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黃潔直接提出這個問題怎么回答?黃潔見陳如直眼,冷笑道:“妹子,世事無常,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人生路,萬事不可強求,你在省城順風順水,如果回來卻可能是步履維艱重新創(chuàng)業(yè),何必棄易從難自找苦吃呢?就算是你回來,趙易卻沒離婚,你還不是永遠的小三嗎?妹子,你是天下第一聰明人,怎么選擇還用說嗎?”
陳如又直了一會眼睛,黃潔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人生的路不僅僅是坎坷蹉跎,而且還是難以預(yù)料,一切的計劃都可能出現(xiàn)變數(shù),尤其是這種參雜著感情的事業(yè)更是復(fù)雜多變,感情是基礎(chǔ),事業(yè)是紐帶,如果僅僅是偷情,找機會玩玩也就算了,但在感情的錯位下再謀求事業(yè)的發(fā)展卻是難上加難,一旦變心了就是人財兩空,感情事業(yè)雙豐收的事情真是天下第一難事了。
黃潔看著陳如還在發(fā)呆,知她心里猶豫,卻又笑道:“既然你一時還回不來,那我也得按我的計劃走,我去天京進修一定是要去的,而趙易我卻沒地安置,如果你今年回不來那就得按我的計劃跟我去天京了。無論他離還是不離只有這一條可路可走。否則只能在市里安排一個小科長,還是在機關(guān)混日子,等到你回來還得二次求人卻沒有學歷,你姐姐這張臉也不好使啊?”
陳如沒想到自己也被黃潔拿住了七寸,如果自己在三月份前回不來,趙易就真的走了。陳如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趙易。
趙易見陳如看她,只是尷尬地一笑又點了一根煙,什么話也沒有。
陳如深吸了一口氣,人生有許多挑戰(zhàn)在等著自己,也許不值得,也許沒意義,但絕對有難度夠刺激,那就比劃比劃看誰笑到最后。
陳如喘完了粗氣嫣然一笑,說道:“姐,我在外面雖然沒賺著太大的錢,我想回來投資也夠了,既然姐姐已經(jīng)說了,那我也說到做到,一定在三月份之前回來,如果回不來那我就永遠也不回來了。但我回來了你答應(yīng)過的事也要做到,一定給趙易安排個好位置。我可不想天天跟政府那幫色鬼勾心斗角的,更不想發(fā)生根鄭秀一樣的事。”
黃潔也淡然一笑,說道:“好啊,我跟趙易就等你三個月,三個月之后咱們省城見。”
陳如卻妖道地說道:“姐,你說錯了,咱們是在市里見,也許是在跟政府的談判桌上?!?br/>
陳如說完,兩個妖精一陣各懷鬼胎的相互詭笑,趙易卻深吸了一口煙又嘆了一口氣,然后撓了撓頭。
陳如見沒什么說的了,便起身告辭,說是自己回來的目的還有看老爸老媽,怎么也不能在外面睡覺,又叮囑趙易明天回家,自己可能明天下午或者后天早上走,那個時候你最好送我一下,別沒情沒義的。
趙易只能笑著答應(yīng),陳如就搖搖擺擺地走了。
黃潔跟趙易出門送客,陳如在車邊還是跟趙易擁抱了一下,黃潔一來氣先回屋了,陳如瞇著眼睛看黃潔走了,卻松開趙易急問道:“鄭秀說你不行了,是真的假的啊?”
趙易只能苦笑著說:“是不行了,跟她兩年多沒在一起了?!?br/>
陳如又問道:“那跟我行不行啊?”
趙易嘿嘿一笑說道:“你說呢?”陳如急忙摸了一下,一如當初,終于松了一口氣。
卻罵道:“小冤家,你嚇死我了?!比缓笥謫柕溃骸澳阏娴南敫S姐走?”
趙易想了一下說道:“不是想,是必須得這么走,這也是官場的正常晉升步驟,即使先提拔起來了也得去天京進修學習,現(xiàn)在咱們的計劃還沒開始,卻是個廣開人脈的好機會?!?br/>
陳如又嘆了一口氣哀婉地說道:“你真的跟黃潔走了,咱們的計劃就全完了,兩年之后變數(shù)太多了,黃潔年齡大了她已經(jīng)等不及了,而再過兩年我也三十了,可能你都不要我了。”
趙易再起柔腸,握著陳如的手說道:“小如,你只要愿意跟我,我就永遠不放棄你,一定給你個說法,這次鄭秀的事真的是一個好機會,你卻替她出頭。”
陳如又說道:“我怎么能不出頭???我不出頭你就跟黃潔走了。你還能回來嗎?看你這個態(tài)度也是認可了吧?”
趙易忙答道:“不是認可,我走到別的地方也能合作???”
