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堯下午下班接醒醒回家后,看到符星坐在家里,電視是開著的,卻不像是在看電視似的。
“小星,你怎么了?”李堯察覺到符星的不對勁,便關心地問了她一下。
符星冷著臉轉(zhuǎn)過頭去看了他一下,便又把頭轉(zhuǎn)過去看電視了,李堯知道她一定又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他把醒醒放在房間讓他自己先做作業(yè),自己出來后坐到符星的旁邊,坐了好一會,符星都沒有理他,兩個人就這么坐著,都沒有說話。
“小星,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說???”李堯終于忍不住,先出口問符星。
符星表情古怪地看著他一眼,反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的?”
李堯愣了一下,心里有種不詳?shù)念A感油然而生,他不知道一福到底知道什么了,便試探著她說:“我會有什么事瞞你啊,我們一起這么久了,你還不相信我嗎?”
符星又看了他一眼,便沒有再說話了。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你跟我說啊,你這樣我很擔心你的?!狈堑墓殴炙伎吹窖劾锪?,她不說話,事情比想像中的更糟糕。
“我謝謝你一直以來對我的關心和照顧?!狈浅聊撕芫煤螅蝗粚顖蛘f出這樣的話來。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你跟我明說好不好,你這樣我猜不出來的?!崩顖蚵犃诵念^一慌,緊張地抓過符星的肩部,把她整個人拉過來,面對著他,看著他這樣問。
“你總是那么聰明,又怎么會猜不出來呢,我今天去見了高照了?!狈强粗Z氣平淡地說著。
李堯腦子里突然停頓了一下,眼睛閃過了一絲的驚慌,但馬上讓他掩飾過去了,強硬地對符星說:“以后都不要去見他了,知道嗎?”
“我知道我不應該去見他的,可是他被你撞得很傷,都下不了床,我才去看一下的,你告訴我,阮靜說的是不是真的?當時你真地在她的后面用槍指著她,逼高照說那樣的話的嗎?你為什么要這樣做?”符星還是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你都聽到了,你也相信了,何必還要問我呢,你只要知道,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就可以了?!崩顖蚵牭剿ヒ娺^高照,就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他也不打算再跟她解釋這些。
“為了我好,你知道什么是為我好嗎?”得到了李堯的確定,符星語氣高了幾個度,激動地用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問他。
“我知道,我只是要你好好活著?!崩顖驁远ǖ恼f。
“可你知道,我這幾年都過得生不如死嗎?你怎么知道,我活著會比死了過得更好呢?!笔ジ哒盏哪且荒?,失去孩子的那一年,她就是一個行尸走肉。
“一切都會過去的,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你看我們現(xiàn)在不是也很開心嗎,我們還有醒醒,我們有這個家了?!崩顖騽忧榈乜粗f。
“是啊,是啊,我有的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啊?!狈强粗顖蚩嘈Φ卣f。
“小星,你不要這樣,你以為當時我不那樣做,高照就一定會選擇救你嗎?不一定的,沒有我,他只會更為難,我只是給他一個可以去掉一個人單選題而已,如果他真的愛你,也不會查到我們在哪里,就過去把你推倒,害了你和孩子,還在這里裝專情,我撞他的那一車算是輕的,孩子的事情,我跟他沒完?!崩顖蛑篮⒆拥氖虑槭欠堑拿T,只要提起這件事,符星絕對不會再因為高照的幾句話而動搖的。
果然,符星聽到他的話,眼神馬上變了,那帶著恨意的眼神就是他想要看到的,沒錯,去恨高照吧,是他害你沒有了孩子的,他那么的可惡,為什么還要對他那么戀戀不舍呢。
“要不我們還回去吧,只要見不到那個人,你就不會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了,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開開心心地過日子。”李堯想要勸符星離開,可是他也知道,既然她選擇回來了,這一次就不會再這么容易跟他走了。
“我不走,我不走了,對不起,我現(xiàn)在很亂,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要怎么辦才好,對不起,對不起?!狈悄X子里一片混亂,她現(xiàn)在不知道相信誰,不相信誰。
“沒事,沒事,不要再想了,我們什么都不要再想了。”李堯看她那個樣子,便不敢再逼好她了,一切都等她慢慢忘記了再說吧,李堯過去緊緊地把符星抱住心疼地安慰著。
“爸爸,媽媽怎么了,沒事吧?!毙研巡恢朗裁磿r候走了出來,站在那里看著他們。
“沒事,作業(yè)做好了嗎?”李堯抱著符星,對溫柔地對醒醒說。
