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忍住,兩滴淚涌了出來。
夏雨熙快速的起伏了幾下胸口后問道,“如果我不履行那協(xié)議是什么后果?”
“額……按照魏總的意思,大概是要收購了賀一唯先生的公司吧,我知道的不多,只有這些,私下還有什么做法我也是不清楚的?!?br/>
夏雨熙突然朝電話里吼了一聲,“他要逼死我嗎?”
但她和一個律師吼是沒有用的,對方只是按章做事不帶任何的感情,“所以,夏小姐的決定是?”
“告訴魏澤軒!我會去的!只要我一天沒死,我就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夏雨熙這句吼聲用盡了所有的氣力,而后她掛斷了電話。
“魏總……”律師舉著被掛斷的電話看了身邊的魏澤軒一眼。
男人一閉眼,“你出去吧!我聽到了。”
這一夜,夏雨熙合不上眼睛,但精神上好像已經(jīng)睡過去了似的,直至早上6點半,她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覺得身體好像曾經(jīng)摔下過萬丈深淵。
帶著昨天的傷痛和一夜的乏累,她整個人像是一下子進入了暮年般的滄桑。
擦了把臉,隨便取了套衣裳套在身上,夏雨熙行尸走肉一般的走出了房間,她得去上班,否則賀一唯就要被自己害慘了。
一開門,賀一唯就站在那里。
zj;
夏雨熙看見他眼底布滿血絲,應該是擔心自己一整夜吧!可她發(fā)現(xiàn)自己連安慰一句的力氣都沒有,“一唯,我有事要出去,你等我電話?!?br/>
說完,她別過身,想從狹小的縫隙中走出去,但賀一唯手臂一擋攔住了她的路。
“小熙,求求你,你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就算我不能幫上你的忙,但是我可以一起幫你分擔?!?br/>
“什么都沒有。”她淡淡出口。
“怎么可能!你知道你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子了嗎?你眼睛里已經(jīng)沒有光芒了,這樣看起來很可怕知道嗎?”
夏雨熙抬頭,想給她一個笑容表示自己很好,可她根本笑不出。
她只是諾諾的重復著剛才的話,“別管我,我回頭會給你打電話?!?br/>
她向前一步,但是身體虛弱的又被自己的力氣談了回來,夏雨熙閉起眼睛的時候覺得太陽穴一跳跳的疼痛著,她擰緊眉心煩躁的說著,“能不能先讓開,不要再逼我了!”
賀一唯被她的樣子嚇到了,因為很久沒有看見她對自己發(fā)脾氣,一瞬間又好像回到了他們的從前似的。
男人下意識的落下手臂,他張張唇又不知道說什么。
夏雨熙就這么木訥的走了出去,賀一唯這才反應過來在身后追問了一句,“什么時間回來,我晚點再來看你!”
但,夏雨熙并沒有回答。
夏雨熙以為,她今天到公司會接受魏澤軒更殘酷的折磨,但來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個人今天沒有來公司。
只是,整個秘書室的氛圍隱隱的讓人感覺不太一樣了。
“夏秘書,你耳朵聾了嗎?我剛剛說的是咖啡,這奶茶是什么?”某個接過水杯的秘書一邊責備一邊瞪了她一眼,而后把手中的杯子往桌面用力一磕,那滾燙的水溢出來,濺在了夏雨熙的衣服和手背上。
女人向后一躲,身后又有人嚷了句,“干什么呀!你眼睛不好用嗎?撞到我的桌子了?!?br/>
夏雨熙前后顧不過來,一抬頭又看見秘書長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夏雨熙,洗手間還沒有打掃嗎?
是錯覺還是什么,夏雨熙感覺四周都帶著對她的惡意。
事實如此,見風使舵的一群人,很會看魏澤軒的臉色辦事情,之前他們還拿不住魏總裁對這個前期是什么態(tài)度,但早起的時候有人在交流群里說了律師的事情,這些人立場一瞬間都倒戈到了魏澤軒那邊。
看樣子,這個離婚的前妻是不中用了,原來她是一個合同才過來打工。
落魄的鳳凰不如雞。
被一眾人折磨到根本沒辦法休息的夏雨熙自然是不知道,今天的賀一唯也出事了。
魏澤軒沒有過來,自然是要有些事情處理。
當賀一唯早起到公司的時候,財務部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辦公室里。
“賀總,股票從開盤就一直在跌?!?br/>
賀一唯沒意識到什么,還不緊不慢的說著,“新股入市,跌跌漲漲是正常的。”
“可是,這是在掉水。”
賀一唯一轉頭,難以置信的看面前人,“你說什么?”
剛剛上市的公司,經(jīng)不起風吹草動,盡管上市那天,賀一唯公司的股票一天內(nèi)創(chuàng)下了納斯達克的新高,但也經(jīng)不起太大的折騰。
財務官說,不知道哪里來的消息,說公司內(nèi)部出了問題,正在接受警察調(diào)查,所以持股人都在慌亂的拋售手中的股票,一時間導致直線下滑,如果在這么下去的話,估計用不上半個月,賀一唯就可以站在頂層跳樓了。
這突然來的消息,讓賀一唯一時間有些懵,“警察調(diào)查內(nèi)部的問題?”
他略想了一下后拍了額頭,怕不是有人故意利用自己在派出所的事情制造假新聞吧!而后他喝了一句,“快去給我查這消息是從哪里放出來的!”
財務官離開之后,賀一唯也沒有閑著,他打開電腦后驗證了財務官說的那些話。
輿論可怕,尤其是在如今的股市,輿論會害死人的。
但,做生意賀一唯不是一天兩天的,他之前在國外也不是看到過這種情況的發(fā)生,雖不知自己哪里招了黑,但他此刻要做的就是讓大量的資金融進來,給持股人一個定心丸才行。
賀一唯猶豫了一下,給國外的父母打了電話。
賀母已經(jīng)有日子沒有接到兒子電話了,盡管國外這個時間已經(jīng)接近子夜,老人還是笑著接起了電話,“一唯呀!”
“媽,不好意思這么晚還打擾你,我爸是不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