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事情就算是解決了。
姜錦得償所愿,又不用收下陳銘的重禮,心中自是松了口氣。
而陳銘呢,他既有了別的方式補償姜錦,不至于讓她遭受損失,又可以趁機照顧姜錦的生意,幫她一把,最后還能保住自家祖?zhèn)鞯挠衽?,心里自然也很滿意。
“如此也好,那陳姑娘,咱們就三日之后再見?!标愩懫鹕砀孓o道。
陳銘都起身了,朱子銳自然也沒有繼續(xù)留下的道理。
雖然他還挺想找姜錦單獨聊聊合作的事情的。
但今日顯然不是個好的時機,朱子銳遂作了罷。
知道他們是真有事,再加上自己也還有很多事忙,姜錦也就沒有強留陳銘二人,客客氣氣的應了,親自將他們送出了門。
只不過,在臨出門之前,陳銘到底趁姜錦不注意,在屋子里留了一大錠銀子。
賀禮歸賀禮,今日這火鍋他到底還是不想吃白食。
而且最重要的是,陳銘覺得姜錦現(xiàn)在應該很需要錢。
至于他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他也不知道,只能說,大概是直覺吧。
反正他是就覺得她現(xiàn)在很缺錢。
此時的姜錦并不知道,陳銘已經(jīng)看穿了她貧窮的本質,并貼心的為她提供了幫助。
但不可否認的是,當她回到包廂收拾殘局,然后在桌子上發(fā)現(xiàn)那錠白花花的銀子時,姜錦的內心是興奮又激動的。
除此之外,她并沒有覺得不高興什么的。
拜托,這是白花花的銀子誒,是她正需要的銀子誒,她為什么要不高興?
原本她今天請客的初衷,有很大的一部分就是為了賺錢,眼下可以提前賺到活動資金,又何樂而不為呢?
畢竟——
有了這些錢,她就可以多雇好幾個幫手啦!
甚至連一開始她打算請的,需要專門培訓的雅間服務員都可以安排上了。
這意外之喜,姜錦簡直都要開心死了!
……
由于柳樹胡同距離姜錦的酒樓稍微有那么一丟丟的遠,故而等陳銘二人買好筆墨回到景山書院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傍晚了。
巧的是,兩人正好趕上飯點。
于是乎,一頓晚飯之后,景山書院里一大半的學子都知道了,淮安鎮(zhèn)上馬上要新開一家名叫狀元樓的酒樓,這狀元樓里有個特色菜叫火鍋,據(jù)說滋味十分不錯。
不用說,這樣的宣傳力度,肯定是朱子銳這個話嘮的功勞。
洛誠當然也聽說了這件事,不過他卻不是從朱子銳的嘴里聽說的,而是他派去暗中保護姜錦的暗衛(wèi)回來稟報的。
許是洛誠派去的那暗衛(wèi)也是個吃貨的緣故,在回稟的時候,那暗衛(wèi)十分細致的描述了火鍋的香味和色澤,以及他當時在雅間外聞著味兒時的感受。
整個回稟過程繪聲繪色,將暗衛(wèi)當時的無奈和向往展露的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洛誠:“……”
別說了,說的他都想流口水了。
洛誠是吃過姜錦做的東西的,所以他當然知道她的廚藝有多好。
但也正因如此,洛誠在聽完暗衛(wèi)的回稟之后才越發(fā)生氣。
——怎么能不生氣呢?
明明他才是幫那女人最多的人,可那女人卻從未認真做過一頓飯感謝他。人人
就連當初她烤的那條魚,都是他費了許多心機才吃到嘴里的。
可如今陳銘不過是幫她趕走了一群地痞無賴罷了,她就給他做了頓洛誠連聽都沒有聽說過的火鍋。
這一刻,洛誠毫無疑問的酸了。
他覺得自己真的太慘了。
偏就在洛誠陷入自閉的這會兒功夫里,他家蠢暗衛(wèi)還毫無眼色的跑來刺激他。
“公子,最近陳姑娘的酒樓里正在招伙計,屬下能不能去應聘???”暗衛(wèi)小心翼翼的問道。
去了陳姑娘的店里,他應該就能嘗到火鍋和其他好吃的了吧?
暗衛(wèi)如是想著。
洛誠聞言忍不住看了暗衛(wèi)一眼,沉著臉,沒說話。
暗衛(wèi)還以為洛誠這是有所顧慮,不想答應呢,遂忙不迭的保證道:“公子您放心,就算屬下真去了陳姑娘的店里做事,也不會耽誤正事的,屬下一定會記得按時來跟公子您報告陳姑娘的消息?!?br/>
“而且公子,屬下若是真能趁機潛入陳姑娘身邊,也可以打探到更多的消息啊,若是陳姑娘遇到了危險,屬下還可以及時保護她,一舉兩得,您說呢?”
暗衛(wèi)一臉殷切的游說道,臉上的每一個毛孔仿佛都在說:公子您就應了我吧。
自己養(yǎng)的暗衛(wèi),洛誠當然遂了解的。
可也正因為太過了解了,洛誠的臉色才越發(fā)難看了。
——這暗一哪里是為了多打探消息才想混進酒樓的?
他分明就是沖著那女人的廚藝去的!
好個暗一,居然還敢忽悠他,想拋下他這個主子自己去一飽口腹之欲!
洛誠越想越心堵,想都沒想就黑著臉拒絕了。
“不行?!?br/>
暗一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好借口,居然就這么被他家公子毫不留情的給拒絕了。
他一時都傻眼了,下意識問道:“為什么呀公子?”
為什么?
洛誠忍不住在心底翻了個白眼。
當然是因為他嫉妒了!
但如此不符合他偉岸形象的理由,洛誠怎么可能告訴暗一呢?
他于是下意識垂下視線,一臉淡漠道:“這樣容易打草驚蛇,況且——”
“你堂堂一個暗衛(wèi),去給人家當打雜的,你受得了這個委屈嗎?!”
洛誠看著暗一,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問道。
暗一:“……”
他其實很想說自己并不覺得委屈,但看著自家公子那明顯不太好看的面色,暗一到底還是閉了嘴,沒有將心里話給說出來。
不過作為一個資深吃貨,暗一怎么可能因為洛誠的反對就放棄美食呢?
他忍不住想:反正公子又不能時時刻刻跟在他身邊,他就算去了陳姑娘的酒樓跑堂,公子也不會知道。
如此,他不如就先假意放棄好了,至于離開公子的視線之后他到底要怎么做——
做暗衛(wèi)的,腦子當然要靈光一點啦!
要是不懂得變通,又怎么能辦好主子交代的事情呢?
這么想著,暗一遂道:“好的公子,暗一知道了,暗一一定好好潛伏,不讓陳姑娘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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