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多謝三位。”紀橙橙真誠地道了謝。
“不用客氣。上次害得你沒吃成晚飯,這次就當(dāng)補償吧?!币苍S是覺得這話說的有問題,祝萸又急忙補充:“當(dāng)然,就算沒有發(fā)生上次的事兒,本小姐照樣也會幫助你?!?br/>
“嗤?!蹦w宇笑得花枝亂顫,“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你!”
“別吵別吵,”紀橙橙倍感頭疼,“你們怎么見面就要吵架?”
莫羨宇聳了聳肩,“因為祝家跟莫家本就是世仇,我兩互看不爽也很正常。”
世仇?紀橙橙想了想,道:“這么說來,你們還是青梅竹馬了?”
“誰跟他是青梅竹馬!”祝萸就像吃了個炮仗,一點就著,“只是從小知道對方,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紀橙橙恍然大悟。
俗話說,不怕兩小無猜,只怕仇深血海,若是他們關(guān)系很好,那才不對味兒呢!
見他們說得差不多了,夏琪琪抱著厚如磚頭的書冊走來,“天書有云,不應(yīng)嫉妒天才人物,就像不應(yīng)該嫉妒太陽一樣。如果沒有‘嫉妒’,便不會發(fā)生今天這樣的事了?!?br/>
“夏姑娘?!奔o橙橙對夏琪琪頗有好感,不僅是因為測試靈根的時候夏琪琪在她前一個,還給她講解,更關(guān)鍵的是系統(tǒng)給的關(guān)鍵詞——天才少女,“剛才多謝夏姑娘幫我們解圍?!?br/>
難怪初見就覺得她懂得多,合著這人真是個學(xué)霸!
“夏琪琪,你不會要跟本小姐搶人吧?”祝萸警惕地看著她,“她已經(jīng)是我們祝家的目標(biāo)了?!?br/>
“天書有云,人才是一種難得的資源?!毕溺麋魑⑽⑿Φ溃骸盎湔l家還不一定。”
“那可不行,”祝萸挽著紀橙橙的胳膊,毫不退讓:“將來本小姐繼承祝家,橙橙是要輔佐本小姐的?!?br/>
“那什么,長老來了。”紀橙橙友情提醒:“入學(xué)典禮要開始了?!?br/>
學(xué)生群開始騷動,紀橙橙正想溜去角落,卻被祝萸一把攥?。骸澳闳ツ模俊?br/>
莫羨宇與夏琪琪都沒離開,而是一起立在最后,紀橙橙詫異道:“不是按照什么順序排列么?”
“當(dāng)然是了?!弊]堑溃骸爸皇俏覀兌荚谶@,你總不好丟下我們吧?”
紀橙橙哽了哽,“你們不去前面聽聽他們說什么嗎?”
莫羨宇挑了挑眉:“無非就是規(guī)矩里面混點心靈雞湯,不聽也罷?!?br/>
夏琪琪也揚了揚手里的書,跟著道:“還不如在后面看看天書來的充實?!?br/>
這下紀橙橙也無甚好說,她目前身高不足,只得踮起腳尖往里眺望。只見八位大長老簇擁著姜蘇暮坐上最高位,百里仟山侍奉在旁,下有十六名長老,最后三十二位師者。
“咦,怎么看不到大長老們的長相啊?!奔o橙橙小聲嘀咕。
他們八人好像十分特殊,一身兜頭白袍將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別說男女老少,就連身材都辨別不清。
“你想知道?”夏琪琪嘩啦啦地翻著書,開始科普:“據(jù)天書記載,八位大長老與十六位小長老實力強勁,輔佐仙尊鎮(zhèn)守紫玄宗。上八位的代號分別對應(yīng)‘琴棋書畫、筆墨紙硯’,下十六位則對應(yīng)‘春夏秋冬’、‘風(fēng)花雪月’、‘江河湖?!c‘梅蘭竹菊’?!?br/>
“什么天書啊,怎么連這都有?”紀橙橙十分好奇,感覺比她的系統(tǒng)還好用的樣子?
