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煤吳崢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燒爐子,可是一想這渝州壓根兒就不缺柴也不缺炭,煤爐子就算做出來又賣給誰?
與其去鑄生鐵爐子還不如用生鐵煉鋼,沒錯煉鋼這可是個好東西,聽說南北朝時的綦毋懷文就已經(jīng)將灌鋼法改良的相當不錯了,而且渝州這個地方像來就不缺鐵礦,雖說在這個時空鐵跟鹽一樣都是被官方壟斷了,但是要買也不是買不到,不然哪來的鐵匠鋪子?
到時只要將生鐵跟熟鐵買回來,用灌鋼法將它們變成鋼這其中的肯定會有利潤,至于能有多少利潤問問寨子里的鐵匠楊叔不就知道了,他老可是這方面的老專家。
當然賺錢到是其次,畢竟這東西跟鹽一樣不好賣,但是弄出鋼駑卻是吳崢來到這個世界一直以來的夢想。
加上現(xiàn)在吳崢知道這個世界并不像他所想的那么太平,特別是在經(jīng)歷了這次紅蓮教的造反事件之后,給二百五十八個寨中兄弟每人配發(fā)一把威力不下于神臂駑那樣且不受天氣限制的鋼駑,操練出一支以遠程打擊為主的武裝力量用來自保的想法也變成更為迫切。
想到就干,反正這大冬天的又沒事,總得找點事情做做不能光蹉跎了歲月。
于是三人坐在炕上一聊,果然這灌鋼法的法子又特么的失傳了,要么就是躺在哪本書里不為人知,畢竟這封建時代就沒有那個朝代能看得起匠人,祖先留下來的好多寶貝都因為一句奇技淫巧之類的屁話給束之高閣。
有的時候吳崢真的很想知道它娘的到底是誰說的這句話,如果讓自己撞見一定要將他千刀萬刮,要是沒有這句話的出現(xiàn)可能我大中化也就不會有鞭子朝那樣的奇恥大辱。
如今自己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做為一個有才華、有人品、有經(jīng)濟、有責任的四有新年,讓中華之崛起自己責無旁貸。
再說了歷史的車輪都已經(jīng)讓武三思那粒小石籽給顛到溝里了,那自己這顆石籽為什么就不能讓它再滾的再遠一點,最好翻到海里去?以后就算它有什么自我修正性,也只能望洋興嘆。
從揚叔的口中得知,這個世界確實沒有自己說的灌鋼法之后,吳崢便打算自己干。
雖說吳崢現(xiàn)在在寨子里差不多都已經(jīng)快要成神了,但是對于把熟鐵跟生鐵放在一起燒就能變成鋼這種事,楊二卻還是抱著懷疑態(tài)度。
這沒辦法不懷疑??!因為這樣簡單就能煉成鋼的話,那現(xiàn)在最牛叉的百煉鋼可不就成了一個笑話?
要知道這法子可是楊二的不傳之秘,這是只能自己死后傳給兒孫的家傳絕學。
而且在整個大周能會這門手藝的人不說是一只手就能數(shù)得過來,但一雙手一定能數(shù)得過來。
結(jié)果卻被吳崢笑道:“什么不傳之秘,不就是以炒鋼為原料,經(jīng)過反復加熱、折疊、鍛打成質(zhì)量更好的鋼件嗎?”
一聽這話自鳴得意的楊二當時就愣了,指著吳崢哆嗦了半天才道:“這……這個姑爺你也知道?”
吳崢拍了拍楊二的手笑道:“楊叔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若真想給子孫們傳下一門絕技,讓你老楊家成為冶煉界的泰山鼻祖,小子的這灌鋼法絕對能勝過你的百煉鋼強上千萬倍。”
至于到底強多少倍吳崢哪里知道,但這重要嗎?反正就是在鼓動人心,這不把好處吹往大里吹,這怎么能把人心鼓動起來,他們要是不受自己的鼓動怎么能為自己用命煉鋼?
“姑爺莫要誆我,這世上哪有比百煉鋼更好的東西?”
吳崢笑道:“楊叔你不信?要不咱們打個賭如何?”
“打賭?我可不敢跟姑爺你打賭,你現(xiàn)在可是寨子里那些小子們眼里的縫賭必贏的賭神。不過這灌鋼之法真的能如姑爺你說的這般神奇,我楊家就世代奉姑爺為主又有何妨?”
“楊叔沒有必要發(fā)這么毒的誓吧!一下子把子孫后代都搭進去了?!?br/>
楊二卻不以為意的道:“要的要的,如果我楊家真的能成為冶煉界后世敬仰的泰山鼻祖,這得是多大的榮耀,這樣的榮耀要是白拿那是會糟天譴的,與其子孫后槽到天譴斷絕,還不如賣身為奴卻能永享世間這份榮耀?!?br/>
這世上跟本就沒有傻子,這楊二看似老實忠厚,但剛剛他這一句話便把這灌鋼之法給拿走了,也就是說這灌鋼之法真要是成了,那以后就是他楊家的了。
做為報答他楊家愿意世代為奴,可是我要你為奴做什么?要知道這個時代的奴仆就已經(jīng)有人權(quán)了,主家要是弄死了個丫鬟雖然不至于抵命但那也是要罰銅的。
再說了這為奴真的能世代嗎?那可不見得,至少吳崢就知道在他那個時代誰要是敢讓人為奴判你個十年八年那都是輕的,即便是仆役的事情也還有人在干,但那叫奴仆嗎?那叫家政服務好不好?這工資能羨慕死一大片白領(lǐng)。
而自己又有心要將這歷史的車輪顛下海,那樣的時代說不定就會提前到來。
當然這些都有些扯遠了,往近里說你老即便是自愿為奴為仆,但你有這么一身本事在,我敢把你當奴仆看嗎?
所以吳崢此時就不禁在心中納喊:“我要你為奴為仆做什么,我要的是錢是銀子,你老能不能給我點實際的,不要玩這些虛的好不好?”
楊二接著道:“不知姑爺這灌鋼之法要什么樣的爐子?”
吳崢瞅了這老頭一眼,只要一想到這老頭打算白拿自己的灌鋼之法后,現(xiàn)在是怎么看怎么覺得這老頭不順眼,這不剛剛還一口不信現(xiàn)地立刻就向自己要爐子了。
所以現(xiàn)在即便是吳崢知道這灌鋼用的土爐子,他也不打算明說,只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這方便你老才是行家??!反正只要能將生鐵剛好燒熔,然后把鐵水淋到燒紅的熟鐵上就成。”
“這……那行,老頭子我回去琢磨琢磨。不過姑爺這生鐵咱們寨子里到是有一些,可是熟鐵這東西可不多?!?br/>
“楊叔我又沒說要你一次煉個幾百斤,這灌鋼之法我雖然知道,可是畢竟沒有親手做過。
所以這前期嘛!還得需要楊叔你自己去摸索去總結(jié)經(jīng)驗。
既然是摸索,所以這爐子也就不用弄得太大,熟鐵也一次也不宜放的太多,只要拳頭大小足以,最好是將它們都做成重量相等的鐵塊,這樣一來可以節(jié)約每次灌鋼的時間,二來也方便你老總結(jié)經(jīng)驗不是?”
“姑爺說話果然字字珠璣充滿了智慧,就憑這一句話小老兒現(xiàn)在就對這灌鋼之法信了八成。請姑爺放心,小老兒現(xiàn)在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一定要把這鋼給姑爺煉出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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