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佑不以為然道:“殺人的事情。也怪不得我清閑,從夜瞳獲得的情報中那些反組織要員所在地均有厲害的英雄,根本不必我去就已將目標清除!
徐青恢復平日模樣,也不管容器里的綠‘色’液體,就那么脫去累贅般的外套鉆將進去,不顧陳佑說的爬臥他身上,笑嘻嘻的道:“晚上就陪你在這里頭睡了呀!”
“見鬼!這里頭能睡得著覺?你不去接希望飛船么?”
“接他做什么呀?我親愛的丈夫受傷著呢,哪還能去接他,早招呼過說明天再見他了呀!
陳佑便沒了說辭,黑暗中的容器內,只有微弱的綠光。兩人睜眼對視半響,徐青忽然一副勾逗語氣道:
“親愛的,我聽說基因再生容器還有個很特別有趣的用法呢。”
“什么?”
“是紅國機構里一些喜歡‘性’暴力的人創(chuàng)造的,在這里頭即使受傷也能很快復原,受傷的人幾乎沒有痛楚。很多人就用這法子避免痛楚的同時又能滿足伴侶的暴虐嗜好!
陳佑默然,心想又來了。
就聽徐青輕聲問道:“親愛的,你是不是有這種嗜好不好意思說呀?”
陳佑把眼睛一閉,故意發(fā)出夸張的鼾聲表示態(tài)度。
徐青生氣的探手狠狠擰他把,后者就叫道:“我看是你有這種奇怪嗜好!
“是呀,我還喜歡拿刀子割呢!”徐青說著,真要起身拿刀模樣,陳佑知道她做的出來,當即單手抱住不讓她出去。
徐青掙扎片刻,卻也沒太過用力,便一副掙扎不脫任命姿態(tài)安靜躺他懷里。
半響,笑嘻嘻的道:“這不肯把我緊緊抱懷里了么?”
陳佑聞言才待松手,又聽徐青嘻嘻笑道:“松手我就去拿刀。不割你百零八刀就不姓徐。”
陳佑啞然失笑,便仍舊緊抱她在懷里,看著那對明亮含笑的眸子,止不住湊上去輕‘吻’口。不知為何想起那時候對夜瞳的作為,想到徐青說的用法幻想那種場面時,莫名意動。
忙暗自扼殺這念頭在萌芽狀態(tài),又是羞愧又是自責,實不知為何會生出這種情緒。
“親愛的。想什么呢?”
陳佑早已習慣跟她提些許心事,這是便將想法說了。徐青倒沒搗‘亂’,反倒細細詢問他何時曾見過這種事情,就聽他到處紫國時遭遇的第一個勁敵時,對方虐殺受‘蒙’蔽‘女’人時場景。
徐青恍然道:“那難怪了呀。那場面讓你印象太過深刻,姐姐以前說你具備狂戰(zhàn)士特征的!
“狂戰(zhàn)士?”
“見到血會從意識深處自然興奮,血腥地場面會讓你‘精’神狀態(tài)異常興奮的同時又異常穩(wěn)定,戰(zhàn)斗中能因此‘激’發(fā)超越正常水平的力量。所以呀,那種場景對你刺‘激’很大呢,也就是具備奇怪嗜好的潛力。嘻嘻……”
“你是不是受虐狂?”
“才不是呢?墒俏液軔勰懵铩H绻阆矚g我也愿意的。想到你未婚妻可不定吃得消這種嗜好。我就高興呀!”
“鬼扯!”陳佑笑著責罷,又失笑道:“聽你鬼扯多了,不知怎得聽你說這些鬼扯話感覺竟有幾分溫暖。幾許平靜!
徐青眨巴著眼睛笑道:“真的呀?說不定你心里已經相信這些鬼扯了呢!”
陳佑又一句:“鬼扯”
說罷自卻又笑出聲,發(fā)現(xiàn)說來說去總是這兩個字,實在乏味可笑。
徐青也嘻嘻的笑,摟著他脖子唱歌似的道:“鬼扯呀鬼扯呀!我就是愛鬼扯呀,反正親愛地你也不會相信嘛,怎么鬼扯也沒關系呀……”
這般唱似的吵鬧一陣,徐青又忽然靜下來半響,帶著試探語氣道:
“像不像看看我們的‘女’兒?”
“。俊
陳佑簡直驚的要跳起來,連那句慣常愛責她的鬼扯都忘記說出口。
徐青嘻嘻笑道:“你這么‘激’動呢?”
“鬼……鬼扯!我們什么時候有‘女’兒了?”
“說了你不許生氣呀!
陳佑聽這話,心里又驚又疑。卻怎想都不可能。嘴里道:“你說!
“嘻嘻……我偷偷把你的種子留下,想通過實驗室人工培植出嬰兒的,結果X執(zhí)政知道這事情后把數(shù)據(jù)掉過去,制造好多個我們的孩子。但基因數(shù)據(jù)結合接近完美的目前只有一個,在人工培育下已經長到兩歲啦!
陳佑一聽當即冷下去,好笑道:“那是人造人!
