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沉默了許久,趙興生突然有了一點頭緒,他連忙說道,“要不我們去找出國務工中介公司問一問,這些中介公司有不少渠道,說不定知道在哪里可以偷渡?!?br/>
錕子一聽,眼前一亮,向趙興生投來了贊許的目光,說道,“對對對,還是你的腦殼子聰明。”
趙興生得意洋洋地從鼻孔發(fā)出了哼哼的奸笑,還故作謙虛的搖頭說道,“沒有啦,怎么敢跟你這個大學生比呢?”
錕子白了趙興生一眼,但又無言以對。
打定主意后,到了第二天,兩人來到了一座沿海城市,在市區(qū)內逛了好大的一圈,終于找到了一家出國務工中介公司。
進入中介公司以后,中介看到進來人不像是MLXY人,中介感到有些差異,但其還是禮貌的走了上來,溫柔的問道,“兩位,請問是來找工作的嗎?”
趙興生點了點頭說道,“那個我們兩個想去Z國找一份工作,請問你這邊有什么途徑嗎?”
中介露出微笑,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自然是有的,我們公司跟很多Z國企業(yè)有合作,為他們輸送務工人員,這一點你放心。”
錕子上前一步,插嘴說道,“我們跟你明說吧,我們沒有身份證,沒有護照這些東西,所以飛機輪船是坐不了的,我們找到你這邊來,主要是想問一問你這邊有沒有什么偷渡過去Z國的方法?”
“偷渡?”中介很詫異的看向趙興生與錕子兩人,像在審查一件物品,其說道,“你們只是要偷渡去Z國嗎?”
錕子點頭應道,“對,我們主要是想偷渡去Z國,你放心,費用不會少你的?!?br/>
趙興生補充說道,“你們這邊偷渡的費用大概是多少?”
中介的眼神有些躲閃,其說道,“我們這里沒有偷渡的途徑,還請你們另找其他家吧?!?br/>
“?。俊卞K子剛才還興致勃勃,這回兒直接像凋謝的花兒一樣,垂頭喪氣。
趙興生不死心,又問道,“那你知道哪里可以打聽到偷渡的方法嗎?”
錕子趕緊附和的說道,“對對對,你要是能幫我們找到偷渡的方法,我們愿意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算是我們對你的感謝?!?br/>
中介依舊是搖頭,說道,“這個真的很抱歉,我們是正規(guī)的務工中介公司?!?br/>
趙興生眼珠子轉了轉,琢磨了一下,他趕緊從背包里掏出一沓現(xiàn)金塞到中介的手里,說道,“麻煩你了,哪怕你只給我們提供一個聯(lián)系的電話號碼都可以?!?br/>
中介的眼皮子顫了顫,手里厚厚的一沓現(xiàn)金,少說都有好幾萬塊在里面了,對于收入不是很高的他來說,這好幾萬塊誘惑力實在是巨大。
錕子放低聲音,低聲對中介祈求說道,“我們只需要一個聯(lián)系電話就好了,我們再自己去聯(lián)系,絕對不會影響到你的。”
中介眉頭皺起,很快又舒展開來了,他實在是無法拒絕這好幾萬塊元。
偷渡是違法的,但是他也確實認識一個人是專門干偷渡行當?shù)摹?br/>
中介裝模作樣的嘆氣,好像很為難的樣子,最后才極其為難地找了一張紙條,在紙條上噼里啪啦的寫下一串數(shù)字,最后把這紙條塞給趙興生。
中介湊到趙興生耳旁,把聲音壓到最低,說道,“你說你是三子介紹的就可以了,”
趙興生興高采烈的沖中介點了點頭,感激的說道,“多謝多謝。”
中介沒有多加理會趙興生與錕子兩人,徑直走開了,一副擔心被牽連到的樣子。
趙興生也不計較,拿著紙條就出門去了,由于手機丟了,兩人到路邊找了一個公共電話,照著紙條上寫著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嘟嘟的響了幾聲,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了出來,“喂?!?br/>
趙興生趕緊回應說道,“大哥大哥,我們想去Z國,請問是在你這邊買票嗎?”
