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帶著醉意,但天璇姬并沒有真正喝醉,作為修仙者要想保持半清半醉是很容易的。所謂仙者隨意飄飄然,正是別人笑我癡,我自留清醒,欲仙欲醉,正是這個狀況。天璇姬表面上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還帶著半醒的狀態(tài),隨時都可能任人欺凌。
“姑娘,陪我們喝幾杯,意下如何?”其中一個男子見天璇姬沒說話,以為她害怕的不敢說了,更是得意的靠了過去,想要把自己的手乘機摟住天璇姬誘人的小蠻腰。
“不自死活?!碧扈б膊煊X到了對方的舉動,她心里鄙視著眼前的這些人,自己因為天玄秀的事情,正在生著悶氣,正愁找不到地方發(fā)現(xiàn),接過現(xiàn)在來了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正好,今天就拿你們出氣?!?br/>
那人見自己的行為沒有受到天璇姬的任何反抗,也大膽了起來,他的手也偷摸著從天璇姬的腰間滑過正要摟上去。卻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如同觸電一般,被一股力量啪的一下打了回來。看著自己的手,那人不敢相信,但發(fā)麻的手臂卻很清楚的告訴了他,剛才自己確實被打了一下,而且力道不弱。
“這女人有問題!”那人第一時間想到了這點,這些人也不是沒見過市面,他們知道天璇姬不一般,卻不知道這不過是天璇姬自身產生的靈力護體罷了。
“你說什么呢,趙老弟!”其他人見到那人驚恐的表情,大家都笑了起來,帶著幾分醉意,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中的危險,還以為那人被天璇姬不知道什么時候偷打了一下,大家都在笑話他太膽小了?!斑@個美人兒會有什么問題?是吧,姑娘?”
同時,再有一個人也上前來,想要去調戲天璇姬,面對此時美的不可方物的天璇姬,他的手也不自禁跟著摸到了天璇姬的臉上,眼看就要上手,但是又是一股力量,把他從天璇姬跟前的桌子上彈飛了出去,一頭撞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力道兇猛把桌子都撞得個粉碎。
那人更是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眼看就要奄奄一息了。
“哎,果然是喝了酒,剛才力道竟然沒有控制?。 碧扈П砬榈?,根本沒有把剛才那一下放在眼里,對她來說要對付這些人,如同捏死一只蚊子。
此時其余三人也終于警覺了起來,他們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三人此時酒也醒了,紛紛退了幾步,同時盯著天璇姬,怕她還有什么動作??墒堑侥壳盀橹?,天璇姬并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她也不需要做什么動作,還是端著酒杯,喝著小酒,還不時看了三人一眼。
“怎么了,幾位,不是想要來一起喝幾杯嗎,都坐過來啊?”天璇姬還故意嘲笑著三人,仿佛在說,我什么都還沒做呢,你們怎么就怕了。
“這女子是修仙者!”三人也看出來了,這個世界,能夠做到這種地步的人,也只有修仙者。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對城防軍出手!”其中一個對天璇姬質問了起來,“你可知道,你打傷城防軍,可是重罪!”
“城防軍?”天璇姬聽到對方的話,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還正想調查一下你們那個統(tǒng)領,你們倒好,自己找上門來了,天璇姬此時眼睛中已經露出了兇光,她也不想回答這些人,只是冷冷的說道:“身為城防軍,竟敢公然調戲婦女,你們這幾個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別以為仗著有人罩,你們就可以為虎作倀,今天正好提你們統(tǒng)領好好管教你們!”
天璇姬說完也不等這幾個人反應,她順手就把自己的酒杯中的酒潑了出去。酒水中參雜著靈氣,化作千萬道攻擊,向三人襲去。三人躲避不及,全都被潑灑過來的酒水打中,看似輕描淡寫的潑灑,打在三人身上卻如同被力道巨大的大錘擊打在身上,三人同時全都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如果不是天璇姬收了力,這些人只怕全都會死。
“哎喲!”三人在地上打滾著,更是沒法爬起來。天璇姬也不管周圍人的目光,緩步走了上去,她意猶未近的看著眼前這幾個敗類,蹲到了一個還算有點活力的人跟前,正是姓趙的那個男子,看著這人,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壓迫。
“仙子,我們錯了!”男人被天璇姬看的發(fā)毛,他連連哀求天璇姬,之前那股得意勁全消失了,他不知道天璇姬接下來會干什么?!澳愦笕瞬挥浶∪诉^,饒了我們吧!”
“怎么?你們城防軍不是很拽嗎?”天璇姬看著這人就來氣,一腳踢了上去,再次聽到男人痛苦的叫聲,她這才稍微解了一些氣。
“不敢不敢,我們就是混口飯吃,剛才幾個喝醉了,否則也沒這么大膽子!”趙姓男子連忙解釋著,還小心翼翼的看著天璇姬的表情,生怕對方一不樂意,抬手就把自己滅了。
“好啊,繞過你可以,不過你告訴我一件事!”天璇姬意味深長的看著對方,眼睛中露出了狡黠的神情,“剛才你說,白風樓的姑娘,白風樓不是賣晶石的地方嗎,難道那里的姑娘還要接客?”
