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到半夜時,他突然感覺自己很不舒服,肚子不但痛而且還惡心,不到一會就開始上吐下瀉了起來,幾乎沒把他折騰死,這種狀況一直持續(xù)到天亮,他整個人像散了架似的,沒一點力氣。
他想著自己是不是感冒了,可按道理說感冒肚子不應(yīng)該疼,于是懷著不安的心他強(qiáng)打著精神去了趟醫(yī)院,結(jié)果醫(yī)生的話讓他差點沒暈過去: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藥,這是藥物所致?
“我就吃了些清火的藥和消炎的藥,不至于吧?”他對醫(yī)生說。
“藥呢,你有沒有拿著?”醫(yī)生問。
“好像在包里?!?br/>
說著張劍把藥瓶一起給了那醫(yī)生,醫(yī)生拿出藥一看,確實也只是清火和消炎的藥,難道是自己判斷有誤嗎?他又隨口加了一句,“對著呢,一天吃兩次,一頓三片。”
“一頓幾片?”張劍睜大眼晴問。
“最多三片,你都吃了難道不知道嗎?”醫(yī)生笑著說。
“我吃了七個?!?br/>
“什么,七個?你簡直是想自殺了,你不會看說明嗎,藥你也敢亂吃?”
“是別人給的,我聽她那樣說的,我也不知道?!?br/>
張劍紅著臉說完就從醫(yī)院趕緊跑了出來,剛剛聽著醫(yī)生的話他簡單快要氣爆炸了,心想著他對方曉夢還不錯,可她卻恩將仇報故意這樣整他自己,難道她真就不怕藥吃錯了會死人嘛?她真就這么討厭他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未免也太壞了,心機(jī)太深了吧?
想到這,張劍氣不打一處來,他決定去趟西西浴足店找方曉夢算帳,一心只想要狠狠的將她修理一頓,心想要不然她還真以為他自己是傻瓜。
當(dāng)滿臉怒火的張劍找到方曉夢的時候,方曉夢正在吃早飯,看著張劍的表情,她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心里卻緊張得要命,她不明白他為什么看起來這么生氣,樣子這么可怕,簡直像要殺人,和昨天完全又叛若兩人,“難道他又后悔了?
還沒等她張嘴問原因,張劍開門見山就朝著她大聲吼開了:“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你想把老子害死嗎?”
“什么???”方曉夢很是驚惶,不知道她自己又做錯了什么。
“他媽的你給老子裝什么呢,老子和你有仇嗎,事情都做了,還有什么好裝的,有什么不敢承認(rèn)的?”
“我做了什么呀,你能不能說清楚???”
剛剛被張劍這么一罵,方曉夢氣哭了,長這么大她哪受過這么大的委屈,而且他還滿嘴是粗口,她怎么受得了呢,心里感到難過之極,止不住就淚流滿面了。
“真不知道嗎,真不知道我來告訴你,你那藥一次吃多少,???”
“好像六到七個,但我沒有吃過,怎么了?”
“沒吃過?”
“我從小就討厭吃藥,所以小裴給我買來后我一直放那沒吃過,上次給你藥的時候我不是說了嗎?”
“你說了?”張劍愣了一下,“那你怎么告訴我吃六到七個?”張劍的語氣明顯慢慢的在變緩和,他想起來了,好像當(dāng)時真有這回事,她說她沒吃,說可能是吃這么多,但自己當(dāng)時只顧偷偷樂了,完全把這話忘到腦后了。
“是我猜的,上次小裴給我時說了用量,但我不是沒吃嗎,所以忘記了,再說裝藥的那瓶子又不是藥本生的瓶子,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想著雙黃蓮不是每次都要吃四五個的嗎?所以才......”
“所以才想著這種藥也應(yīng)該吃四五個,可是一看我長得人高馬大的,所以更應(yīng)該加量,更應(yīng)該吃多,對嗎?”張劍接著她的話說道。
“是,你說的對,確實是這樣的,但我根本沒想過要害你?我...”
“怎么了?”招弟爭匆匆的跑進(jìn)來,她本來在打掃包房的衛(wèi)生,要不是小呂告訴他方曉夢出事了,她還不知道張劍又找上了門來。
看方曉夢哭得那么難過,招弟心里也很氣,“別哭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啊,是不是還是因為上次腳的事,要多少錢,我那還有一千多,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