“買什么票?買票去車站買呀?打我這電話干嘛?”男子氣呼呼地說了一聲。
趙興生見狀,趕緊回應說道,“我是三子介紹過來的,想買兩張去Z國的票?!?br/>
對方聽到趙興生這么說,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一張票10萬,交錢直接上船,不講價。”
趙興生聞言,慶幸自己先前準備了50萬,要不這會兒錢就不夠了。
趙興生刻不容緩,趕緊回應說道,“好好好,沒問題,那請問是在哪里上船呢?”
男子咳嗽了一聲,說道,“明天晚上十一點,在聰塔那碼頭上船?!?br/>
“好好好,多謝你了。”趙興生應道。
男子繼續(xù)提醒說道,“記得提前來準備,過時不候?!?br/>
“沒問題?!?br/>
掛完電話以后,趙興生與錕子兩人都松了一口氣。
到了第二天晚上,趙興生與錕子兩人早早就帶著錢來到聰塔那碼頭,兩人在碼頭逛了一圈,看到有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他在四處觀望。
趙興生主動走了過去,禮貌的問道,“你好,我想買去Z國的船票,我是三子介紹過來的。”
男人瞇起眼睛,用一種十分凜冽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趙興生與錕子兩人,問道,“你是昨天打電話過來的那個嗎?”
趙興生趕緊點頭,“對對對,就是我們兩個。”
“行,先交錢,等11點船來了就直接上船。”男人應道。
趙興生趕緊拿出已經準備好了的現(xiàn)金,把現(xiàn)金遞到男人手里,說道,“這里有20萬,我們兩個人,你點一點。”
男人接過現(xiàn)金以后,大概的翻了翻,沒有仔細的清點,直接說道,“行了,你們就在這里等吧,別亂跑了?!?br/>
趙興生感激的應道,“好的好的,多謝了?!?br/>
兩人耐心的等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得很慢,好不容易終于熬到了十一點。
一艘貨船緩緩靠岸,這艘貨船的體積并不大,到岸以后,先是裝卸貨物,等貨物裝卸完畢以后,一個船員過來把所有交了錢的人都帶上船去。
今晚偷渡前往Z國的人當中總共有5人,其中趙興生與錕子已經占了兩個。
趙興生等人被船員帶到了船艙的底部,這里的空間很大,但是四周都是鐵壁,就像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只有一個狹小的出入口在頂部。
船員將5人安頓好以后,其吩咐說道,“你們就待在這里,不要上去,我沒來之前不能離開這里,知道了嗎?”
五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了。
船員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從鐵樓梯上爬了出去,離開了這里。
那個船員離開的時候也許是為了有空氣進入這個密閉的空間里面,所以他沒有把出口關起來。
等船員離開以后,趙興生一邊是往四周觀望,一邊好奇的問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這么奇怪?”
錕子聞言,趕緊得意地應道,“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是水密隔艙,也叫做水密艙室或防水艙,是船艙的安全結構設計,其位于船體內,是船身內部經水密艙壁所區(qū)隔劃出的多間獨立艙室?!?br/>
趙興生聽得懵懵懂懂,于是又追問道,“做什么用的?”
錕子抬頭挺胸,嘴角微微上揚,像個知識淵博的老教授,說道,“當船舶遭遇意外使船艙少部分破損進水時,其他尚未受波及的水密隔艙則還能提供船舶浮力,減緩立即下沉的風險?!?br/>
趙興生無奈的搖了搖頭,竟然被安排在這種地方待在,這要是一出事,估計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們這5個人了。
希望這一路上都風平浪靜,順順利利吧。
趙興生暗暗祈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水密隔艙看不見外面,外面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白天還是黑夜,只感覺船搖搖晃晃,讓人有些不安。
趙興生覺得太無聊了,于是找個空地,用背包當枕頭,躺了下來開始睡覺。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趙興生在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到有人在搖動他的身體。
趙興生醒過來睜眼看向四周,但是卻發(fā)現(xiàn)四周并沒有人在他的身旁。
出現(xiàn)幻覺了嗎?
