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程曉橙的委托
兩個人不過是皮了一下,就立馬正經(jīng)了起來。..co是去了龍門鏢局委托了送往瀟隱村給程曉橙的信, 而后才往客棧那邊準備晃一圈, 要是發(fā)現(xiàn)汝陽王府的那群人沒有大肆搜尋劫走人的跡象的話, 紀楷青和宋青書就可以繼續(xù)之前的事情。
對送消息給程曉橙這一點紀楷青只是為了表現(xiàn)出自己的一個態(tài)度,以程曉橙那種完沒有人能夠知道的情報關(guān)系網(wǎng)來說,可能在鳳凰集一出事情程曉橙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就算是不給程曉橙送消息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過是因為想要維持住他和程曉橙之間沒有多少情誼的“朋友”關(guān)系而已。
信送出去之后宋青書立馬就發(fā)覺紀楷青明顯的沒有了之前隱隱約約的焦躁, 他細想了一下就明白了為什么會這樣。鳳凰集的事情確實是很慘, 目睹這一切的紀楷青要是無動于衷才奇怪,兩種情感糾纏在一起就讓紀楷青有些糾結(jié), 送消息給程曉橙也算是為了鳳凰集的那群人做了點什么吧。
因著紀楷青沒有開口講話,宋青書也就只是在心里面想一想這些事情, 沒有無聊的把他猜測出來的東西說出來。
兩個人沒有講話也不覺得尷尬, 紀楷青是習(xí)慣了沒有人和他講話的日子, 宋青書本來話也不是很多,沒過多久客棧就到了??蜅5睦习迥镎谑帐白雷由厦娴臍埜o? 見到他們兩個回來沖著他倆笑了笑當做打招呼。
紀楷青看了看客棧的大堂, 里面坐著的人已經(jīng)換了一撥,也沒有之前打過架的樣子。環(huán)顧了一周沒有發(fā)現(xiàn)汝陽王府的人的蹤跡,紀楷青和宋青書這次坐在了大堂,叫了一壺茶準備休息一下。茶還沒上來, 就看到有一個莊稼漢在周圍好像在找什么人。
旁邊正在擦桌子的小二見了立馬就笑了起來:“豆剛大哥又在找你家的老二?。俊?br/>
叫豆剛的莊稼漢聽到小二的話后立馬露出了一個苦笑:“那小子你見了嗎?”
“喏, 那旁邊坡下?!毙《姷蕉箘偟谋砬橛中α税胩? 這才給他指了地方。
客棧的位置相對于其他地方都稍稍高一些, 所以旁邊會有一個草坡,草坡那邊如果不是刻意走到旁邊看的話是看不到有人坐在那邊的,更何況還是個小孩子。
紀楷青和宋青書叫的茶也上來了,坐在這邊也沒有什么事情,就將注意力放在了豆剛的身上,豆剛聽到小二的話立馬就走過去準備逮人。
豆剛站在上面順著斜坡往下一看,就發(fā)現(xiàn)自己那不省心的小兒子正坐在草坡上抱著個葫蘆喝的開心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好你個小崽子,到處找你找不到,原來偷了我的酒在這里喝,別喝了!跟我回去干活!”說著便揪著二兒子的后衣領(lǐng)將人帶上來。
紀楷青忍不住側(cè)頭看了一眼,立馬就被逗笑了。那小孩兒年齡不過四五歲,和楊不悔應(yīng)當一般大,但被養(yǎng)的壯壯的,就是被他爹氣的這樣拎起來也還抱著酒葫蘆不松手。宋青書原本是低著頭用第一杯茶水給紀楷青涮杯子,耳朵里聽著那莊稼漢的話沒怎么分眼神過去,聽到紀楷青的低笑這才抬頭,只看了一眼便也笑了起來。
“二胖!你是不是又給你爹我喝多了?一天天的也沒干啥凈給你爹添亂!”豆剛力氣很大,能夠單手把壯兒子提起來,還拎在空中大力晃了晃。
“嘿嘿嘿……爹,這酒真好喝……暈暈乎乎的真舒服……”那小孩兒被這樣對待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還在火上澆油。
豆剛翻了個白眼,手眼看就要揚起來了。剛剛和豆剛搭話的小二原本是站在旁邊看熱鬧的,見此立馬攔了一下:“豆剛大哥,算了算了,小孩子嘛?!?br/>
豆剛被勸的放下手,又晃了晃:“下次再偷我酒喝,你就別認我這個爹了!快跟我回家!”
那小孩兒抱著葫蘆像是在認真思考什么,片刻后點了一下頭:“哥,等我把這點喝完?!?br/>
“大哥!豆剛大哥!算了算了!”這下子不但剛才那個小二過來勸,就連站在柜臺后面的掌柜的都也笑著勸他。
“這兔崽子,氣死我了!”
那邊的紀楷青笑的連著茶杯都開始抖,宋青書覺得好笑之余還不忘伸手拽著紀楷青的胳膊,省的他把茶再撒到自己身上。那豆剛罵罵咧咧的帶著二胖走了,紀楷青笑了半天才緩過勁來,他看著宋青書只帶著一些笑意的臉就問:“你不覺得好笑嗎?你這個人笑點怎么這么高???”
