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沁雪充滿命令和強勢的口氣,秦洛眉頭皺了皺,這女人是傻子嗎?
她真的全世界都圍著她轉,所有人都必須遵從她嗎?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藥引是什么,而且,我也不缺錢,還有下次求人的時候,麻煩態(tài)度好一點,在我面前裝高高在上,你還不夠資格,你也不配?!?br/>
說完,秦洛懶得再理會蘇沁雪,直接抬步朝著前面走去,這種大小姐脾氣,他不想慣著。
蘇沁雪聽著秦洛嘲諷自己的話,粉拳握得緊緊的。
從小到大,從來都只有她無視別人的時候,哪像今天不僅被人無視,還被人直接嘲諷說,你不夠資格,你不配。
看著秦洛的背影,蘇沁雪咬著紅唇,真的很想一走了之,可是她不能走,東方集團不僅僅是她的心血,更是她和自己家里的賭約。
賭她能不能將東方集團發(fā)展成為寧海第一集團。
贏了,她就可以掌握自己的命運,不再接受家里的安排,要是輸了,她就必須乖乖的回到家里,接受家里的安排,跟一個陌生的男人聯(lián)姻,嫁給對方。
她決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她蘇沁雪要掌握自己的命運,她就算要嫁人,也只會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而不是成為家族聯(lián)姻的犧牲品。
蘇沁雪咬了咬紅唇,沖著秦洛的背影喊道:“秦洛,你別太過分了,你到底想怎么樣,才肯將藥引告訴我。”
秦洛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來到了蘇沁雪的面前。
蘇沁雪看著面前的男人,接觸到那雙冷漠的眸子,心中剛剛組織好的話語,一下子說不出來了。
“你問我到底想怎么樣?我還想問你想怎么樣呢!突然將車擋在我的面前,下車后就用那種趾高氣昂的態(tài)度來面對我,現(xiàn)在我不搭理你,你反問我想怎么樣,你不覺得有點搞笑嗎?”
秦洛看著蘇沁雪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語氣毫不客氣的說道:“還是說你覺得你是東方集團的總裁,江南蘇家的大小姐,你就該高高在上,任何人都要奉承你?你問我要藥引,我就該雙手奉上嗎?”
“蘇沁雪,你以為你是誰?天上的菩薩嗎?只要是個人就必須把你捧在手心嗎?你覺得你有資格被人捧在手心嗎?就因為你長得漂亮?這世界漂亮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幾?”
“你真的以為別人敬畏你,是因為你是東方集團的總裁嗎?狗屁,別人敬畏你,是因為你背后的蘇家,要不是蘇家,你以為你能在商海中肆意縱橫嗎?早就被吃的連骨頭渣滓都不剩下了,想讓我告訴你藥引是什么,什么時候你學會尊敬,再跟我說這話吧!”
“你……,我……。”
蘇沁雪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她完全被秦洛的氣勢嚇到了,她的眼眶更是泛紅,一股委屈之意涌上心頭。
秦洛冷眼看了一眼蘇沁雪,直接瀟灑轉身離開。
等到秦洛離開后,蘇沁雪再也忍不住的蹲了下來,雙手抱膝,直接哭了起來。
從小到大,她作為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有誰敢這么對她說話?
有誰敢如此的指責她?
但是哭過之后,蘇沁雪又清醒了過來,就好像被秦洛的話突然給罵醒了一樣。
秦洛說的沒錯,東方集團能夠發(fā)展壯大,她的能力或許也可以肯定,但是更多的是蘇家。
在商場這么多年,她很清楚一些公司集團,為了最后的勝利,什么下三濫的手段都用的出來,但是在面對她的時候,卻從不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以前她覺得沒什么,覺得是這些公司不敢亂來,現(xiàn)在秦洛的一番話,直接將她打醒了。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鋌而走險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憑什么人家不敢對她走什么,就因為她長得漂亮?
只怕不敢對她使用下三濫的手段,不是因為她,而是畏懼她背后的蘇家。
不管她有沒有和家里鬧翻,她終究是蘇家的人,動了她,不就是跟蘇家作對嗎?
“我想擺脫家里的擺布,沒想到最后我依靠的還是我的家族?!?br/>
蘇沁雪的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苦笑,眼神卻充滿復雜的看著秦洛離開的方向,喃喃自語:“秦洛,你究竟是什么樣的人?”
……
與此同時,寧海,清水湖畔。
徐家府邸當中。
哪怕是黑夜降臨,徐家府邸依舊是燈火輝煌,將整座府邸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府邸當中,一名名傭人來回穿梭,暗處明處,一名名保鏢守衛(wèi)著整個徐家府邸,將它打造的如同銅墻鐵壁一般。
此刻,在徐家花園當中,一個少女坐在涼亭當中,目光幽幽的看著花園靜靜的出神。
少女長得很是漂亮,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哪怕是襯衫略微寬大了一點,卻一樣遮不住少女那裊娜傲人的胸脯,峰巒起伏,風姿綽約,搭上細巧的小蠻腰,絕對可以用‘魔鬼身材’二字形容。
下身則穿著一條白色休閑褲,襯托得她那高挑而苗條修長身材,一雙白色的休閑鞋搭配下,整個人顯得嫵媚而高雅。
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徐東來的姐姐,徐思曼。
此刻,徐思曼坐在涼亭當中,雖然看著夜晚的風景,但是她的臉上卻忍不住的閃過一絲陰郁之色。
自從上一次知道寧海又出現(xiàn)了一個和五年前秦家秦洛長相差不多的男人,徐思曼就感覺自己再也沒有辦法保持冷靜了。
每天晚上,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做噩夢,夢到五年前被她戲耍的秦洛回來了,渾身鮮血的出現(xiàn)在徐家,親手殺了她,滅了整個徐家。
幾天過去了,這個噩夢依然存在,并且越來越清晰,甚至她能夠感覺到刀鋒劃過她咽喉的寒冷,每天晚上她都是從噩夢中驚醒。
這幾天時間下來,她幾乎就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的好覺。
而這一切全部都是出現(xiàn)在寧海的這個秦洛給帶來的。
目光幽幽的看著花園的景色,徐思曼低聲喃喃自語,道:“秦洛啊秦洛,整整五年時間過去,你什么還不放過我,為什么還要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你非要逼我將你們秦家三口的衣冠冢也挖出來,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嗎?”
“五年前,我是做的有點過分,讓你當眾出丑,可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愿意的,怪不得我。”
“何況,你身為世家子弟,就應該早就明白,這個世界上是弱肉強食,弱者只不過是強者手中的玩物罷了!你秦家弱才會被滅門,你秦洛是個弱者,才會被我被給戲弄,這件事情不是我的錯,是你太弱了,弱者不配掌握自己的命運,你懂嗎?我只是在告訴你而已,你為什么還要糾纏我著我不放?!?br/>
徐思曼臉上閃著冰冷的光芒,她對秦洛的確有些許愧疚,但是她從來不認為自己做錯了,這一切都是秦洛自愿的,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