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已落山,帶著月黑界的悲傷漸漸死去,而因為月的拋棄,人們漸漸的睡去,整個月黑界,都顯得那么的寂靜。
看著,空遞來的怪刀,白·鳴的眉頭皺的像個大包子,這刀型倒是不錯,直直長長的,可這鏤空似的雕花,白·鳴實在也些不滿意,不過這是空自己挑的,白·鳴只好搖了搖頭,接過怪刀。
剛剛碰觸到這怪刀,就明顯的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不過白·鳴還是將怪刀握在了手中,待怪刀被拿起的時候,白·鳴只覺得此刀沉重無比,就連人的心境也受到了一些細微的影響,這讓身為大武士的白·鳴吃驚不已,心中暗暗的說道“看來這刀已經認主人了,真是把好刀啊!”
空的身高,差不多一米六幾左右,這刀差不多一米五幾,這么不靠譜的組合,白·鳴并沒有說什么,畢竟空現(xiàn)在還小,個頭還是可以長得。
怪刀輕輕舞動,發(fā)出了一聲輕呤,引得店中為數(shù)不多的幾位顧客,紛紛回頭,就連木頭人也是機械性的轉過頭,向著這里觀望。
空看著,白·鳴舞動的如此輕松自然,行云流水,雖然簡單的揮舞,不過空看的大牙齜,牙花都看見了。
開心之余,空的余光大廳中,掃了掃。只見大廳中,一片狼藉,就像是剛剛被人洗劫了一樣,慘不忍睹。剛剛還咧嘴笑的空,看見這種場景,立刻閉上了一副齜牙的大嘴,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頭。
空,突然的表現(xiàn),引起了白·鳴的注意,于是白·鳴停止了舞動,心中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因為這么揮舞下去,就連大武士的白·鳴,也有些吃不消,畢竟此刀已經認了主人,那這重量越意識干擾便不比空所感受到的那般。
“空,怎么了,為何突然不開心!?”白·鳴有些不解的偏過頭問道。
對于白·鳴的問話,空并沒有做更多的解釋,只是笑了笑說道:“沒事,只是沒想到剛剛的地震,把大廳弄的怎么亂?!?br/>
白·鳴回頭望了望狼藉的大廳,又看了看淡定的木頭人,又轉過頭向著空說道:“沒事,明天就會好的,我要進去拿些東西,你在外面等我?!?br/>
將怪刀交予空之后,白·鳴想也沒想的推開大鐵門,十分瀟灑的走了進去。
待白·鳴走進武士的房間之后,空便拿著自己的寶刀,意猶未盡的左右端詳?shù)目戳擞挚?,最后愛不釋手的將怪刀抱著懷里?br/>
靠坐在冰冷的墻邊,看著店里已經空無一人,所有的商品也是亂七八糟,狼藉一片,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但是空心里還是不是個滋味。那奇怪的善良,總是會無事生非的出來,制造出羞澀的罪惡感。。。。
怪怪的木頭人,木木的站在柜臺前,就好像沒看見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一樣,大大的木頭眼睛,畫的栩栩如生,可就是缺少了一份神,像似被掏空了靈魂,身為鬼店唯一的店員與店長,對于店中發(fā)生的一切顯得有些淡定了。
仔細的觀察著木頭人,越看越迷糊,越看越迷糊,最后終于有些失神了。正當空迷迷糊糊的時候,木頭人猛地轉過頭,直直的盯著空。
突然的轉頭,嚇得空猛地向后一靠,驚出了一身冷汗,最后向著空,張了張嘴。那機械性的動作,讓人一時不知道它在說什么,不過的確聽不到它在說什么,就這么張了張嘴,立刻又轉過頭一動不動。
雖然不知道它在說什么,不過那感覺就好像是在說“快點,我要打烊了,傻X!”
