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閉嘴!”沒等孫德勝說完,孫老爺子已經(jīng)面色不郁的出聲。
讓孫老爺子吼的有點懵,孫德勝詫異的看了過去,“爸!”
“閉嘴!”與之相伴的就是拐杖重重擊打在地上的聲音。
到底是害怕孫老爺子,孫德勝不在開口但還是狠狠的瞪了鄭楊帆一眼。
墨色心里暗罵了一聲“傻,逼”,面上的戒備更甚。
不在看孫老爺子,鄭楊帆直接看向了don,唇角的笑意在don說出他的目的來之后就消失不見。
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來者不善,但是親眼見到don的野心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況且,當初鄭楊帆從百分之八十能成為老大的don的手中奪得頭把交椅,從那個時候起兩人的矛盾就已經(jīng)不共戴天了,而don在進來之后還能周旋這么久已經(jīng)算是好的了。
想著,鄭楊帆看了眼明顯一副志在必得模樣的don,輕輕勾了勾唇。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并沒有帶著其他什么意思。
但是落在don的眼中就并非如此了。
瞬間蹙眉,don不滿的開口,“你這是什么意思?”
聞言,鄭楊帆唇角笑意加深,眼中閃過一抹清晰的笑意,“怎么了?”
果然還是狡猾多疑的家伙。
兩眉蹙的更加眼中,在don眉心直接凝成了一個“川”字,“開門!”
隨著話落,躺身后的男人直接打開了包間的門。
門口兩人一身黑衣加身,同樣的挺拔雄壯。
兩人看到屋里,在don目光注視過來時直接低下了頭,一副絕對服從的模樣,“少爺!”
得意勾唇,don轉(zhuǎn)頭看向了鄭楊帆,目光里的意思已經(jīng)分明。
雖然已經(jīng)想到了結(jié)果,但是鄭楊帆還是微微蹙眉,不滿的看向了don。
“哇哦!”don驚訝的叫了一聲,“忘了告訴你一聲,那些兄弟們都太累了,我就讓他們都休息去了?!?br/>
墨色瞳仁一縮,垂在身側(cè)的手已經(jīng)緊緊的握了起來。
休息?恐怕他們已經(jīng)……don的心狠手辣可不是假的。
想到那些兄弟已經(jīng)喪命,墨色幾乎恨不得直接沖上去狠狠的給don一拳,但是最終,墨色肩膀抖動了兩下還是生生制止了這股沖動。
跟著他來的都是心腹,鄭楊帆眼神也危險了起來。
don邪氣的一笑,“我突然改主意了。”
說完,don的笑意一收,快速的從腰后一抹。
砰!
劇烈一響,一把銀色的左輪手槍已經(jīng)放在了桌子上。
哪里見過真的搶?孫德勝一下子瑟縮了一下,生怕那槍會突然走火誤傷了他,原本的那些勇氣已經(jīng)全數(shù)消失。
孫老爺子雖然早有準備,但在看到這個男人二話不說就拿出槍的時候瞳仁還是一縮。
“devin,玩?zhèn)€游戲怎么樣?”笑著開口,don的語氣卻滿是危險。
鄭楊帆看了眼桌上的手槍,微微一笑,“玩游戲?好啊?!?br/>
想到過鄭楊帆會糾結(jié)、會拒絕、可能最后也會迫于無奈同意,但是don卻是真的沒有想到鄭楊帆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下來。
一番錯愕,don“哈哈”笑了出來,“爽快!”
說完,don就在所有人面前直接從槍里彈夾里直接拿出了幾顆子彈,彈夾里只剩一顆子彈的時候,don才重新組裝好槍緩緩放在了桌子上。
所以現(xiàn)在手槍六個彈夾里只有一個是有子彈的。
鄭楊帆看了眼桌上的手槍,聳了聳肩,“這樣玩就不怎么好玩了吧?!?br/>
don微微挑眉,“你想怎么樣?”
鄭楊帆微微頷首,“玩游戲沒有賭注怎么還叫游戲?”
說完,鄭楊帆笑了笑,“既然真陽,那贏了的答應(yīng)對方一個要求怎么樣?”
聞言,don瞇眸看了眼鄭楊帆,整個人說不出的邪佞嗜血。
好半晌,don才勾唇笑了出來,“好,那就按你說的?!?br/>
說完,don拿起了桌上的手槍,一下子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在孫德勝驚訝的目光下一下子按下了扳手。
噗——
不過,只是短短的一聲之后,don睜開了雙眼,目光里滿是邪佞。
鄭楊帆聳了聳肩,隨即don就把槍放在桌上一下子滑了過去。
微微伸手,鄭楊帆一下子拿住了手機。
don微微聳肩,鄭楊帆也緩緩抬起手槍指住了太陽穴,卻沒有閉眼直接看著don按下了扳機。
噗——
同樣也是短短一聲。
只是這一回合,包間里的人已經(jīng)要癱在地上。
早在這個游戲開始的時候,墨色的心直接提了起來,雙眼緊緊地盯著鄭楊帆,唯恐鄭楊帆出什么差錯。
畢竟,他實在擔不起這個責任。
don也笑了笑,率先開始了下一輪。
幾番下去,終于還是迎來了最后一局。
現(xiàn)在結(jié)果已經(jīng)差不多出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只有最后一輪,而子彈也在兩人之間了。
don按著桌上的槍,對著鄭楊帆笑了笑,“繼續(xù)嗎?”
