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最喜歡被圍觀,嘚瑟的不行,跟著一些婦人,不停的說自己如何獨斗豺狗王。
“算了,去看看柳妹怎么樣了?”蘇燦笑著搖了搖頭,隨后朝著村北營地東面方向而去,那邊是臨時建立的醫(yī)館。
一踏入營地東面,到處都是用布匹拉扯出的簡易帳篷,無數(shù)哀嚎、哭泣充斥在蘇燦的耳邊,跟演武場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到處都泛著血腥味。
“??!我的腿!”
“不,我不能沒有胳膊,不能鋸掉啊,王大夫,求你了……!”
“疼死我了……!”一聲聲凄厲的慘叫,在營帳里響起。
蘇燦皺著眉頭,踏入營帳內(nèi),營帳內(nèi),不少的醫(yī)館學徒在忙忙碌碌,三名村落里的郎中,正滿頭是汗的給躺了一地的重傷員,包扎傷口、喂藥。
營帳的草席上,都是重傷的村民,痛苦哀嚎,一些村民的家人,在一旁哭泣流淚,幫忙給醫(yī)館學徒打下手。
“哇,父親!”
“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和奶奶怎么辦啊!”一道清脆的幼童聲音,哭喊道。
兩名醫(yī)館學徒,面色遺憾的上前,說道:“抱歉了,他傷勢太重,沒救了!”
“我們得為其他重傷村民,騰出位置,必須把他移走!”
zj;
“嗚嗚嗚!”滿臉灰白發(fā)的老人拉著幼童,對著兩名村民點頭,嗚咽道:“麻煩二位了!”
兩名學徒抬起尸體,快速的離開。
蘇燦神色沉重的看著一切:戰(zhàn)爭,在哪里都是一樣的殘酷……
“咦,蘇燦少爺,你怎么來了?”一名學徒看到蘇燦,頓時看了看蘇燦一身鮮血,詢問道:“蘇燦少爺,也是來治傷的嗎?”
“不,我只是小傷,并不礙事!”蘇燦含笑的說道,自己腰部的傷口,在他旺盛的氣血下,已經(jīng)結(jié)疤,不劇烈運轉(zhuǎn)氣血,他是沒什么事情的。
“我是來看我堂妹蘇柳的,不知道他在哪里?”蘇燦詢問道。
“蘇柳小姐在東側(cè)營帳內(nèi),樂兒小神醫(yī),正在給她治療傷勢!”學徒頓時指了指一個帳篷,對著蘇燦說道。
蘇燦一愣:“樂兒小神醫(yī)?”
“對啊,就是蘇燦少爺?shù)拿妹?,蘇樂兒小姐!”學徒崇敬的說道:“真是慚愧,我虛長樂兒小姐五六歲,但學的醫(yī)道居然不足樂兒小姐的一成!”
“樂兒小姐小小年紀,居然是醫(yī)道圣手,一手針灸雌黃之術(shù),讓我三位師傅都驚嘆!”
“她已經(jīng)救活了九個泛死的重傷村民了,真是小神醫(yī)?。 ?br/>
“沒想到樂兒居然也來了!”蘇燦回過神,微微一笑,隨后拱手道:“多謝指點,我這就過去!”
“嗯,蘇燦少爺,我還有事,先走了!”學徒拱了拱手,隨后快步離去。
蘇燦朝著東側(cè)營帳走去。
東側(cè)營帳內(nèi),蘇燦邁步進入,正看到一道熟悉的綠色倩影蹲在地上,緩緩的從蘇柳的身上,拔出數(shù)根銀針。
“柳兒妹妹,我已經(jīng)用針灸,幫你把五臟的淤血引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