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瞪大了眼睛,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沈楠嗎?還是說石子姐姐的圣歌其實已經(jīng)打動了他,讓他的個性不在那么操蛋了。
她內(nèi)心復雜的時候突然想起,如果沈楠不那么操蛋了,自己的吐槽役不就被卸職了,自己將要面對的新‘職業(yè)’又會是怎樣?
“石子姐姐,我這邊有眉目了,你呢?”沈楠嘿嘿笑道。
“沈楠先生的醫(yī)術我自愧不如?!笔咏憬悴粫信时葼庝h的情緒,其實她也有一個方案,只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她沒有輕易說出口,那是對病患的不負責。
“那就等我將病患體內(nèi)的毒素逼出體外后,麻煩石子姐姐用治療系魂技治愈他們,因為他們的身體已經(jīng)習慣被毒素侵蝕破壞,一下子沒有了會很空虛,他們太虛弱,這點失衡就會要了他們的命?!鄙蜷呀?jīng)將一切安排妥當,然后就開始了他的表演。
所謂毒素不過是一群肉眼不可見,擁有自身特性的侵略小蟲子而已,經(jīng)過剛剛的切脈他已經(jīng)了解到這寫毒素的特性,就是粘合!將自身與人體細胞緊緊的粘合在一起,用正常的辦法很難將其單獨驅(qū)逐。
他踱步圍著男子轉(zhuǎn)了一圈,短短時間,男子全身上下被插滿了數(shù)千根銀針,在燈光下閃亮亮的..還挺好看。
“人體擁有許多的經(jīng)絡與穴位,只要封堵住這些傳輸要害,就能將他全身的毒素分隔開來,這樣祛除毒素后不會造成部分二次感染?!鄙蜷疅o私’的講解自己的醫(yī)學思路。
“可人被封住全身的經(jīng)絡穴位,不是宛如死人般沒有任何機能可以活動!這樣是否有風險?”石子姐姐提出疑慮,不是她不相信沈楠,而是作為一個醫(yī)者的本分。
“只是一種假死狀態(tài),而且時間不長的話是沒有危險的。你要相信我啊!”沈楠與她的美眸對視,眼神要多真誠有多真誠,就差擠出兩抹晶瑩了。
石子姐姐愁眉不展,只是輕輕點頭,沒有了來時路上的那種祥和輕笑了。
唉!世上有那天生至邪之人,便也有這天生至善之人。
沈楠收斂笑容,這治病的篇章不翻過去,恐怕這字里行間都難以見到喜悅的氣氛。
“首先重中之重的是腦袋,他之所以突然發(fā)狂是因為毒素已經(jīng)入侵了他的大腦皮層。”沈楠右手魂力運轉(zhuǎn),散發(fā)出瑩瑩光芒,并將其伸向男子的腦袋。
“是否需要我等回避?”葛醫(yī)師識趣的主動提起這個問題。
“事無不可對人言!諸位隨意,只要保持安靜不要打攪我即可?!鄙蜷冻鋈诵鬅o害的微笑。頓時收割了所有醫(yī)師的好感因果。
眾人正當開口感謝突然...
“喝哈————”沈楠大喝一聲,怒目圓睜,搭在男子腦袋上的右手青筋暴起,隨即房間內(nèi)掛起一道強風。
眾人差點被嚇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捏碎他腦袋呢!說好的安靜呢?還是說發(fā)功前必須要大喊一聲以壯聲威?
黑貓:“我信你個鬼...”來自黑貓的負面因果+999
石子姐姐:“...”
來自葛游堂的負面因果+999
來自...
大豐收??!沈楠心中偷笑,表面上還是裝作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其他人雖說差點嚇尿,但礙于還在治療,他之前說過不要打攪他,他們只能忍了。
只是看向男子的那顆腦袋都帶著‘隨時可能被捏爆’的那種可怕幻想。
“忍法·細患抽出之術!”沈楠再次暴喝,眾人心中一抖后也稍微習慣??勺屗麄儾坏ǖ氖巧蜷嘟畋┢鸬挠沂治杖缓竺偷某凶幽X袋砸過去。
“住手!”葛醫(yī)師大驚。
“爾敢!”銀泡老者暴怒大喝。
然而沈楠這一拳太突然太快,他們大喝出聲時,沈楠青筋暴起的右拳已經(jīng)砸在了男子面門眉心,恐怖的拳風震蕩,病房內(nèi)原本緊關著的窗戶也都被這強悍的拳風猛的吹開。
“啊!”其余人驚呼,以為爆頭的畫面終于可能成真,膽小的閉上了眼睛,膽大的睜大了雙眼。
銀泡老者本能就要出手,但在下一刻,他的大喝戛然而止,他抬起的手定格在空中,打也不是,收也不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原因自然是以為沈楠的這一拳沒有爆掉病患男子的腦袋,反而將一股不知名的惡臭液體從病患的腦袋里打了出來...打了出來...打了...出來...
細患抽出之術???
從未聽聞過如此厚顏無恥的醫(yī)療魂技??!取這名字的你敢再不正經(jīng)點嗎?還有創(chuàng)造這醫(yī)療魂技的是有多暴力傾向?
來自黑貓的負面因果+999
來自葛游堂的業(yè)障+1
來自殷龍旗的業(yè)障+1
來自...
“腦袋部分的毒已經(jīng)抽出來了,石子姐姐快給他恢復,我要一口氣將他體內(nèi)的毒都抽出來。不然時間拖久了,銀針封閉就會給他造成傷害。”沈楠語速極快的吩咐布置道:“對了,你們剛剛是不是有說什么?”
“沒有!”銀泡老者與葛游堂面無表情的齊刷刷搖頭。
黑貓豎起大拇指,此時無聲勝有聲。這是大佬,什么情況都能操蛋作死,她再次被刷新了三觀。
石子姐姐立刻釋放出武魂,將治療的重心集中在病患的腦袋上。
“忍法·細患抽出之術之——朝孔雀!”
沈楠蹲下馬步,雙手置于腰側,隨著他第三次暴喝,強大的氣場直接撐暴衣衫,雙拳如火般灼燒起熾熱火焰,化作無數(shù)拳影砸在男子因病毒導致的虛弱身子骨上。
銀袍老者眼角不斷抽動,一轉(zhuǎn)身一揮衣袖說道:“我出去等吧!人老了,再看下去我怕這心臟受不了?!?br/>
“...我也去看看藥草準備好了沒?!备鹩翁媒┯厕D(zhuǎn)身,也跟著出去了。他的心臟也不年輕了。
“打完收工!”
八息之后,沈楠收回雙手沉下氣息,長長吐出一口灼熱氣流,將男子排出體外的毒素惡臭吹出房間。
“...這就結束了?”一名心臟還年輕的醫(yī)師愣愣的問道。
“毒基本都排出來了,等石子姐姐給他治療恢復后再服用我配好的藥物便可好無副作用的康復過來了?!鄙蜷橆a蜜汁潮紅,胸口起伏頗大,剛剛的爆發(fā)對他的消耗也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