鄭楊帆同樣的扯了扯嘴角,“現(xiàn)在說結(jié)束嗎?”
雖是這樣問著,但是鄭楊帆面上卻根本沒有要結(jié)束的樣子。
don雖然是上一任二當家的兒子,但是卻也是刀口上舔血出身的,身上同樣的傲氣和骨氣。
同樣的扯了扯嘴角,don將手槍直接在桌上滑了過去。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局帶著的危險性,幾乎都是屏息看著鄭楊帆的。
拿起手槍,鄭楊帆直接抬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似笑非笑的對著don說道,“don,最后一局了。”
沒有想到鄭楊帆會突然出聲,don一愣,隨即笑了出來,“對,最后一局了?!?br/>
很快就結(jié)束了。
鄭楊帆動了動嘴角,卻是在下一秒直接收起了臉上的笑,整個人瞬間嚴肅了起來,直接扣動了扳機。
噗——
短暫的一聲同樣響起,墨色整個人完全隨著這一聲放松了下來,肉眼可見的呼出了一口氣。
don一愣,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結(jié)果。
同樣是玩過這個游戲的,don可以說是知道彈夾里的子彈才會放置才好,明明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但是結(jié)果……
臉色瞬間陰沉下來,don目光陰狠的看著鄭楊帆,垂在身側(cè)的手已經(jīng)緩緩握了起來。
鄭楊帆緩緩放下手槍,臉上卻沒有劫后重生額的模樣,而是一如既往的冷靜淡然。
“don,我贏了。”淡淡的開口,鄭楊帆緩緩放下了手槍。
don陰狠的看著桌上的手槍,好半晌才抬起頭勾了勾嘴角,“是嗎?”
說完,don抬手在頭邊上拍了拍手,而門在手落的時候已經(jīng)打開,很多和剛才所見的黑衣男人快速涌了進來,竟是有十個之多,原本還空曠的包間瞬間擁擠了起來。
墨色快速的到了鄭楊帆身邊,手已經(jīng)背在了身后,身子微弓明顯的戒備了起來。
從座位上緩緩起身,鄭楊帆同樣氣勢不減的抬眸看向了對面的don,“don,終于堅持不住了嗎?”
聳了聳肩,don邪佞的勾起了唇角,四分邪佞六分不屑,“devin,你看,當初一贏了又怎么樣?最終勝利的還是我!”
鄭楊帆輕輕勾了勾嘴角,“是嗎?”
說完,鄭楊帆唇角的笑意逐漸擴大,但是眼中卻是分明的冷然,“呵,don,在你眼里這樣就算是結(jié)束了?”
沒有明白過來鄭楊帆的意思,don微微挑眉,卻還是機智的沒有出聲。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鄭楊帆突然開口道,“don,你覺得我來這里會沒有什么準備都沒有?”
說完,鄭楊帆動了動嘴角,再次恢復(fù)了一如既往的紳士模樣,“比如說那塊地的經(jīng)營模式,以及哪里有部署?”
聽到鄭楊帆這么一說,don這才反應(yīng)過來,兩眉中間已經(jīng)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你!”
該死的,他還真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想著,don的臉色終于猙獰了起來。
將don的臉色變化看在眼里,鄭楊帆不疾不徐的掃過那些人,“don,你算了一切唯獨就是忘了這一點,我鄭楊帆從來不做冒險之事?!?br/>
果然,隨著鄭楊帆這一句,don的臉色更差,不過還是很快緩了過來,“是嗎,那現(xiàn)在你的準備呢?”
如果真有準備那他就不可能還站在這里!
鄭楊帆微微頷首,卻在下一秒掏出了手槍,而扳機已經(jīng)扣響。
嘭——
“啊——”伴隨著子彈出膛的聲音,一聲尖叫同時響起。
雖然躲的已經(jīng)足夠快,但是快到底也不能夠快過子彈。
堪堪轉(zhuǎn)身,don目光陰狠的看著鄭楊帆,湛藍色的眼珠里滿是殺意,而捂著胳膊的手已經(jīng)滿是鮮血。
誰都沒有想到鄭楊帆會突然出手,所有人都在瞬間屏息,墨色最先反應(yīng)過來,毫不猶豫的拔槍微微側(cè)身站在了鄭楊帆身前。
終于,看著鄭楊帆笑意淺淺的模樣don的耐心終于完全告罄,“上!”
怒吼一聲,身后的那些男人快速的圍了上去,將鄭楊帆和墨色直接圍了起來。
鄭楊帆和墨色手中都有槍,而那些男人沒有don的準備命令又不敢隨便的用槍,所以很快don這邊接連幾人就受了傷,卻也因此在男人身后恰好擋著的don也暴露了出來。
眼中閃過一抹厲色,鄭楊帆看了眼墨色,隨即直接沖向了don。
一掩護一前進,竟是說不出的和諧。
這才反應(yīng)過來,don直接吼道,“shit!”
吼完,don也不管胳膊上的傷口,直接出槍,以左手按響了扳機。
看到don這么做,手下們這才反應(yīng)過來,槍聲瞬間響了起來。
身子急轉(zhuǎn),鄭楊帆身子一扭連忙躲到了房間柱子后面。don那邊因為可以用槍了,人數(shù)又多,再加上同是黑手黨出身,個個手中人名也不是一條兩條,所以很快就占據(jù)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