shí)不過是在他韓立枝眼里看不起陳涼罷了,不管你陳涼如何變態(tài)的厲害,我都不曾看得起你一眼。
所以陳涼冷笑出聲道:“那是你的原因。”
韓立枝想想了確實(shí)是這個道理,然后開口很直接說道:“你境界太垃圾?!?br/>
就算陳涼一夜間接連突破兩期境界,那也不過是第六境前期,而韓立枝自己可是第六境后期。
前期對后期來說,那就是垃圾,這便是韓立枝的世界,也是韓立枝世界中的道理。
陳涼指了指躺在自己身后的孟嘯,沒有說話,不過意思很明顯,他孟嘯也是第六境后期,最后不還是躺在地上被數(shù)秒嗎,還有之前被他淘汰的那些。
此時兩名千古宗弟子數(shù)秒淘汰結(jié)束,孟嘯和吳山不知道是真的爬不起來,還是因為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肯定是會被淘汰,便不去做這些無畏的掙扎了。
沒有人在意孟嘯和吳山的淘汰,不僅僅是場上正在說話的兩人,還是下面圍觀的弟子也是這樣。
這場最后的決賽好像就是為了這兩人準(zhǔn)備的。
一個單手拉動巨石,然后直接進(jìn)入的決賽的韓立枝。
一個拉動巨石奔跑,然后以第三境淘汰眾多第六境成功晉級的陳涼。
韓立枝明白了陳涼沒有說話的意思,裂嘴輕笑了幾聲,笑聲中不屑的意味濃郁至極,“還想要理由嗎?”
陳涼面無表情,同樣也沒有說話。
韓立枝嘴角揚(yáng)起一絲自豪地傲意,然后開口說道,聲音很大,場上的眾人都聽到了,而且落地有音。
“我是天生雙玄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