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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強制在床上,清兒驚出一身冷汗,這時她才發(fā)現她一直引以為傲的輕功如同雞肋。面對身上的強人,她竟束手無策,不知該如何應對!
壓在她身上的石昊海,同樣有些恍惚,床幔內是清兒身上濃濃得女兒香,印在他腦子里抹不去的奇香!他忍不住把臉更靠近清兒,幾乎要貼上她的肌膚。
清兒拼命得掙扎,想著到了萬不得已的境地,她便閃進空間以求自保,只是不知道這強人會不會同她一起進到空間里去?暗自做著最壞的打算,清兒的情緒也平定了下來。
雖說床帳里很黑,適應了昏暗的光線,清兒漸漸看清了來人的模樣!怎么會是他?
看到清兒閃亮的眼眸在黑暗中陡然睜大,石昊海知道清兒已經認出了他,面帶著三分笑意開口道:“清兒看到夫君,心里可是欣喜?”
清兒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能用憤憤的目光盯著他,向他表達自己的憤火。
石昊海早先的郁悶一掃而光,想到身下就是他心念念大半年的佳人,他覺著心里暖烘烘得,臉上的線條也柔和了許多?!扒鍍海宜砷_手,不過要先答應我,不許喊!不過你喊了,也不怕,徐家商隊和護衛(wèi)都睡得正得,別喊不來他們,喊啞了你的嗓子。若是同意,點點頭!”
情勢比人強,清兒只能輕輕地點了點頭,心里卻在掂量他的話有幾分可言。三叔他們真得被下了迷藥,睡不醒?
看他的模樣,不象是要謀財,難不成他是想謀色……
呸!呸!呸!清兒自己都覺著臉熱,只能不斷得自我催眠,她如今是男人相、男人臉,也許他是有別的事……
“清兒。真乖!”石昊海勾了勾嘴角,捂在她臉的手才輕輕抬起。見清兒并未尖叫,他才撤去手,不過卻依舊賴在清兒身上。
“不知石公子深夜闖進來,可有要事?”清兒剜了他一眼,雙手用力想推開身上的他?!笆涌煞褚岂{,咱們倆也好談事情。”
“石公子?”石昊海盯著清兒繃著臉,氣不打一處來。想來那這大半年的相思都讓狗吞了,又不知該拿她如何是好,盯著她鼓鼓的兩腮。眼睛一亮。俯身在上面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呀!”清兒驚呼。好在聲音不大。她惱火地盯著他,磨了許久的牙才又說:“石公子不要欺人太甚!”
誰知石昊海竟又在她另一邊的臉上咬了一口,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警告。“清兒盡可以喊石公子,喊一聲就咬了下??珊??”
清兒最后的刻制都被他的挑釁磨光了,“北辰昊海,不要太過分!”
北辰昊海得意一笑,輕吻她的前額?!罢婀裕〗K于記起夫君的姓名了?李清兒?”
李清兒?!
清兒滿臉震驚得看向他,不敢相信他竟然看破了她的易容術,怎么可能?也許只是他的詐術!她收了收臉上的驚訝,裝出好奇得問道:“不知從何處知道了家姐的閨名?”
“家姐?”北辰昊海忍不住笑了,眼神中帶著幾分狹促俯在她耳邊曖昧的低語?!扒鍍旱囊兹菪g天下無雙,改了相貌。改了聲音,偏偏忘了改女兒香!”
清兒一怔,“女兒香?越說越糊涂!”
“清兒身上有一種獨特的女兒香……”他鼻子忍不住在她的頸項處流連,“只要聞過一氣,就會永遠忘不掉。更何況在那香氣里睡了一夜?”
清兒又羞又氣。完全失了平日了鎮(zhèn)定,在他身下拼命掙扎。雖說隔著被子,可抱著心上人,聞著女兒香,北辰昊海只覺得身子越來越熱,有些口干舌燥。“清兒……莫亂動,不然后果自負!”
慕然抬頭,他赤熱的眼神,讓清兒的身子一僵,不需要再多話,她明白目光傳達的熱度?!澳恪?br/>
“清兒,讓我找得好苦……”原以為會說不出口,誰知一張口,對她的思念象脫了韁繩的烈馬,一發(fā)不可收拾。“清兒……”
他低沉沙啞,帶著思念和感傷的聲音讓清心心頭一緊。
她的猶豫被他捕捉到,雖說有些趁人之危,他卻不打算再對她放手。輕輕低頭親吻她的唇,“清兒就從來沒想過我?”
想他嗎?