趙興生疑惑的撓了撓頭,但很快,他確定不是幻覺,因為他感覺到船在晃動,晃動的幅度很大。
這是怎么回事?
趙興生看到錕子睡在自己的不遠處,趙興生走了過去把錕子給搖醒過來。
錕子昏昏沉沉的睜開雙眼,看到趙興生正在推他,問道,“干嘛?到了嗎?”
“不是?!壁w興生搖頭,說道,“你有沒有感覺到現(xiàn)在船晃動的很厲害,比一開始的時候晃動得多了?!?br/>
“晃?”錕子屏住呼吸,仔細的感受周圍的環(huán)境,不一會兒,錕子雙眼瞪得賊大,一陣駭然,急忙說道,“對,晃得很厲害,這是怎么了?”
趙興生聳了聳肩膀,應道,“我怎么知道?”
咚!
突然一聲巨響炸起。
趙興生被嚇了一跳。
這個響聲在船艙里來回反射,久久未能平歇。
咚!
一聲未止,一聲又起。
趙興生有著強烈的不好預感,其急躁的說道,“快起來,拿好東西,外面肯定是出什么狀況了?!?br/>
錕子不敢耽誤,趕緊從地上起來,把背包背好。
錕子他急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上,拳頭都捏出汗水來,擔心地說道,“這到底怎么了?不會是要翻船了吧?要上演個泰坦尼克號?”
趙興生忍不住粹了一口,說道,“草!真是倒霉,走到哪里倒霉到哪里。”
錕子額頭趴著不少汗水,憂心忡忡地說道,“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就在這里等嗎?”
趙興生站在那里,猶如一座鐵塔,顯得格外英俊魁梧,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咚!
又一聲巨響爆炸開來,然而這次不僅僅只是巨響了,伴隨著巨響而來的竟然是船艙破了一個大洞,咸咸的海水帶著惡臭直接從破洞處灌了進來。
“我靠!”趙興生被嚇了一跳,當機立斷,拉著錕子就往鐵樓梯跑過去。
錕子哪里見過這陣勢?被嚇的臉色蒼白,六神無主,任由趙興生拉著他走動。
趙興生看見錕子被嚇傻了,一邊用手掌拍了拍錕子的臉龐,一邊喊道,“喂喂喂,趕緊回過神來,爬上去,趕緊的?!?br/>
錕子被趙興生叫醒,立馬抓住鐵樓梯往上爬。
跟趙興生兩人一起偷渡的三人之中,有一人看到趙興生兩人要離開這個船艙,他連忙說道,“剛才那個船員叫我們不要離開這里。”
趙興生白了那個人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沒看到這里進水了嗎?過不了幾分鐘,這里就要被海水灌滿了,你現(xiàn)在不逃,留在這里等死嗎?”
剩下的三個人已經被現(xiàn)場的突發(fā)事件給嚇懵逼了,這會兒經過趙興生的提醒,才后知后覺回過神來,然后立馬跟著趙興生兩人爬上鐵樓梯,往出口爬去。
趙興生幾人爬出了水密艙,這時有船員跑過來,這船員沒有理會趙興生等人,他只是匆匆忙忙的把水密艙出口的門關上鎖緊。
看船員的神態(tài)表情,還有其身上已經穿上救生衣,趙興生意識到這艘船可能出現(xiàn)大問題了。
錕子焦急地問道,“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要去哪里?”
趙興生捏了捏眉心,他想起了電影泰坦尼克號在出事以后所有人都往甲板上跑,于是趙興生決定效仿泰坦尼克號,帶著錕子往甲板而去。
去到甲板的時候,趙興生發(fā)現(xiàn)他錯了,現(xiàn)在甲板外面正是狂風暴雨,而這艘貨船的船員全部龜縮回船艙里面了。
這些船員似乎是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情,所有人都緊張的微微顫抖,有些甚至更夸張,直接就哭了起來。
現(xiàn)場亂哄哄的,早已經沒有秩序了,也不知道哪個是船長,反正這里已經徹底亂了套了。
趙興生又帶著幾人回到船艙里面,他找了個船員,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遇到臺風了嗎?”