雖然不太明白紀楷青口中的“笑點”,但大概意思還是理解的,宋青書抿唇淺笑了一下:“要是小師叔見到更好笑的相似場景,也不會笑成這樣?!币娂o楷青有些好奇,宋青書努力裝作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在紀楷青端起杯子往口中送茶的時候,簡短的說了一句:“是四師叔喝醉了,被我爹抓住了。”
宋青書的語氣非常平淡,但卻讓紀楷青一下子就沒繃住,努力憋了半天還是偏過頭去把口中的那口茶噴了出來。他原本口中的茶就正往下咽著,吐出來的只是其中一點點,剩下的都嗆進氣管里了。紀楷青只覺得鼻腔里都蔓延著嗆了水之后的酸澀,被嗆的眼睛和鼻頭都紅了一些。
“……對不住,小師叔。”宋青書一點都沒有抱歉意思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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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書故意害的他嗆茶紀楷青也只是瞪他一眼,就將這件事揭過去了,畢竟他之前還用“害不害羞”來調(diào)戲臉皮有些薄的宋青書來著,也算是扯平了。
在客棧和茶館里是最容易得到一些江湖中消息的,紀楷青和宋青書坐在這邊就是為了聽一聽最近江湖中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刹恢朗鞘裁淳壒剩≡谶@個客棧的人更多的是在低著頭喝茶,哪怕是和友人坐在一起也不過說的是一些家長里短和一些完不怎么重要的事情。
紀楷青不過停了一會兒就沒有再聽了,正在想接下來要怎么辦的時候,快十個小時沒有動靜的任務(wù)欄突然亮了起來。任務(wù)欄亮起說明有新的任務(wù)可接,紀楷青垂著眼將任務(wù)欄點開,入眼的就是剛剛更新的神啟任務(wù)。
[鴻蒙天·別:接受來自程曉橙的委托。]
看到這行字之后,紀楷青最先注意到的是鴻蒙天后面的那個“別”字,看樣子應(yīng)該還有另外一些單字任務(wù)?按照規(guī)律來說應(yīng)該是四個,就是不知道單字的含義是不是和任務(wù)內(nèi)容有關(guān)了。不過這次的“程曉橙的委托”應(yīng)該不是個事兒,程曉橙能委托他干嘛啊,吃吃喝喝是正常的,要是讓他去調(diào)查鳳凰集的事情也是正常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委托會來就是了。
紀楷青關(guān)掉了任務(wù)欄,準備趁著還沒接到程曉橙委托的時候,先去弄清楚趙敏在巴蜀是要做什么。
巴蜀這個地方怎么說呢,和中原相比要危險很多。這種危險是對江湖而言不是對朝廷,像在中原,大部分中原武林的人都是在和朝廷對抗,在巴蜀的話更多的是來自武林人士的安威脅。之前還不是這樣的,最護短的用毒高手巫蠱師原本一直都在九黎地區(qū)生活,但自從九黎地區(qū)因為洪水問題淹了不少地方后,巫蠱師們就從九黎遷移到了巴蜀,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多年了。
重要的是大部分的巫蠱師其實是沒有什么歸屬可言的,他們最大的歸屬就是巫蠱師的身份。對其余的勢力來說……只要有錢,只要錢夠多就能請到一個能力不錯的巫蠱師來幫他們做事,所以在巴蜀最出名的就是拿人錢財□□的組織。
說是殺手組織吧,他們其實也不怎么殺人,說不是吧……出的起錢聘請巫蠱師的人,最后被下手的對象都成了只吊著一口氣的殘廢。
所以紀楷青其實更怕趙敏等人是來巴蜀請巫蠱師回去的。
畢竟汝陽王府再怎么樣錢肯定是夠的。
小聲的將自己的顧慮說給宋青書聽,宋青書的反應(yīng)出乎紀楷青的意料。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俊彼吻鄷行┢婀?,也壓低了聲音回答,“要是那樣的話他們不會來這里才是。那群人住在梧桐谷,離這里十萬八千里遠呢。找那群人不會來望川鎮(zhèn),除非他們是想對……”
宋青書一頓。
紀楷青猛地反應(yīng)過來:“不會吧?”
“……那你說望川鎮(zhèn)還有什么值得惦記的?”宋青書問。
紀楷青緩緩的皺起了眉:“這是打算不管不顧了啊?!?br/>
“打仗向來都是百姓遭殃,”宋青書倒是看的很開,“他們要真的打算那么干的話,不過是將這件事提前了一些而已?!?br/>
整個巴蜀地區(qū)只有一個產(chǎn)鹽重地,那就是望川鎮(zhèn)一帶。在望川鎮(zhèn)附近一直都有一個守備軍駐扎著,在存放官鹽的幾個庫房的地方都有官兵把守,雖然現(xiàn)在朝廷內(nèi)憂外患,但就官鹽這一點還是守的非常緊的,沒有出過亂子。但相對于巴蜀,中原因為是主戰(zhàn)場,所以中原的產(chǎn)鹽重地鹽泉村的守衛(wèi)要比望川鎮(zhèn)多出一倍。中原的官鹽重地想要拿下是很費功夫的,但望川鎮(zhèn)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