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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凌蓁贏得太輕松了,賭場的人愈發(fā)不甘心,因此想要動手把錢搶回來的心情就越迫不及待,凌蓁他們的車剛出發(fā)往前走了不到一公里,賭場的車已經(jīng)緊跟著出發(fā)了。
這是凌蓁和郭恒早就預料到的情況,這種違法的賭場,除了出千巧取之外,對于被贏走的錢還會使手段豪奪,凌蓁他們進門半個小時不到就拿走了將近五百萬,又不是有什么背景的人物,賭場怎么可能讓她順利把錢拿走?
不過在即將離開果園的范圍時,系統(tǒng)終于掃描到了郭恒所說的支援的存在。
來的一共是三人。
后面追著過來的車里有八人。
因為還要披著未來親家的外皮,鄭東和鄭西目前不會明著對他們硬來,最多只能裝作沒有反抗能力在一邊袖手旁觀,而他們這邊減掉一個沒有動手能力的郁璟,所以形勢算是五對八。
郭恒的支援還佩著槍呢,勝算是大大的有。
大概是不想落人口實,因此在凌蓁他們離開了果園范圍后又往前開了五六公里,不遠不近地跟在后面的那輛車才加速追了上前來。
而郭恒的同行支援在他們離開果園的哨崗之后也關著車燈無聲無息地遠遠吊在了賭場車的后頭,眼看前面的車加速,就猜測到對方是打算動手了,于是他們也稍微加快了些速度,但是還是小心地沒有露出形跡。
為免驚動那些人,他們打算等到凌蓁他們的車被截停下來,賭場的人開始動手搶劫最好是把凌蓁手里的錢給搶到手里之后,他們才出面抓現(xiàn)行。
本來只保持著了不到一公里的車距,發(fā)現(xiàn)后面的車追上來之后,本著跟賭場是合作關系的心態(tài),鄭東不僅沒有表現(xiàn)出異樣和警惕來,反而還若無其事地降了車速,好讓后面的車更容易將他們這車截停下來。
郊區(qū)的這一片非常偏僻,眼下已經(jīng)是深夜十二點多,路上除了他們這兩輛車之外沒有別的車經(jīng)過,不過賭場的車還是逼著鄭東把車開到路過的一條小岔道里,把他們駕車離開的路給堵死了,免得他們情急之下開車硬闖。
接著凌蓁他們就被勒令下車。
凌蓁隨身帶著她那箱子錢,她笨拙地搬著箱子下車時,本來郭恒想要幫她忙的,但被她擋住了手并且往郁璟的方向推了推。
郭恒意會過來她是讓他幫忙看著點她弟,又想到后面有支援,這錢左右是跑不了,想來凌蓁這樣做只是為了把財迷的形象營造得更逼真而已,于是就沒有堅持。
最先下車的鄭東見狀趁機走過來作想幫忙狀,他本來是想借著“幫忙”之后把錢給控制在自己手中的。
倒不是他膽大包天到想黑吃黑自己把錢吞了,但是這出來的一路上他越想臨出門前那個打手看他的眼神讓他越是心驚。
他擔心賭場的那些人暴戾成性,因為本來他跟他們說這一次可以從凌蓁幾人手里坑到兩三百萬的,沒想到最后被凌蓁倒過來贏走了錢,雖然這些錢最后還是會回去賭場的手中,但是中間的功夫就算是白費了,想必心里嘔著火來著。
他左思右想,覺得自己要是能爭取戴罪立功,到時自己親手把錢還給對方應該能多少平息對方的怒火。
但是凌蓁不肯把箱子給他。就算他想上手去強行“幫忙”,但凌蓁一個扭身就把他擋在了背后,拖著箱子牢牢地跟在了郭恒的身側。
在凌蓁他們下車之前,賭場的八個人已經(jīng)把他們這輛面包車給圍起來了,郭恒正估摸著支援已經(jīng)就位了,就見凌蓁給他使了個眼色。
還沒待郭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凌蓁就拿起了本來裝著三十一萬的那個背包,一甩手往堵在他們來時方向的那個打手砸了過來。
包在往前飛行的同時,凌蓁低聲說了一句:“沖!”
仿佛篤定那個包一定能迫使喚對手把路讓開似的。
事實也是如此,那個包算起來只有三四公斤,但是卻像帶著萬鈞之力,郭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甚至聽到了空氣被迅速割裂破開的聲音,然后那包一下子精準地砸到了那人的身上。
身高超過了一米八的魁梧大漢,就那樣完全來不及反應,任何閃避的動作都還沒有做出來就被砸到后仰倒在了地上。
我天——這包甩出去究竟帶了多少力道?
郭恒心里驚嘆著,身體卻做出了拉著郁璟往前沖的動作,就見眼前影子一閃,凌蓁拎著那個死沉死沉的行李箱敏捷地往開好的路跑去,哪里還有把箱子拖下車時的笨拙樣?
郭恒:“……”他猜的其實也沒錯,凌蓁搬那個箱子的確是在作樣子,只是營造的不是貪錢的形象,而是柔弱的形象罷了。
一想到柔弱這個詞,再看到拎著箱子就跟拎著一把青菜似的的身影,郭恒一時間感覺自己的語文白學了,這一刻找不到詞語來形容他的心情。
好在他也不吃文學這碗飯,作為一個警|察而言,他身體的反應速度是絕對合格的,意識凝滯完全不影響他條件反射一般拎著——有點夸張了,是拖著郁璟跟著凌蓁往前跑。
眼看就要脫離黑衣打手的包圍圈了,這樣后面突然一道惶恐的聲音追了過來:“阿璟!等等我!阿璟!”
郭恒想要置之不理,但是郁璟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不跟著他的節(jié)奏跑,他再拽著郁璟的話后者就要被拖行了,郭恒只好停了下來,迎著已經(jīng)沖到倆人跟前的大漢交上了手。
懷著孕的鄭芳穎跑的速度比沒懷孕的郁璟還要快,郁璟剛停下來,她已經(jīng)沖到了跟前,郁璟伸手想著拽著她的手腕帶她一起跑,卻被鄭芳穎纏上來的兩只手給抱住了。
郁璟一愣以為鄭芳穎是太害怕了,另一只手去拽開她抱得太緊的手,一邊安撫道:“你別怕——”
卻感覺到一股來自于鄭芳穎的力量驀地將他推開去,郁璟看著自己摔向近在眼前的黑衣打手,恍惚間又聽鄭芳穎一聲大喊:“瑤姐!郁璟被人抓住了,你不管他了嗎?”
郁璟的心猛地往下沉去,身體一瞬間陷入了僵硬狀態(tài),心里仿佛有什么東西正在快速被剝離似的,他有些痛苦地盯著鄭芳穎。
鄭芳穎卻看也不看郁璟,而是看著那個已經(jīng)把郁璟控制住的打手:“我哥真不是奸細??!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人給你們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