“原來仙子說的是這個?”聽到天璇姬的話,那人大喘了一口氣,他說:“你別看白風樓表面上是賣晶石,但其實如果哪個達官貴人看上了里面的姑娘,石老板可是大方的很,白風樓樓上的雅間,就是為他們準備的?!?br/>
“你見過?你可別胡說,我去過白風樓,也到過雅間,那里可是正經地方!”天璇姬故意不信,她聲音不大,但讓人不容質疑。
“仙子,我句句屬實,本來我們這樣的小人物是不可能接觸到白風樓的姑娘,但恰巧我有一次跟著統(tǒng)領當差,就是去的白風樓,我才知道,原來白風樓有兩種雅間,統(tǒng)領進去的就是那種特別的房間?!蹦腥藶榱讼蛱扈ёC明所說不假,連自己的老底也掏了出來。
“哦?”天璇姬聽在心里,但表面上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你又沒親眼看見,你憑什么說統(tǒng)領去那里是因為女人,萬一只是想要購買靈石呢?”
“仙子,我不敢胡說,統(tǒng)領進去后,很快就有漂亮姑娘上門,也沒有帶任何靈力,我們守在房門外雖然不清楚,但里面?zhèn)鞒龅穆曇艨墒遣粫_人!”男人此時開始說起不可描述之事,為了證明自己說的真的,他還添油加醋的說著:“其實不只是統(tǒng)領,我還在那里看到過天機城好多其他官員,光是城防軍,就有不少軍官去過。”
“你可別誣陷人!”天璇姬聽到這里更是吃驚了,“你說說看,你還看到誰去了?”
“這個!”男人聽到天璇姬這么問,他也忽然警覺了起來,剛才太過慌張,把不該說的都說了,但天璇姬問到這里,他立馬收口了,改口說道:“其實我也沒看太清楚!”
天璇姬聽到對方這么回答,她也明白,有些話,怕是不敢說,事關重大,誰也承擔不起責任。就在天璇姬正在想辦法,進一步逼問的時候,忽然聽到酒館外的一陣騷動,似乎有人闖了進來。天璇姬抬頭看去,從對方的裝扮來看,似乎正是城防軍的人。
“怎么回事!”進來的士兵看到自己的兄弟倒在了地下,也是連連質問起來,“誰敢襲擊城防軍的人,活得不耐煩了!”
“是我,怎么了?”天璇姬站起身,帶著蔑視的口吻,向對方說道。
“是你!”那士兵上下打量著天璇姬,他有點不敢相信,一個弱女子,盡然這么厲害,“那你跟我們走一趟!”
“憑什么?”天璇姬站在原地不動,還不忘踢了踢腳下的人,“這些家伙,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婦女,難道不該被打嗎?”
“輪不到你來說話,他們有沒有調戲,我們說了算!”士兵很是囂張,根本不聽天璇姬的話,他招呼著一旁的同伴,更是打算上前拿住天璇姬。
“想要拿我?把你們的統(tǒng)領叫來,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膽子!”天璇姬昂首抬頭,完全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是誰在叫我!”忽然人群中一個人走了進來,正是城防軍云統(tǒng)領。
“大人你怎么來了,我們正要拿下那個尋釁滋事的犯人!”士兵見自己的領導來了,也連忙迎了上去,指著天璇姬就說著自己的打算。
云統(tǒng)領定眼望去,也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天璇姬,他剛才傲視的表情忽然沉了下去,原本淡定的樣子也變得動搖了起,倒吸了一口冷氣,對著自己的士兵就劈頭罵了起來。
“混蛋,你們幾個不長眼睛的狗東西,也不看看是誰,你們就敢隨便拿下。”云統(tǒng)領說完還不帶勁,還用腳踢了一腿,又繼續(xù)罵道:“還好我剛從這里經過,否則你就要給我闖大禍了!”
云統(tǒng)領痛斥著自己的士兵,士兵也是一臉的冤枉樣子,心想,剛才不就是你無意間看到這里有騷動,讓我們來擺平的嗎,經常有兄弟不老實,我們都是這樣擺平的。
云統(tǒng)領也不理會士兵的冤屈,只是狠狠的盯了對方一眼,然后笑瞇瞇的迎了上去,來到了天璇姬的身邊:“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大小姐,實在是我的榮幸,只是這里魚龍混雜,實在不適合小姐你這樣高貴的身份?!?br/>
“哼,你也知道這里治安不好?。俊碧扈О琢藢Ψ揭谎?,沒好氣的說道:“就你們城防軍能出這樣的人,也難怪,這里治安不好。”
“小姐,你誤會了,這些人都是我們城防軍的敗類,等會去后,我自然會好好收拾他們。”云統(tǒng)領看著地上的幾人,他更是一臉的嫌棄,“希望這些人沒有傷到小姐你?!?br/>
“傷到?”天璇姬更是覺得好笑,忍著自己的笑意,聲音從鼻子中發(fā)出:“你覺得,就這些人能夠傷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