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后,云雅茹一行人便開始準備去郊外的靜安寺上香祈福。
就在這時,蕭捕頭從外面急匆匆的回到了衙門,手里還拿著一封信件。
“大人,這是汪大人給你的信件?!?br/>
“蕭捕頭辛苦了,不知汪大人有什么話帶給本縣?”
“汪大人說,三天后,他會派于師爺親自帶人過來,將那三人給押往江州府,至于具體的他已在信中詳明?!?br/>
“蕭捕頭,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本縣再叫你。”云雅茹擺了擺手。
在蕭捕頭轉(zhuǎn)身離去后,云雅茹這才將手中的信件展開,快速上下瀏覽了一遍,心中便有了定奪。
“展兄,看來今天你是暫時去不成靜安寺了,要不我到時讓四九他們給你帶一塊平安符回來?!闭f著,云雅茹將手里的信件遞了出去。
展昭看了一眼,便知是怎么回事了,雖然有些遺憾,但是她也知道這事得重要性。
“展兄,勞煩給我看看?!蹦聺珊仆蝗婚_口。
展昭將手中的信件遞了過去,穆澤浩只是大概瞟了一眼就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了,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思量。
“云兄,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出發(fā)吧!”穆澤浩心里一陣竊喜,終于擺脫了一個大電燈泡。
……
一行人坐著馬車,差不多兩刻鐘便到了靜安寺山腳下。
“沒想到這里這么多人?!痹蒲湃愠贤ァ?br/>
“公子,奴婢可是早已經(jīng)打聽過了,每年今天都有很多年青男女來求姻緣簽,聽說挺靈的?!奔t葉笑了笑。
“你這個機靈鬼,聽誰說的這些?”云雅茹有些好奇。
“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們縣衙里很多人都知道?!?br/>
“你家公子我,今天可不是來求什么姻緣簽的,紅葉你要是再說,看我回去不收拾你?!痹蒲湃慵傺b生氣道。
“云兄,我可是聽說這靜安寺有一個很靈的主持,要不要一會兒我們進去碰碰運氣?”穆澤浩輕咳了一聲。
“好啊,我到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你說的那么靈?!痹蒲湃泓c了點頭。
“紅葉、四九你們問過沒有,通往靜安寺除了這人來人往的臺階,還有沒有其他小路可以通往?!?br/>
“好像后山有一條小路,那里平時很少有人行走?!彼木畔肓讼搿?br/>
“那我們就去后山爬山吧,順路說不定我還能摘些草藥什么的。”云雅茹滿臉興奮與期待。
紅葉這時已經(jīng)從馬車里將背簍給拿了出來,背在了身上。
“紅葉還是我來背吧!”四九說著,伸手就拿過背簍便背了上去。
紅葉心里感覺甜絲絲的,四九還是這么關(guān)心它,“四九,如果一會兒背不動了,可得叫我?guī)兔Α!?br/>
四九雖然知道紅葉厲害,但還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那不是證明自己一個男人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女子么,特別現(xiàn)在還有外人在場。
穆澤浩也沒有反對,于是,一行人便轉(zhuǎn)道朝后山走去。
雪花自從來到后山就非常興奮,不時飛一會兒停一會兒,好像再說——主人你們太慢了,害得它都不能飛盡興。
山路崎嶇,但卻絲毫難不住他們的腳步。
沒想到今天運氣這么好,沒走多遠,云雅茹便見到了黃芩、知母一些藥村,雖然比較分散,但是比起她前世確實好太多了。
“云兄,山上面藥材應(yīng)該更多,我們還是先去靜安寺上香,這樣速度要快些。”穆澤浩見此,不得不提醒道。
“瞧我,看到藥材居然將去靜安寺上香的事給忘了?!痹蒲湃阌行┎缓靡馑迹兆×诉€要采藥的動作。
沒多久,云雅茹一行人便來到了靜安寺大門口。
這靜安寺在這靜幽的半山腰上,看起來莊嚴肅穆,古色古香,卻讓云雅茹的心緒一下平靜下來。
這時有個沙彌看到,忙出聲詢問道,“阿彌陀佛,幾位施主可是來上香的?”
“小師傅,我聽人說你們這里有一個非常靈的主持?”