一個巨大的問號浮現(xiàn)眼前,【系統(tǒng):區(qū)區(qū)破書怎能與咱數(shù)據(jù)庫相比,只要宿主想知道,今天這些長老底褲啥顏色咱都能給你扒來!】
誰想知道這么變態(tài)的事??!
紀橙橙無視了系統(tǒng)的不滿,伸長了脖子想要一探天書,夏琪琪也不吝嗇,直接把書攤給了她看,只見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符號亂如蝌蚪,紀橙橙一下就退縮了。
莫羨宇笑著道,“那是夏家的傳家之寶,用的是夏家獨有的秘術(shù),只有她一人能懂?!?br/>
“但現(xiàn)在我修為太淺,還有許多不解之處?!毕溺麋鬟z憾道:“天書亦不是萬能的,譬如這十來位長老內(nèi)襯是何顏色,上面便不會記載?!?br/>
紀橙橙:“……”
看來還是她的系統(tǒng)要牛逼些。
“說到修為,那本小姐就不困了?!弊]寝D(zhuǎn)頭,忽然問道,“你們進度如何了?”
四人剛開始修煉,均是煉氣初期,莫羨宇滿不在乎地道:“快要過半了吧?!?br/>
紀橙橙大驚,還沒來得及說話,祝萸冷冷開口道:“弱雞,本小姐已經(jīng)過半。”
夏琪琪頭也不抬:“我的話,大概比祝小姐還要快一些?!?br/>
三人說完,齊齊看向紀橙橙,異口同聲:“你呢,你與仙尊一起呆在清歸峰上,又是天選資質(zhì),想來已經(jīng)快要突破初期了吧?”
面對他們期待的目光,一滴冷汗順著紀橙橙的額角緩緩滑下,在是否吹牛的選項上,她糾結(jié)了許久,最終決定實話實說:“跟你們相比,我還差得遠?!?br/>
“天書有云,過分謙虛便是炫耀?!毕溺麋骱敛豢蜌獾卣f道。
“沒錯,不必遮掩,反正你這個朋友本小姐交定了!”祝萸也給予肯定。
“……”
正當(dāng)她不知該如何解釋的時候,上方一名瘦瘦小小的長老走了出來,眼神不知是凌厲還是陰惻,只是掃了一眼,大殿便逐漸安靜下來。
他開口,聲音古怪:“肅靜,典禮現(xiàn)在開始?!?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將手上的冊子遞給姜蘇暮,并道:“煩請仙尊過目?!?br/>
百里仟山忙不迭的接過,轉(zhuǎn)遞到姜蘇暮手邊,但姜蘇暮并沒有動,他只是端端地坐著,面無表情地看著那人。
紀橙橙不解道,“這是干什么?師尊還擺譜?”
“天書有云……”
“別云了,”祝萸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應(yīng)該是見不慣他吧,本小姐見不慣別人的時候也這樣?!?br/>
“這位長老好像是叫菊千烏吧?”莫羨宇饒有興致地道,“聽聞他性子古怪,每日都醉心研究,不知哪里冒犯了仙尊?!?br/>
上頭的人一動不動,下面的學(xué)生按捺不住好奇心,開始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終于,姜蘇暮無甚感情地道:“出去一趟,沾了什么東西回來?”
他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所有人聽見。菊千烏愣了愣,神色不定:“仙尊這是何意?”
“何意?你說何意?”仿佛覺得菊千烏講了一個笑話,姜蘇暮直接伸出了右手——
不好!紀橙橙條件反射地抱緊了頭!
“?。。?!”
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尖叫,菊千烏像個破口袋一樣從上方直直飛來,在撞上殿門以后,他又摔在地,“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
血濺三尺,不外如是。
望著只有一步之遙的血漬,紀橙橙后怕地退了幾步,生怕他吐的血濺在自己身上!誰說要站在后面的,差點被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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