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學(xué)生,你們?yōu)槭裁匆蛩???br/>
藍晴俏臉如霜。
楊宇浩剛剛被中年男子打的是真慘,鼻子都差點踩斷了。
也幸好是這位張老板酒似乎喝得有些高,腳有些虛浮,不然后果會更嚴重。
“還沒有看到么,這小崽子,碰到我了,道個歉都不給,在老子面前囂張,這不是作死是什么?今天得打斷他的四肢不可!”
張老板剛剛幾腳下去,倒是解了不少氣。
此刻目光卻直直的落在藍晴身上,不愿移開。
“你們已經(jīng)把他傷成這個樣子,已經(jīng)懲罰了他,還想要怎樣?”
藍晴蹙著眉頭,“現(xiàn)在還請你們離開,不然我報警了?!?br/>
看著包廂里面這么多持刀,鋼棍的男子,藍晴固然是老師,但她也是一個普通人,而且是一個女子,心里有些緊張。
遇到這些社會上的人,最明智的就是不要和他們亂纏,息事寧人,不予計較,有時候報警是沒有多大用的。
“報警?”
“誰動一下看看,我剁了他的手!”
周昌陰測測的道。
本來在后面有兩個學(xué)生偷偷拿出手機,聽到周昌的話,手一抖,手機掉落地上。
“哈哈哈……”
張老板接過一把刀,朝著楊宇浩走了過去。
他又不是沒有砍過人,今天被一個小子爆踹,不斷他一條手臂,他就不是張老板了。
“你們干什么,不能傷我的學(xué)生?!”
藍晴攔在楊宇浩的面前,俏臉堅定,“你們到底想要怎么樣?”
“怎么樣?”
老板腳步停下,上下打量著藍晴,“要我不動手也可以,你就過來包廂陪我們喝幾杯,也就算了?!?br/>
“什么?”
藍晴臉色微微一變,有些發(fā)白。
“怎么,不愿意?”
張老板冷冷一笑,“那我就只好廢了這小畢崽子!”
說話之間,已經(jīng)到了藍晴面前。
“好,我答應(yīng)你們。”
藍晴一咬銀牙,說道。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只能如此了,不然的話,今天楊宇浩非得被廢了不可。
“老師……”
三十二班其他的學(xué)生見此,一個個都怒視著這些人。
甚至有幾個男生看到這一幕,氣血上涌,跑了出來,“你們不能把老師帶走!”
“對!”
“對!”
……
“不能帶走!”
藍晴是他們的老師,做學(xué)生的,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老師被帶走,那樣和一個孬種有什么區(qū)別,反倒是楊宇浩,縮在藍晴身后,也不敢說話了,他楊宇浩還不想死,尤其之前傳來消息,他的哥哥楊浩乘“香女號”郵輪,在海上消失了,基本上已經(jīng)確定死了。這位同父異的哥哥一死,以后楊家的財產(chǎn)就只有繼承在他一個人身上,這么多財富,還沒有花完,現(xiàn)在可不能缺胳膊少腿的。
“呵呵……”
“有血氣之勇,不錯不錯,我欣賞!”
周昌一笑。
下手卻是毫不客氣。
啪!
砍刀落下,刀背直接把第一個說話的學(xué)生重擊在地。
“想死的,都上來!”
周昌眼神一冷。
包廂里面氣氛緊張,很多男學(xué)生腎上腺素飆升,血沖大腦,有的已經(jīng)紅了眼。
“你們都給我住手!”
藍晴連忙嬌叱。
她可不想這些學(xué)生受傷,血氣之勇固然可嘉,但在這里是沒有用的。
“老師!”
幾個男學(xué)生急道。
“好了,你們都不用說了,喝幾杯酒而已!”
藍晴玉手搖了搖。
朝著周昌等人說道,“我跟你們走,但先讓我的這些學(xué)生離開了再說?!?br/>
“這個可以?!?br/>
周昌并不想對這些學(xué)生下手,若不是楊宇浩先挑起了手,動一些學(xué)生,真有辱了他的身份,“都滾吧!”
楊宇浩幾個當先如蒙大赦,就要離開。
“走吧?!?br/>
周昌朝著藍晴招了招手。
話說,他還沒有見過這么漂亮有氣質(zhì)的女人,對比起來,以前玩的那些個女孩子,簡直就是庸脂俗粉。
可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老師,這些垃圾,你理他們作甚,直接讓他們滾出去就是了!”
本來楊宇浩幾個學(xué)生準備離開。
聽到這句話,差點沒有嚇得暈死過去。
周昌是誰?
那可是江城地下鼎鼎有名的一個人物,無人敢惹,這特么的,這是想死嗎?
而包廂里面在這一句話說出之后,也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此時此刻,沒有一個人再說話,就是張老板這些人都不敢出聲。
周昌本人也是一怔。
但隨之而來的,他笑了,笑的殘忍,笑得冷酷。
多少年了,沒有人敢對他說這樣話了。
一群同學(xué)紛紛轉(zhuǎn)身,讓開。
看著從坐在那里之后,就連周昌等人來了之后,就一直沒有動過的凌風,這些學(xué)生心里無不心里暗恨,老師都這樣了,你還這樣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喝酒,而且說出如此作死的話,這,這,現(xiàn)在不要說他們走不走得了,就是他們的藍晴老師也會更危險。
尤其楊宇浩,快哭了!
“金爺,這不管我們的事,先走?。 ?br/>
楊宇浩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口走去。
“給我回來!”
一個大漢大手一伸,抓住楊宇浩帥氣的邊分長發(fā),提了回來,摜在地上。
“嗬嗬嗬……”
周昌看向凌風,喉嚨里面發(fā)出夜梟一般的聲音,之前被楊宇浩騎在頭上,打一頓也就消了氣,現(xiàn)在,它馬的居然還有小子找死,他周昌是不是對人太仁慈了,“銀血,先把這臭小子的四肢斷掉!”
銀血點點頭,朝著凌風走去。
“你們不能動他!”
藍晴急了。
攔在凌風面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老老實實坐著不要說話,也就沒那個事,偏要說這些干什么,“我陪你們喝酒,今天是我學(xué)生不對,他們都是小孩子,沖動了,還請你們不要計較!”
“不要計較?”
周昌冰冷一笑,“今天,你陪酒也沒有用了,我要他死!”
周昌眼中寒光一閃。
“你,你不要過來!”
藍晴站在凌風前面。
“老師,我來吧?!?br/>
凌風把杯中的威士忌一飲盡,站起來,走到藍晴的前面,看向周昌等人,淡淡道,“你們這些人,要打他,可以,打死了也和我沒關(guān)系,但是居然把心思打在老師身上,那就罪該萬死,而且我的兩個同學(xué)朋友也被你們傷了,現(xiàn)在,給他們賠償醫(yī)藥費,然后滾出去,可以饒了你們!”
凌風說話之間看了看地上躺著的楊宇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