“真偏見呀。”
“就是偏見,算哪‘門’子‘女’兒?不過是數(shù)據(jù)結合的產物,沒什么好看地!
徐青氣鼓鼓道:“什么呀,現(xiàn)在紅國多少人都用這種方式繁育基因數(shù)據(jù)優(yōu)秀地下一代。X執(zhí)政很喜歡咱們的結晶呢?滟澱f非常優(yōu)秀,說是希望我們兩個當父母的‘抽’時間去看看孩子。”
陳佑厭惡地道:“我可沒興趣認人造人當‘女’兒。”
“偏見。難道你不支持X執(zhí)政為人類種族進化所做的努力嗎?”
陳佑被這話嗆住同時自覺這種態(tài)度太過不該,當即改口道:“那倒不是,只是一時很難接受多出個這樣的‘女’兒而已。既然如此,遲些去看看吧。”
徐青很高興的道好,又滔滔不絕的說著‘女’兒的好,道:“X執(zhí)政替我們做主給孩子起明兒叫陳辛德,說她若能順利成長必定是辛德星最優(yōu)秀偉大的新人類,優(yōu)秀程度連希望也不能比擬。
我見過影像記錄了,好可愛的呢,一對眸子還是紅‘色’的,血紅血紅的,X執(zhí)政說那不像旁人那般是故意修改數(shù)據(jù)制造出地效果,咱倆基因數(shù)據(jù)結合后自然產生的變化……”
陳佑沒來好氣的道:“越聽越覺得不像我的孩子,還天生帶犯紅眼病的呢?”
徐青氣的狠狠捏他把責道:“是紅寶石眼眸,什么紅眼病呀!”
陳佑越想越是不快,那種徐青立場的認定因此更感清晰,想到將來只能是敵對的結果,又想到她偷偷做這種事情,一時只想離開她老遠。
便沒好語氣的道:“制造這個成功地例子中失敗多少個人造人幼體啊?”
徐青渾然不覺般認真答道:“可多呢,失敗有七百多萬個。若不是X執(zhí)政對這是感興趣而全力施為的話,憑徐家的實驗室力量沒十年八年根本做不到!
答罷又道:“嘻嘻,不過總算有個成功的了呀。陳佑和徐青終于有孩子啦,老沒個孩子,旁人還道咱倆誰有問題呢!
陳佑聽這話心情勉強恢復些許,紅國一直推進人口繁育計劃,在如今生活條件下,十二歲達到法定結婚年齡的,不僅不限制生育數(shù)量相反還支持多生。當然,這必須是配合紅國誕生更優(yōu)秀下一代的政策情況下,也就是參與基因數(shù)據(jù)調整修復。
作為徐家而言,很理所當然的應該在各方面配合政策,他和徐青也的確該有個孩子,哪怕是類人造技術的產物,也需要有這么個小家伙示人。
但陳佑打心理對這種后代沒有感覺,這種人造人。它的誕生和死亡都不會為人帶來欣喜和悲傷,因其可隨意復制再造,這讓紅國許多人引以自豪的優(yōu)點,在他看來卻不然。
倘若生命可以復制,便喪失獨一無二的特‘性’。所謂的后代死活都讓父母無所謂時,感情的根基也就不存在。那是機器人的社會,一切存在都是可生產的,可復制的。
陳佑想到如果能制造無數(shù)個母親林紅顏的場面,就頭皮發(fā)麻。那樣的狀況豈非讓他內心對母親那份獨一無二不可取代的尊重和感‘激’‘蕩’然無存么?那還是自己的母親么?
想到自己也能夠如此復制,對于母親和旁人而言,他還是他?
都不是,只是一份數(shù)據(jù)。
“X必須消失!他創(chuàng)造的是抹殺人類種族存在質‘性’,生成機器人類的社會!
殺手機構最終目的在他心里更堅定和清晰。
隨之而來的,卻是想到師傅和未婚妻的問題,禁不住嘆口氣。
徐青不知他這些想法,忽聽他嘆氣,忙問道:“怎么了呀親愛的?”
陳佑不說話,只搖頭示意沒事。徐青笑嘻嘻的猜測道:“你要不喜歡這種孩子,我也愿意替你生個的呀!”
陳佑這是哪里聽得她這種話?當即別過臉,做睡覺狀,徐青便撅嘴發(fā)出聲不滿抱怨,又抱緊貼他身上,不片刻已安靜入睡。
黑暗中,陳佑腦海中忽然生出個念頭。
“通過徐青和希望,是否能查找到X所有分身數(shù)據(jù)備份藏放處信息?”
這念頭一閃而逝,又被他自己否決。他實在無法原諒利用徐青這種事情的發(fā)生,至于希望,若無徐青幫助絕不可能有任何收獲。
不由又嘆氣聲,感嘆黃昏天使的太突兀也太早。否則通過同為天使的夜瞳不定會有辦法得到完全知曉X事情秘密的有價值資訊。
X很棘手,他簡直是新人類一號的前輩,近乎殺不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