“做好了,爸爸,我餓了?!毙研衙亲涌蓱z兮兮地說。
“好,爸爸馬上去做飯,醒醒乖,再等一下。”說著輕輕地推開符星說:“好了,我們不要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我現(xiàn)在去做飯,你和醒醒在這里玩一下吧?!?br/>
符星從李堯的身上起來,自我整理了一下情緒后點點頭說:“好”
李堯站起來,走到醒醒的身邊搖了搖他的頭,沖著他笑了笑后就跑到廚房去做飯去了。
符醒看到李堯進了廚房,鬼靈精地跑到符星的身邊,趴在她的大腿上看著她問:“媽媽,是不是爸爸欺負你啊?!?br/>
“沒有,爸爸是不會欺負媽媽的?!笔前?,李堯一直以來,從來沒有做過什么傷害她的事,自己卻一直在懷疑他。
“那媽媽為什么要哭啊?!毙研殃P心地問。
“媽媽沒事了,剛才只是不舒服,現(xiàn)在沒有事了,醒醒要看什么電視啊,媽媽給你調(diào)?!狈寝D(zhuǎn)移著話題說。
“那媽媽,你今天有去看大寶的干爹嗎,他沒事吧?!闭l知道醒醒沒有按她的套路來,對電視一點也不感興趣,又對她問起了高照的事。
“他沒事了,沒事了”符星悠悠地說著,再深吸幾口氣把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
“那就好了,那媽媽我們一起看電視吧?!毙研押孟褚舶l(fā)現(xiàn)了媽媽不想說起大寶的干爹,就不再提起了,自己乖乖地坐在媽媽的身邊,陪著她看電視。
今天大寶放假,阮靜就帶著他和小寶一起到醫(yī)院看高照了, 重新做過手術(shù)的高照比前有的精神更差了,也許是因為符星來,跟他說過什么吧,所以情緒有點不好,她來了這么久,一句話也不說,就自己在那里躺著。
“洛森,你帶孩子們出去玩一下,我有事有和高照說?!比铎o把孩子都交過洛森。
“好,大寶我們出去玩羅”洛森也就聽話的帶著孩子們出去,留下他們兩個在房間里。
“啊照,我有件事情要問你?!比铎o走到了高照的身邊,拿了個椅子坐下來,看著他問。
高照有點生無可戀地樣子,只是轉(zhuǎn)過眼看了她一眼,就又轉(zhuǎn)了回去了,等著阮靜問他話。
“我那天也看到小星了”阮靜直接和他說。
高照一聽到阮靜說符星,整個人就有了反應,激動和不行的看著她,艱難地問:“你也看到她了嗎,她說了什么?”
“我有和她解釋那天發(fā)生的事,可她好像并不在意,后來我又問了她孩子的事,她卻很生氣地我來問你,你是一早就知道她在哪里,去找過她了嗎?還對她和孩子做過什么?”阮靜不解地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高照被她這么突然一說,有點發(fā)懵,不知道她在說些什么。
“你說的時什么意思?”高照疑惑地問。
“我是想問你,你是在小星懷孕的時候就去找過她了嗎?”阮靜又重新問了一次。
“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啊,我一直在等她,你也知道的,如果我知道她在哪里,早就去找她了,還需然要這里等得這么辛苦嗎,她到底和你說了什么啊?!备哒赵铰犜胶苛?。
“那她怎么意思好像是你有去找過她似的,一說起你就特別有恨意?!比铎o現(xiàn)在還可以想到符星當時的表情,眼里都是熊熊的恨意。
“她說我有去找過她?”不可能啊,高照想不明白符星為什么要這樣說。
“她倒是沒有明說是你去找過她,我是問她的孩子怎么了,當時不是說懷著你的孩子的嗎,現(xiàn)在怎么變成混血兒,她就一臉恨意地看著我說,讓我去問你。”阮靜把當時說的話原本地告訴高照。
“問我,我怎么知道啊,我都不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也什么不跟我說,更不聽我的解釋,回來一直躲著我”高照一聽很無奈地說著。
說什么問他?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啊,他也很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她不說,那只有那個李堯知道發(fā)生過什么事了,不過,那個應該更不可能告訴我們。”阮靜分析道。
“說不定又是他搞個鬼,讓小星誤會我的,可惡,那個該死的家伙。”一說著李堯,高照就氣得不行,所以他們發(fā)生的事都歸功于李堯啊。
總是打著為了符星好的名號,到外設坑讓他們跳,等他傷好了,一定要去找那個混蛋算清楚這一筆帳。
“這個也是有可能的,那個人好像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來,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小星好像全部都聽他的話,李堯不說,我們也找不到她在哪里。”阮靜嘆著氣說。
“我們可以從他的兒子下手,讓大寶問一下他們住哪里,或者住的附近都有些什么”高照建議說。
“大寶還是個孩子,又不是特工,哪里知道這些啊。”阮靜卻不贊成。
“大寶那孩子聰明,你就幫我一下吧?!备哒盏拖侣暼デ笕铎o了。
“好吧,我就讓他去試一下吧,你先安心地在這里把傷養(yǎng)好了,才可以出去找小星的,知道嗎,不要再亂動了?!比铎o只好答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