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辦公室里。
姜蕁知道他又要生氣,就跑開幾步,去拿電話撥號,很快那邊就接通了,姜蕁嚶嚶嚶的說自己和白得兒又被人砸了,沒換洗的衣服,希望顧媽送來兩套,并且這事兒千萬不要告訴夏生姐姐。
顧媽唇角抽了抽,還好她受訓(xùn)過,不然就被這姑娘騙過去了。
知曉她的用意后,顧媽拍著大腿哭聲震天:“姑娘?。∧切﹤€沒良心的,又砸你啦?你等著,顧媽這就去,這就去??!”
顧媽抹著眼淚,掛斷電話,上樓去姜蕁的房間拿衣服,邊走邊念叨著她家姑娘的不公待遇。
走到丹野夏生門口的時候,又狠狠的哭了幾句,轉(zhuǎn)頭見丹野夏生出來,連忙擦擦眼淚,賠笑了幾聲,蹬蹬蹬下樓。
丹野夏生差不多明白什么意思了,若是這事兒她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就不能反映這么平平了,當(dāng)即表示要跟顧媽一起去。
顧媽目的達成,也不再磨蹭,趕緊和丹野夏生一起去了公司。
倆人到的時候,公司外面還是熱鬧的緊,那些個大爺大媽,像是唾沫不要錢似的往外噴。
丹野夏生并不喜歡這樣的場景,也不喜歡這樣吵鬧的人,可如今身在局中,她想要進公司,就要從這些人當(dāng)中穿過去。
“擠什么擠????”大媽滿臉兇煞的瞪著丹野夏生,口里很快說著污言穢語。
顧媽也怕把人給惹毛了,趕緊懟了回去,好不容易才脫離人海,走入公司,又聽見公司里的員工說在這樣下去,公司待遇再好,他們也不敢再干了……
他們只是小老百姓,引起公憤,對他們的名聲和家庭都會有很大的影響。
姜蕁一頭的原諒色菜葉子,還有身上被砸的雞蛋,也沒時間去處理,而是在勸慰著他們留下來。
白得兒站在一旁,面露兇色之余,更恨自己不能說話,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姿態(tài)明顯的告訴大家,欺負她就等于欺負他。
姜蕁一邊勸慰著員工,一邊安撫著情緒激動的白得兒,別提多忙亂了,甚至嘴皮子都磨破了,那些人還是要走……
姜蕁都快哭了,白得兒要上去揍人,被姜蕁狠狠的拉?。骸澳隳軇e添亂了嗎?”
白得兒被她這話吼住,不嫌臟的將人拉進懷里,任由其捶胸撓背的行為。
姜蕁哭上一會兒,發(fā)泄發(fā)泄情緒,紅著眼眶妥協(xié),不再留著他們這些員工,并說會多付大家一個月的工錢,去財務(wù)部領(lǐng)了錢就走吧。
丹野夏生看了一場鬧劇,顧媽老早就想沖過去了,但被她拉著,還捂著嘴,怎么也沖不過去。
等人都散了,丹野夏生和顧媽過去,顧媽當(dāng)即就抱著姜蕁哭,言語間還告狀,說丹野夏生就在旁邊看著,也不去幫她云云……
丹野夏生額間青筋凸起。
姜蕁略顯紅腫的眼睛里有著不敢置信,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么。
丹野夏生腦海中警鐘大響,趕緊辯解:“蕁子,并非姐姐不出來幫你,而是,這其實是件好事!”
丹野夏生見姜蕁的注意力被拉回來,繼續(xù)說道:“不能同苦的員工,遲早是要離心離德的,早些發(fā)現(xiàn),再好不過了!”
丹野夏生握住姜蕁的手道:“我會盡快和江口前聯(lián)系,面前的困境很快就會解決,正好趁這次機會,你可以連帶廠里和店里的員工都篩選一遍,留下精英人才,重用這些人……”
丹野夏生說了許多,姜蕁也隨著她的話語,眼睛越來越亮,最后附和一句:“夏生姐姐好厲害??!”
丹野夏生見這一茬終于過去,也就放心下來,只是顧媽還在小聲的嘀咕著什么,讓她有些不滿。
經(jīng)過這么一遭,姜蕁在公司里也處理不了什么事情,與顧淮一起換完衣服后,丹野夏生就提議他們?nèi)メt(yī)院,處理下傷口。
姜蕁開始變得安靜,也不說話了,臉上沒有笑容,做什么都提不上勁兒來。
丹野夏生看著對方安靜的樣子,還挺不習(xí)慣的……路上想找點話題聊,結(jié)果姜蕁都沒什么心情,她也就不再說話。
到達醫(yī)院,處理好傷口,他們就回家了,而后各回各的房間。
……
姜蕁回來就假哭,干哭不掉淚的那種哭,別看不掉眼淚,其實也挺辛苦的,最后嚎的嗓子都快啞了。
隔壁的丹野夏生聽姜蕁哭了這么久,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趕緊放下東西,收拾收拾出門,她可不想再被姜蕁這么禍害,還是趕緊找人把這里的事情給解決了,免得突生變故。
……
江口千彩前腳離開,姜蕁后腳就不哭了:“艾瑪!累死我了!”
顧淮見她這樣,有些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接下來,就要更細致的來磨了?!?br/>
姜蕁聞言,沙啞著聲音說:“水滴石穿!就算現(xiàn)在不能馬上打進博金組探聽消息,也能扣一點邊角料!”
江口千彩既然把手伸到上海,她這種喜歡算計的人,肯定有完整的計劃了。
姜蕁雖不知她的計劃是什么,但想來,是通過丹野夏生的手來實現(xiàn)的:“她出去了,有人跟著嗎?”
顧淮點頭:“這點你放心,已經(jīng)安排好人跟著了?!?br/>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顧淮便不讓姜蕁再說話,讓她好好兒的養(yǎng)著嗓子。
姜蕁嗓子確實不舒服,喝了些蜂蜜茶,不再說話,拿一本書去陽臺,翻看起來。
公司里的事情,姜蕁早就安排好了,骨干成員去紡織廠那邊,暫時在那里上班,處理公務(wù)。
至于今天公司里說要辭職的,都是邊緣化的員工,姜蕁并不怎么在意,之所以挽留他們那么長時間,也是為了讓丹野夏生過來,看到那一幕罷了。
說到這一點,就要給顧媽點個贊了,她若是不將丹野夏生帶來,那這出戲也就白唱了。
姜蕁嘿嘿一笑,注意力收回來,放在手里的書上。
……
顧淮去哪里了?
他其實也并不是一直在風(fēng)尋居。
白天的時候不見他,基本上就是去忙了,晚上才能看見人影。
姜蕁看書,轉(zhuǎn)眼就看到了下午。
期間接到丹野夏生的電話,說是遇到了熟人,今天晚些回來,姜蕁說知道,讓她照顧好自己,就掛斷電話,不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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