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影戲!在春風(fēng)樓倒是聽雅蘭姐姐說過,聽說可有趣了,說是一種以獸皮或紙板做成的人物剪影來表演故事,有故事聽,嫣然眼睛一亮看著極忻。
“在哪里在哪里?什么時候能看?”嫣然趕緊拉著極忻詢問皮影戲班的消息。
“看把你急的,我早就給你找好了,等明日他們準備好了,我便差人帶他們進來,給你表演怎么樣。”極忻看著嫣然展開眉梢開心的樣子,自己也跟著開心起來。
嫣然好奇的想著明天這皮影戲班會講些什么故事,躺在床上反而還有些睡不著了,極忻從懷里掏出一塊通透的玉遞給了嫣然。
嫣然接過拿在手上一看,呀,這玉中間透著一個紅點:“這是什么,怎么這一塊好好的玉中間有一個紅點?這個倒是蠻奇特的,正好在中間,像是在人心的那個位置。”
“那個紅點正是我的心尖上的血,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我擔心我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保護你,這塊玉你切記一定要隨時帶在身上,任何時候都不要摘下來!”
“這玉你是怎么做的!極忻,你!”嫣然聽著這玉石極忻心尖的血做成的有些感動,看著極忻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這玉本身其實和普通玉無差別,不過,加上我的心尖上的血就不同了,這樣這個玉便和我相通,有了他,便是有了我一分在你身邊,你帶在身上,它也能保護你,必要時他可以護你周全,知道了嗎!千萬別摘下來?!睒O忻黝黑的眸子突然閃出一抹紅光。
“這么說來,這玉現(xiàn)在不是變得很重要了?那你就這樣給了我,如果這玉不小心碎了怎么辦,那你會有事嗎?”嫣然拿著玉擔憂的問道。
“不怕,就算玉碎了,我也還在你的身邊,不管怎么樣,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你知道了嗎!”極忻拿過玉心,親自將它帶在了嫣然的脖子上,塞進了衣領(lǐng)里面。
看著嫣然的動人的模樣,忍不住捧起她的臉,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印了上去,眼中充滿著柔情和寵溺。
被極忻吻得有些飄乎乎的,感受到嘴上的涼氣,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害的嫣然突然臉有些發(fā)紅。
“話說,你最近白天都那么忙,都是做什么了,往日還住在雪園的時候我見你一面都很困難,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在慕容府了,也只有晚上才見得到你?!辨倘徊辉俸靡馑嫉目粗鴺O忻,趕緊的轉(zhuǎn)移話題。
極忻笑著看著嫣然:“沒什么,不就是幫著慕容家處理這家世,慕容家家大業(yè)大,處理的事情自然是很多的,沒想到這慕容家竟然還蠻其中這個慕容千羽的,可是誰知這慕容千羽竟然染上了鴉片那個玩意,一不小心上了癮卻害了自己。”
看極忻也沒說出個什么所以然來,嫣然覺得無趣,不過他說的仔細些自己也聽不懂,算了,還是好好休息,等著明日皮影戲班來了,就沒那么無聊了。
或許是太困了,也或許是太過興奮,嫣然竟然很快就入睡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極析已經(jīng)不在床邊,可旁邊還留有余溫,摸了摸脖子上帶著的玉心,嫣然竟然會覺得心里有一種暖意,搖了搖頭,他可是鬼王,自己怎么能可能愛上他。
好不容易打發(fā)了上午的時間,挨到下午,等著極忻說的皮影戲班的到來,看著一個中年男子的模樣走在前面,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看見嫣然,立刻上前行禮:“慕容夫人,我們是慕容公子請來給夫人表演的戲班子,我是這皮影戲班的班主,我姓胡,夫人叫我胡班主就行了,不知道夫人今個要聽什么戲,這是我們的戲曲目錄,夫人可以過目一番,我們好準備準備。”
想不到這個戲班子這么厲害,竟然還準備了目錄,這不是以前跟她之前在戲院里看戲曲表演一樣的嗎,這可真有意思,以前是蹭著偷偷看,現(xiàn)在是自己點著看。
翻了翻目錄,讓嫣然有些驚訝,寫的倒是不少:“你這里寫都可以聽?”
“那是自然,我們這皮影戲班可是這渝州城里最大的皮影戲班,別的不敢講,我們這表演的故事可就是一本書也寫不完的?!焙嘀鲗︽倘还笆种钥渥约旱膽虬嘧?。
那不錯,看著目錄上記載了那么多,都讓嫣然有些挑花了眼,不知道該選什么好,不過自己也沒看過皮影戲,也不知道選什么看著比較精彩,干脆隨便來一個,先看看怎么樣。
隨意點了一個深化寓意的故事,感覺還不錯,叫煙兒幫自己抬了凳子在院中安排了一番,找個舒適位置坐下,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看那個胡班主招呼自己的人準備要表演的東西。
天漸漸黑了下來,看那邊也準備的差不多了,一個絲質(zhì)的屏風(fēng)出現(xiàn)在嫣然面前,一個皮影通過燭光,投在了屏風(fēng)上,開始今天的表演,在一旁坐著人再配以打擊樂器和弦樂,整個故事被表現(xiàn)的惟妙惟肖,處處都是精彩絕倫的地方。
看的嫣然拍手叫好,周圍的下人也是看的一呆,這種在家就能看的表演可是第一次體會到,都是拖了這個新來的夫人的光。
突然表現(xiàn)到最精彩的時候,其中一個皮影人物上場,嫣然看的入神,似乎有些被這個人物所吸引,剛才還靠在貴妃椅上她慢慢坐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那個皮影,像是著了魔,準備起身。
身邊的煙兒見她家夫人有所動作,趕忙問道有何吩咐,卻見夫人愣著神只是看著那個皮影卻沒有聽見自己說話。
煙兒有些慌了神,這夫人莫不是看的走火入魔了,拉了拉她夫人的手也不見有任何反應(yīng),這可如何是好,只得好好跟著她夫人,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嫣然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感覺到自己被什么看控制住了,有自己的意識,可身子卻像這皮影被人操控,任憑擺布。
突然覺得心口發(fā)燙了起來,吐出一口氣,恢復(fù)了知覺,摸著心口帶著的玉心,嫣然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還在屏風(fēng)上表演的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