清兒望著他,竟發(fā)現在心里她曾經許多次,一遍遍描繪他的模樣,象是害怕會忘記他的相貌。也許女人總是忘不掉自己第一個男人……
趁著清兒怔忡間,北辰昊海早一步掀了被子鉆進她的被子里,將佳人抱在懷里。被子下的清兒只穿了件絲制睡衣,雖是男子的樣式,卻也掩示不住玲瓏的曲線。
他的大掌貪婪的撫上她的身子,溫香軟玉在懷,他難免有些急切,伸手去拉扯清兒的衣帶。
“啊?”當北辰昊海精糙的手心撫上她的雪膚,清兒才回神,卻發(fā)現自己竟被他抱在懷里,還被他毛手毛腳!“別……”
“清兒……”北辰昊海握住她推拒的手小,神情嚴肅的盯著她。“清兒,昊海還未娶妻,今生只愿娶清兒為妻,絕不負你!”說完低頭噙住清兒的紅唇深吻不止。
清兒心里明白,不該輕易相信男人在床上講得話,可腦子卻因為他的深吻變得暈糊糊的……
念念不忘了許久,上次同她在一起,如同是做了一場綺麗醉人的美夢,如今再度把她抱在懷里,他只希望把這一夜永遠在他們兩人的心里。
他待她如世上唯一珍愛,深吻她的紅唇,輕撫她的肌膚,吻遍她的全身,而她的衣物也隨著他的吻一件件地脫去……
待清兒睜開眼再度與他對視時,他們之間已沒有一絲一縷。“昊?!鼻鍍郝曇衾飵е新曅愿械纳硢 ?br/>
若不握著清兒胸前的軟弱,他幾乎已為正在同一個少年……
雖說心里有些別扭,他卻不想再停下來,若錯過,只怕再想……不知又要等要猴年馬月……
他低頭輕吻清兒胸口處那朵絢麗多姿的花朵,映在她泛著粉色的雪膚上,格外迷人眼?!扒鍍?,你是我的……”扶住她細軟的腰肢,擠進她柔美的長腿/間,腰身一挺……
“嗯……”清兒皺了下眉,輕吻紅唇,可呻/吟聲還是從她的口中逸出,若得他愈發(fā)猛烈的挺身。起初的不適過去,清兒只覺得身子越來越熱,雙臂環(huán)住他的膀臂,誰只他的身體更是滾熱。她卻再不舍得松手,只想纏著他,一起起伏……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小腹處的麻癢變成絲絲令她沉溺的歡/愉向全身漫延,她只覺著眼前一亮,再也抑制不住的尖叫出聲,然后在他懷里化成一灘水……
而他也同樣爬到了欲/望得頂峰,用最猛烈的挺身在她體內爆發(fā),之后軟軟得伏在她身上,舒服得一輩子不想離開??捎峙聣簤牧诵母蝺?,懶懶得翻到一邊,一伸手卻又將她抱在懷里。
身子才和她貼上,他下面的在歇下的“小弟”,又威猛得抬起了頭。他似乎永遠都不想放開,可看著額前滿是汗水,沾著幾綹濕發(fā)昏睡不醒的清兒,他只能委屈自己的“手足”,暗自安慰自己來日方長!
天光將要放亮時,北辰昊海被密道里傳來的敲擊驚醒?!靶蚜?!”低聲一句,房間里又恢復安靜。低頭看向在他懷里安睡的清兒,他只覺著心滿意足,恨不能永遠和她廝守在這一方小天地里,再不去理外面的紛紛擾擾,只有他和她……
莫怪前人道,美人膝,英雄冢!莫說君王從此不早朝,就是他也只想守著清兒牧馬放羊,生兒育女??墒恰氲阶蛞躬氀蹆旱脑?,他不禁皺緊眉頭。若不清理前路的障礙,莫說是娶清兒,只怕學會連累清兒的安?!?br/>
咬緊牙關,北辰昊海輕輕地從清兒頭下抽出手臂,吻了吻酣睡的清兒,起身穿衣。待他穿好,又坐在床邊借著微弱的光盯著清兒。他不想打擾她的美夢,更不想讓清兒覺著他一走了之,只得吻醒她。
“清兒……”
勉強睜開眼,待看清穿戴整齊的北辰昊海,昨晚的一切又涌上心頭,清兒暗惱。真是豬腦子,怎么就稀里糊涂得再次被吃干抹凈了?這個男人果然是她戒不掉的毒藥,向來自制力不錯的她,怎么一遇到他就……
看著清兒臉上糾結懊惱的表情,北辰昊海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擺出一逼怨婦的臉哀求道:“李公子……奴家的清白已毀……公子切不能拋下奴家……不然奴家就不活了!”
清兒一怔,難得見冷冰冰的他還有如此頑皮的時候,看著他神采奕奕,而她卻腰酸無力,不由得想要扳回一局。便從被子下伸出一只手,邪邪得勾住北辰昊海的下巴,滿意得看著他臉上閃過的呆傻的神色?!跋胱尡竟恿粝履悖徒o本公子笑一個,一定要媚到眾生的笑,不然本公子可不留你!”
看著清兒的玉臂,他的眼神一亮,握住她放在下巴上的纖手,原本還有些冷的臉突然綻開燦爛的笑容。讓清兒一時看呆了,恍了心神。
他的笑容勾人心魂!
混混噩噩中,清兒不大記得他講了些什么,腦里一遍遍得回放他的笑容。直到她受得全身的粘膩閃進空間里泡溫泉,她才懊喪的拍打水面。
怎么就被他勾得犯了花癡?
羞得她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