“水~水怪,遇到水怪了,這次死定了?!贝瑔T哆哆嗦嗦,手里夾著煙,但是他平靜不下來了,“水怪會把這艘船徹底拍爛,拍沉,才會罷休?!?br/>
“遇到大風大浪,也許能逃出生天,還有一絲生機,但是遇到水怪,沒希望了,這次死定了?!?br/>
水怪?趙興生好奇的看向船艙外面,現(xiàn)在是晚上,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波濤洶涌,不停的有海水拍到甲板上。
海里的魚蝦更是雞飛狗跳,被海水卷到貨船的甲板上,在甲板上活潑亂跳。
趙興生回頭沖錕子說道,“你在里面呆著,我出去看看。”
錕子話語急切,滿是擔憂,說道,“你小心?!?br/>
趙興生點了點頭,而后走了出去,走到甲板邊緣,把腦袋探出去,往大海里看下去。
雖然大海里黑漆漆的,但趙興生眼力過人,他看到一道巨大的影子在大海里扭動著身體,不停的沖撞著貨船,。
光從身影就可以看得出這水怪身軀巨大,頭部像魚,身體長長的,像蚯蚓,看上一眼就覺得惡心反胃。
這時,水怪甩動身體,推起巨浪,貨船在這巨浪面前如一葉扁舟,危在旦夕,搖搖欲墜。
而水面上立即出現(xiàn)大量魚蝦殘肢碎體,畫面極其血腥。
趙興生知道,這水怪不除,這船是保不住的了。
趙興生回頭往四處觀望,看到甲板上有斷裂的鐵棍,趙興生直接撿起。
“噗通!”
趙興生拎著鐵棍,從甲板上縱身一躍,跳入海水中。
“嗤!”
漆黑的黑水中一道金光一閃而過。
水怪瘋狂地扭動身體,把大海攪動,大浪已經高出貨船。
此時,一根鐵棍插在水怪的身上,水怪痛不欲生,企圖靠甩動身軀來將鐵棍甩離自己的身體。
在水里的趙興生抓住鐵棍的末尾,雙腿蹬在水怪的身上,硬生生將鐵棍從水怪的身體上拔了出來。
趙興生手持鐵棍,這只水怪并沒有多大神通,除了體積大點,力氣大點,就沒別的威脅了。
水怪被趙興生所傷,龐然大怒,拼命扭動身軀,大浪甩在趙興生的身上,如同大鐵錘一錘又一錘地敲在趙興生的身上。
趙興生雙眼微微一瞇,鐵棍一晃,一棍子就沖水怪敲了過去。
轟!
趙興生這一棍子可就比水怪強了,一棍子硬生生把大海敲出一個大坑。
一棍之下,水怪整個身體如同流星下墜,一直往海底深入墜落,直到落到深不見底的海底,水怪才停了下來。
趙興生收起鐵棍,希望這水怪能夠好自為之,不要再回來了。
然而這只是趙興生的奢望,還沒等趙興生回到船上,一股漩渦將趙興生吸住。
這股漩渦帶有極大的吸力,硬生生將趙興生吸入海水深處。
趙興生發(fā)現(xiàn),水怪正在盤旋游動,所以才形成漩渦,而趙興生正在被漩渦拉到水怪身旁。
趙興生任由漩渦將其吸到水怪身邊,而后驟然出手,將鐵棍插入水怪身體當中,而他自己緊緊抓住鐵棍,穩(wěn)住自己,最后,他的手指按在水怪的身上,動了起來。
趙興生在水怪身上畫符,畫的是烈炎符,等符畫完以后,趙興生一拍符文。
噗!
在大海深處,竟然燃起大火。
四周的海水被燒得滾燙,火焰在海水中如同一盞魚燈,美麗而迷離。
水怪卻沒那么好運了,被大火包裹,逐漸燒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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