陳如急說道:“可我的基礎(chǔ)還是在市里啊,除了你還有我爸,還有我哥的關(guān)系呢,還有黃潔和你陪養(yǎng)的那些關(guān)系都能用的上,到別的地方找誰啊?放著現(xiàn)成的不用,要另開家門,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趙易看著陳如的眼睛咬咬嘴唇無話可說,陳如看了一眼別墅卻又嘆道:“還是你林妹妹看的透徹,說咱們是三國演義,卻非要做紅樓夢,憑著西游的手段竟然要搞成水泊梁山?以后的爭斗永遠也完不了?!?br/>
趙易卻心情一轉(zhuǎn)哈哈一笑,壞笑著說:“其實我演的是一出金瓶梅然后一起去西天取真經(jīng),凡是我喜歡的女人都得跟我走,最后都能成佛?!?br/>
陳如卻道了一個萬福,調(diào)侃趙易說道:“那你可真成了唐僧肉了?先把大房吳月娘弄回來吧?西門大官人?!?br/>
趙易又嘿嘿一笑又與陳如擁抱了一下,陳如這才上車打開車窗說讓趙易把手機開機,趙易這才說早都沒電了,晚上再充。
陳如罵了趙易一聲笨,然后扔給趙易一個新手機開車回家陪她父母去了。
趙易回別墅見黃潔還抱著肩膀氣馕馕地坐在沙發(fā)上,也坐在黃潔的對面強笑了一下,黃潔掉了臉子,甩手一盒紙巾扔了過來,怒說道:“把你那臟嘴擦擦?!?br/>
趙易卻呵呵一笑抽了兩張紙巾擦嘴,然后扔了紙巾又點燃了一根煙,靜靜地看著黃潔。
片刻,兩個人都對視著笑了,趙易是嘿嘿傻笑,而黃潔卻笑得無可奈何。
黃潔笑完終于長嘆一聲說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就當了一天的新娘就又結(jié)束了?!?br/>
趙易卻笑說:“也不一定,鄭秀不想離婚就是為了一個面子,一旦她想開了說不定又想離了呢?”
黃潔又苦笑著說道:“離了能怎么辦?就是你跟我去天京陳如也是沒完,她只不過是爭風吃醋,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讓別人得到罷了。尤其是現(xiàn)在身份起來了,有資格跟我算賬了,這就是天國人的傳統(tǒng)觀念,自己不想好別人也別想幸福?!?br/>
趙易死盯著黃潔看了半天,然后掐滅了煙頭轉(zhuǎn)到黃潔的身邊,伸手將黃潔攬在懷里,黃潔順勢往趙易的懷里一載,閉著眼睛吸著趙易身上的煙味說道:“以后你別再抽煙了,心情不好抽煙傷身體。”
趙易卻呵呵一笑說道:“好,既然夫人說了我就忌了,不過不是因我心情不好,而是聽夫人的話?!?br/>
黃潔掐了趙易一下說道:“誰是你夫人?。磕惴蛉瞬皇窃诩冶е⒆拥饶慊厝??”
趙易又抱著黃潔說道:“那就二夫人?”
黃潔又嬌說道:“你二夫人是陳如,她愿意當,就讓她來吧,我看鄭秀到時候怎么對付她?!?br/>
趙易卻開始耍流氓,把手插進黃潔的衣服邊摸邊說道:“姐,天京我一定要去的,咱們也別閑著,你給我生一個?!?br/>
黃潔享受著趙易的愛撫沒動,卻笑說道:“那我什么身份給你生孩子?”
趙易一笑說道:“老婆,天京的老婆?!?br/>
黃潔說道:“那我可不干,我要明媒正娶?”
趙易又笑道:“那沒問題,我在天京給你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黃潔又笑問道:“你有那本事嗎?”
趙易又下黑手,笑說道:“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黃潔唾了趙易一口,趙易卻不在乎已經(jīng)撲了上來,剩下的事只能一聲嘆息了。
第二天早上,趙易跟黃潔起床,都是看破紅尖的人,一切廢話都已經(jīng)毫無意義,還不如說一些家長里短機關(guān)里的笑話,兩人像正常的夫妻一樣收拾房間吃早餐。然后一個看書,一個看電視靠時間,到了十點多,趙易站起來到門口穿衣服,黃潔也上前幫他整理。
趙易出門前擁抱了一下黃潔,黃潔摟著趙易的脖子在他耳邊說道:“你回去跟鄭秀好好說話,她這半年也挺不容易的,一個人在家?guī)Ш⒆舆€得頂著流言蜚語的壓力,幸好她內(nèi)心堅強,換成別人早都精神崩潰了,以后的事你也不用多想,就是順其自然,咱們把該做的都做到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的想法了?!?br/>
趙易問道:“咱們的計劃變沒變?”
黃潔笑答道:“沒變,一如既往?!?br/>
趙易也只能苦笑了一下,一如既往又回到了原點,自己欠這三個女人的太多,這輩子是還不完了。
黃潔目送著趙易遠去,關(guān)上門來,卻沖到樓上趴在床上大哭,自己人生中少有的痛哭,當年送趙易去跟鄭秀處對象也是這樣哭過,那個時候覺得是莫名其妙,直到今天才知道是為了愛情,為了刻骨銘心永遠也得不到愛情。老天真的是捉弄人啊?自己感情上的事為什么就解決不了呢?
黃潔還在床上痛哭又已經(jīng)失去的愛情,卻聽門鈴一響,心中一愣,現(xiàn)在是放假,誰會來敲自己的家門呢?
趙易離了黃潔的家,在一家商店買了一些高檔水果然后打車回家,到家一敲門,卻是鄭秀來給開的門,趙易見鄭秀盤了一個淑女發(fā)髻,短款套頭瘦身白色毛衫,下身深灰呢短裙,保暖亮色棉褲襪,成熟嫵媚的小嬌妻,只是臉上有些清瘦,再有遺憾的是穿了一雙家居卡通棉拖鞋。
兩人面對面都愣了一下,然后鄭秀就熱情洋溢地喊了一聲“老公,你回來了?”說著幫著趙易拎手里的東西,然后又笑著問道:“你回來怎么不說一聲?是不是又在下面喝酒了?”
趙易伸頭一見鄭偉跟周鳳云都在屋里坐著,忙答道:“啊,是喝了點,縣里的同事快一年沒見面了,不過沒喝多,還能找著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