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燦和王二娘兩個人的軍事實力自然是非常強大,他們手里現(xiàn)在的兵力也都達到了一個鼎盛的狀態(tài)。
所以二人并沒有絲毫的猶豫,趕緊就帶著大軍開始掃蕩其他的城池,因為簏川這邊大多數(shù)的軍力都已經(jīng)集結(jié)在了簏川城。
基本上其他剩下的不過就是負隅頑抗,輕輕的一打就散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僅僅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就掃蕩成功,大多數(shù)就是軍隊剛一過去,他們就已經(jīng)投降了。
還有一些城池的守將比較有血氣,選擇硬往下守,結(jié)果最終自己的城池還是被攻破,而且也不可能活命。
這種情況之下,其實大多數(shù)人都能夠想得明白自己應該怎么做,應該怎么樣才能夠活下來。
這才是重中之重。
而在張燦的大軍帶領(lǐng)著人打破了西邊那些所有的城池之后,也按照將軍的吩咐,對于西邊的原始森林進行了一個處理,征用民夫以及其他的俘虜。
讓他們對于西邊的原始森林清除一條道路出來。
這個是需要時間的,他并不知道這么干到底是為什么?有什么好處?只知道將軍要讓他這么做。
那他也就沒什么好反駁的。
……
而安南軍勝利的消息,也順利的傳回了京師。
官家怎么也沒想到,趙亨義能夠做到這個事情,畢竟朝廷要糧沒糧,要錢沒錢,一切不過就是靠他們自己主動。
沒曾想,最后竟然真的做到了!
這是一個奇跡啊!
“各位大臣,瓊州侯做的事情你們也都看到了,他率領(lǐng)著大軍成功的拿下了簏川,從此以后我大燕西南邊境將不會再有任何的危險?!?br/>
“也不用害怕有外族的侵擾?!?br/>
內(nèi)閣的幾位大臣聽說這話心里面其實也非常的不得勁,還有些生氣。
曾以為,最終安南軍會以失敗的方式而告退,甚至全軍覆沒,那最終他們這些個大臣也就少了一個勁敵。
武將的崛起,的確是會給他們這些文臣造成巨大的難題。
“皇上,既然瓊州侯這次做了這么大的事情,建立了無上軍功,朝廷也應該對他作出嘉獎。”
“不如讓侯爺回來朝廷,我們也好長時間沒見他了?!?br/>
“也對,朕要召見他!”官家心想,等到瓊州侯來了以后,有很多的話都想要對他說。
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這個事情的。
而這些個大臣卻不這么想,他們都對趙亨義非常的不舒服,認為他的存在,就是對于朝政的改變。
趙亨義這個人萬萬不能留,留下來就會對朝政有非常不利的因素。
而此時正遠在西南的趙亨義并不知道這個事情。
……
等到簏川被成功打下來以后,按照朝廷之前的約定,這個地方,那一定是趙亨義進行管理的,朝廷不得干涉,朝廷只需要把稅銀拿到手就可以。
正好,趙亨義把周斌掉到了簏川城,對于這里進行治理。
反正就是把簏川和安南合起來,本身這兩個地區(qū)的語言文化都是差不多的,所以治理起來也相對有經(jīng)驗了。
簏川統(tǒng)一就叫做安南,疆域比之前不知道大了多少,那自然是地廣人稀,所以他們必須要把人進行一個規(guī)劃,把各個城池進行規(guī)劃。
還要對于這里的經(jīng)濟發(fā)展做一定的改變,不能夠再像之前那樣了。
同時,也需要進行語言的改革,還是和安南一樣,官話肯定是一樣的,他們可以保留屬于自己的語言。
這個是不可能泯滅的,而且難度也非常之高。
不過,有一說一,周斌的實力他還是相信的。
畢竟在安南這一方面他本身就是很優(yōu)秀的。
在這邊安定的差不多的時候,趙亨義也就要乘著寶船回去了,畢竟家里面的夫人已經(jīng)很想他了。
這么長時間了,兩個孩子是不是會走路了?
在處理好了這邊的事情之后,也把駐軍安排在簏川,畢竟剛剛打下了他們的土地。
不可能是這么快的就穩(wěn)定下來,需要大量的部隊進行一個維持。
等安穩(wěn)下來之后,他們的駐軍或許就可以撤離了。
加上安南那邊的,趙亨義其實已經(jīng)相當于有了十幾萬的軍隊,他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令人膽寒的。
十萬,若是這十萬人都是草包,那或許皇帝還不是特別的擔心,但這十萬人可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皇帝怎能不擔心?
萬一這十萬人的軍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fā)起了攻擊,那不就全完了嗎?
趙亨義在幾日后成功的回到了瓊州府,回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三亞灣。
這個對他而言非常重要的地方。
剛一回到府上,趙亨義就被兩位夫人緊緊的抱住,許久未見了,再見到兩位夫人,還是如此的攝人心魄。
讓人心頭一顫。
思念之情,不由得涌上心頭。
這時候,一位仆人抱著一個小孩子走了過來。
“爹爹……”
這稚嫩的話語,使得趙亨義整個心都酥了,他也很是詫異,兒子這么快就會叫爹了嗎?
“子儒,是你剛才在叫爹嗎?”
趙亨義寫得很興奮的問道,突然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大兒子。
家里面現(xiàn)在唯一的男丁。
苗小玉一副羞答答的樣子說道:“是你兒子叫的沒錯,老大這么快就會叫爹了,我也很詫異?!?br/>
“你兒子現(xiàn)在都能扶著東西走路了,你看你一去這么長時間,現(xiàn)在才回來,再不回來兒子可都不知道爹是哪一個了?!?br/>
“瞧瞧夫人,你說的這都是什么話。”
趙亨義嘆息了一聲,心中還是很高興的,最起碼能夠看到自己的兒子這么活潑的成長。
雖然他這個做爹的一直都沒有在身邊,但只要他能夠開心,就比什么都好。
“對了,讓我看一下我們家芳華,我們家女兒怎么樣了?!?br/>
趙亨義接著又抱過來了小女兒,她肉嘟嘟的,因為年齡比較小,所以也不會叫爹。
“我們家芳華真沒繼承他娘的優(yōu)秀血脈啊,直到現(xiàn)在了,走路都不會走,更別提叫爹娘了?!?br/>
趙亨義擺了擺手,一副很不在意的模樣。
“沒關(guān)系,以后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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