被木頭人突然的驚嚇,空還是有點心有余悸,慢慢的坐在了地上,絲絲涼意穿過身體,直刺靈魂,不過雖然有些冰冷,但是空感覺舒服的多,至少能感覺到一點點的安全感。
剛剛感覺到一點點,溫度的感覺,一聲“吱呀”的開門聲,又是無端的響起??彰偷剞D過頭,大喊一聲:“誰?。俊?br/>
在武士買賣房間的對面,就是有著貴族之稱的超稀有職業(yè)買賣的房間。他們不想武士那么迅速,具有殺害力,也沒有域者那般,可以不斷提升,以起到延年益壽,長生不老的神奇力量。但是這些職業(yè)的人,都是變態(tài)的存在,超自然的事情,總是可以在他們身上看見。
所謂的稀有貴族職業(yè),并不是他們自己選擇的,而是這一切都要看上天給他們什么。這個貴族職業(yè)不是說特定的一種專業(yè),也不是說他們都是一樣的形式,只是說,貴族職業(yè)是非常非常稀缺的職業(yè)總稱,而這個貴族職業(yè),總是飽受爭議的,一般人都很尊敬他們,但是因為稀少的原因,找不到自己的同類職業(yè),所以在月黑界,他們的說話分量輕了不少。
長長的走廊,連接著武士買賣的房間,與稀有職業(yè)買賣的房間,昏暗的燈光,時有時無,越向前走,越是漆黑,滴答滴答的腳步聲,由遠至近,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沉厚,就像是一頭野獸一般,漸漸逼近,你只感覺到了危險的存在,但是就是無法準確的知道,其方向與樣子,等待著它們突然撲過來的刺激。
眼睛睜得很大,但是就是無法看清出來人的長相,只是昏暗燈光掃過時,偶爾可以看到一點,雖然看的不大清楚,但是空只覺得此人,身高比自己高,身形很正,有一種正氣之風,十分有型的發(fā)型,沒有可笑的辮子,更加不像長發(fā)披肩的變態(tài),一身黑色緊身的皮衣,詭異的長筒褲,額頭上一閃一閃的亮光,讓人覺得怪異無比。
一條長廊,就像是一個奇怪的隧道一樣,讓人充滿遐想。這條長廊只有空所在位置,才有比較好的光線,待此人走到近前。
“空,真是你啊,剛剛離得太遠,還是真沒看清楚。”此人,像似認識空好久一樣,十分激動的說道。
應聲之間,空終于知道了來著之人是誰了,一頭烏黑的頭發(fā),剪得十分帥氣,藍色的眼眸,消瘦的臉龐,腦門上貼著一枚鐵幣,緊身的皮革似的衣服,配上直筒褲,真是帥到掉渣,走到哪里都有女生為之傾倒。
“黑旭·夙,我想死你這家伙了!”空辨其身份,立刻上去來了一個兄弟之間的擁抱,十分真誠的說道。
“空,你怎么在這?這刀是你的?!”黑旭·夙注意到了靠在墻上的怪刀,因為他知道空是域者,于是好奇的問道。
“嗯,這刀是我的,我現(xiàn)在已經不是域者了,我來這就是選刀來的。”空拿起靠在墻上的怪刀,有些傷感,又有些堅定的回答道。
空忽然反問道:“你不是域者嘛,這么從這間房子買東西???”
“我一開始也以為自己是域者,可當我遇到彼岸城城主的時候,不小心展示出了自己的域場,他說我那不是域場,心魄也只是意識波動,戰(zhàn)斗屬性不是金,我屬于稀有的鐵人,我也不懂什么意識,所以今天過來尋找這方面的資料?!?br/>
望著空臉上那么倔強的表情,黑旭·夙心中突然就涌出了一股酸楚,不過很快又被抹殺掉了,因為有時候的同情,在他人看來不過是一種憐憫,黑旭·夙不想空受到這樣的侮辱,于是輕輕的拍了拍空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想你剛開始一定很難過吧!?我知道你不會是個弱者,從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你的未來?!焙谛瘛べ砜粗湛吹兜难凵瘢麆傁雴枮槭裁床荒茏鲇蛘?,可還是忍住了。
“還好吧,只是有點小情緒,差點連累到清?!笨者€是有些后怕的說道。
聽到這里,黑旭·夙立刻做出了反應,直直的盯著空,十分緊張的樣子,雙手不由自主的抓著空的肩膀。
“快說說,快說說,為什么說差點連累到了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看著有些失控的黑旭·夙,空一時有些奇怪的感覺,不過相比黑旭·夙而言,空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白癡。
空把刀靠在墻上,自己慢慢的坐了下來,黑旭·夙也是跟著慢慢坐下,兩個人肩膀靠著肩膀,像似親兄弟嘮嗑一樣,空是一個完全沒有心眼的人,所以心無旁騖的一五一十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那天,我知道不能再做域者以后,心中就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一樣,于是晚上,我就忍不住的跑了出去,沒想到清也跟了過來。結果我們遇到了魘靈,剛開始感覺它們太弱了,殺著殺著,心中的火也就漸漸消散了,可是沒想到,我們遭遇到了厄的襲擊。。。。?!?br/>
正當,空說的起勁的時候,武士買賣屋子的們,突然被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