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神明古廟了嗎……”
易亭觀望了一會兒,慢慢飛到空中寺廟階梯的位置,腳尖輕輕點了幾下,最后才終于落實在了上面。
摸了摸階梯的扶欄,出乎意料的結(jié)實,還可以發(fā)出“噠噠”的敲擊玉石聲。
易亭觀察了一會兒,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焖亠w到寺廟大門前。
大門置放有銅環(huán),而其上的門鎖似乎早就風(fēng)化了,輕輕一碰,便散落一地。
“神明古廟,也這么脆弱?磥砑词故遣凰郎衩,也不能幸免歲月的蹉跎……”
易亭搖搖頭,推門而入。
轟嘎——
大門發(fā)出年久失修的聲音,嘈雜的門栓撞擊在門板上,腳下的灰塵在寺廟中彌漫。
“咳咳咳……”
一秒記。瑁簦簦://m.et
易亭一邊用手捂著口鼻,一邊揮打蒼蠅一般,用力的拍打灰塵。
等到煙塵散盡,才顯露出寺廟內(nèi)部的景象。
寺廟里面,空間不算太大,大約只有一百平米的樣子。
里面很多東西,都布滿了灰塵,還有結(jié)滿的蜘蛛網(wǎng)。
比較顯眼的,則是有很多冷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锏錘抓,镋棍槊棒,拐子流星。這些十八般武器,大部分都有。
而圍攏在武器正中間的,則是一副齊人高的盔甲。
這副盔甲,通體漆黑如墨,關(guān)節(jié)之處夾雜著白色。而頭盔的邊緣,乳白色是最為明顯的。
奇怪的是,這副戰(zhàn)甲明顯嶄新如初,在這上千年的歲月里,一點灰塵都沒有沾染到。
易亭慢慢靠近,來到戰(zhàn)甲的面前。
可以更加清晰地看到,戰(zhàn)甲上面似乎還紋有一些,類似上古咒語之類的文字。
不過,字跡太過晦澀,他對古代文字沒有什么研究,不太看得懂上面的意思。
“看來,這就是第八位不死神明的遺物,原來就是一副戰(zhàn)甲啊。”
易亭用手背敲了敲盔甲的胸膛,發(fā)出鏗鏗的聲音。
觀摩了一下,覺得也沒什么特別的。
“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
易亭交叉著手臂,上下打量。
呼——
身后傳來一陣風(fēng)聲,眼神微微一變,猛然轉(zhuǎn)身。
通通——
一大堆的黑影忍者,手持著各種武器,死死的盯著。
片刻后,一個黑影忍者率先動手,在地上跳躍翻滾幾圈,手上的兵器砸降過來。
易亭不慌不忙,手心猛然朝外,一團猛烈的火光籠罩了這個忍者,將之燒化作一團黑氣。
然而,更多的忍者悍不畏死的撲將而來,易亭呵呵一笑,朝后一摟,將戰(zhàn)甲抱在身上,身形陡然變幻。
朝著忍者的空隙方位飛掠,來到他們的身后。
“龍,爆,破!”
易亭輕輕述說,手心爆發(fā)出滔天的龍炎,吞噬了屋梁,墻板,地面上所有的忍者。
爆——
爆炸的聲音,在這空中回蕩。
在附近旅游閑逛的人,只看到,天上簇擁著一團大火,猶如絢爛的煙花,于蒼穹之中綻放。
“嘿,老婆,你快看,那是什么……”一個在野外光著膀子的漢子,停下動作,疑惑道。
“討厭,不就是有人在放煙花嗎,有什么稀罕的。你快點動,放在里面多難受……”在他身邊的中年女子嬌嗔道。
“那究竟是什么,莫非,又是邪魔出世。多事之秋啊,多事之秋……”
一個在文成公主廟中,盤坐在露天大院的老和尚,望著天邊的火光,搖頭嘆氣,不住的敲打著木魚。
更多的人,還用手機或者是攝像機拍下來,記錄這壯觀的時刻。
許久,火光消失,而遠在天邊,有一個小白點,正在目睹著這一切。
“看來,雖然十三區(qū)的人在盯著黑手幫,黑手幫的人,也在盯著我!
易亭漂浮在空中,懷抱著有些沉甸甸的戰(zhàn)甲,喃喃自語。
雖然遭遇了伏擊,不過他也不意外。畢竟,作為八大惡魔中,最為狡猾的離火惡龍,圣主對他有所監(jiān)視,也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摹?br/>
“看來,這副戰(zhàn)甲,用處肯定很大!
要是戰(zhàn)甲不值當,一直隱匿在黑暗中的忍者兵,估計都不會收到圣主的命令現(xiàn)身。
思慮片刻,心念一動,身形化作流光,毫無察覺的飛回了自己租賃的車子身邊。
“此地不宜久留,得抓緊時間離開這里了!
易亭一踩油門,猛然加速,伴隨著煙塵滾滾,遠離這猶如世外桃源的寧靜古剎。
回到結(jié)古鎮(zhèn),把車輛還回去,收拾好行李,便自行飛回西寧。
再度乘坐飛機,原路返回。所幸,返回途中,黑影忍者沒有再出來阻撓。
不然,若是在大都市里面戰(zhàn)斗,不提會暴露自己,更重要的是,會誤傷到很多平民百姓。
經(jīng)過二三十個小時的長途跋涉,終于,在兩天后的晚上,返回了舊金山。
此時,舊金山的天色,正是深夜。老爹古董店門前的燈籠,仍舊黯淡的亮著。
易亭左手背抱著神明遺物戰(zhàn)甲,右手提著行李箱,躡手躡腳的推開古董店的門。
里面很黑,不過他對古董店太熟悉了,也不用內(nèi)視,基本閉著眼睛都能找到路。
輕聲的走過各種古董文物,來到樓梯口。
他打算把戰(zhàn)甲放到二樓的閣樓,這樣也方便老爹第二天做研究。
剛一踏上樓梯,古董店突然亮堂起來。同時傳來老爹的嘮叨聲。
“阿易!你太吵了!”
易亭被嚇了一個激靈,手上的戰(zhàn)甲差點掉在地上。
背過身來,看到老爹正蓬頭垢面,插著老腰。
“老爹,你別那么大聲,嚇了我一跳。”
易亭不滿的放下行李箱,用手扶正差點倒垂在地上的戰(zhàn)甲。
老爹走近,看到戰(zhàn)甲歪歪扭扭的樣子,吃驚的把它從易亭的肩膀上拉了下來。
“啊——你居然不尊敬第八位不死神明留下的唯一遺物!
易亭撓撓頭,覺得有些委屈,弱弱的指著老爹:“老爹,要不是你嚇我一跳,不然我也不會這么狼狽!
老爹擺弄戰(zhàn)甲的手停了下來,目光有些危險,蒼老的手指指著易亭,痛心疾首道:“哎呀……你不尊敬老爹……”
說著,不等易亭解釋,老爹便轉(zhuǎn)身離開。
易亭剛作爾康手,想說的話全部噎在喉嚨。
撓撓頭,老爹都這么說了,他也不好在多說什么。要是爭辯下去,他可說不過老爹這個古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