“施主,你應(yīng)該說的是玄青長老吧。只是今天不巧,長老應(yīng)該正在和香客們講經(jīng)。”那沙彌微微稽首道。
云雅茹只是隨便問問,心里并沒有失落。
等云雅茹一行人到了大殿,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有不少人跪在蒲團之上,虔誠的祈禱著,旁邊還有一位沙彌正在那里敲擊著木魚。
隨著佛音、檀香傳來,云雅茹感覺自己仿佛正浸進在一團佛光之中,讓自己的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同時也在洗滌自己的靈魂。
就在這時,紅葉已經(jīng)上前將香給點燃了,而后轉(zhuǎn)身分給眾人。
云雅茹接過香,虔誠的對著跪在一個空著的蒲團上,對著佛像拜了拜。
紅葉拿過她手中的香,便直接插進了香爐里。
“菩薩,希望你能保佑我早日找到殺害我哥哥,還有奶娘的兇手?!痹蒲湃汶p手合十,心里默默念著,“還希望我那個渣爹能夠自嘗惡果,悔恨終生?!?br/>
“公子,那邊有很多人在求簽,要不我們也去求求?!奔t葉見到自家小姐從蒲團上站起來。
“紅葉,我就不去了,你和四九去吧。”
云雅茹看著那么多排隊求簽的人,心里就有些忍不住頭皮發(fā)麻,想也不想便搖了搖頭。
“公子,那你準備去哪?”
“云兄,跟我在這靜安寺轉(zhuǎn)轉(zhuǎn),一會兒我們還是在這碰面?!边€沒等云雅茹開口,穆澤浩直接幫她作了回答。
紅葉見云雅茹沒有反對,便拽著四九去那邊排隊了。
“云兄,我們出去走走?!?br/>
“好!”云雅茹點了點頭。
隨后二人便離開了大殿。
“楚兄,我剛剛怎么沒看見你拜呢?”云雅茹突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穆澤浩。
“云兄,你可能沒看見,剛剛你閉眼祈福的時候,我已經(jīng)拜過了?!蹦聺珊颇槻患t,心不跳,撒起了謊來,他好像一點也不怕到時候被她揭穿。
云雅茹一想,也就沒在繼續(xù)糾結(jié)這個問題。
二人朝靜安寺后面走去,很快便看見不遠處隱隱有一團紅色映入眼簾。
“楚兄,我們過去看看?!痹蒲湃闾ыw快看了他一眼,指了指那邊。
“好!”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jīng)穿過一片濃密的草地,抬頭就是大片的月季花。
燦燦陽光下,大紅色的月季花鮮艷耀眼、閃閃發(fā)亮、香氣濃郁,看起來漂亮又喜慶。
“沒想到,這靜安寺后面居然有這么一大片月季花?!痹蒲湃憧粗绱嘶馃岬囊黄ê#挥勺灾鞯南胍ゴ罂诤粑呷诵钠⒌南銡?。
“云兄,你可能還不知道,在我們祈天國只有這里才有大紅色的月季花?!蹦聺珊茋@了一聲。
云雅茹轉(zhuǎn)頭看向穆澤浩,有些不相信,示意他給自己好好解釋一下。
“看來云兄應(yīng)該不是很了解月季花,這一大片大紅色的花海,還是靜安寺一位常年客居在這里的先生培育出來的?!蹦聺珊坡曇魷睾?,頗為耐心。
“那他現(xiàn)在還在不在靜安寺?”
“聽說他人早已不在了?!蹦聺珊朴行┻z憾。
云雅茹聽后只是稍微有些失望,但很快便釋然了。
雪花注意到了自家主人的表情,忙將自己的小腦袋伸過去蹭了蹭。
“看來我對盂縣還有很多不了解?!痹蒲湃闳滩蛔「锌艘痪洌瑫r伸手摸了摸雪花的小腦袋。
“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紅葉和四九一定等急了?!蹦聺珊频牡馈?br/>
“沒想到,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這么久了?!痹蒲湃闾ь^笑了笑。
雪花這時也從她的肩膀上飛了起來,向著紅葉的方向而去。
……
二人很快回到了靜安寺,遠遠便看見紅葉和四九站在那里等著他們。
“紅葉求到了?”
“嗯?!奔t葉點了點頭,“公子,奴婢還給你求了一塊平安符?!?br/>
說著,紅葉從衣袖里拿出那塊平安符,遞給了云雅茹。
“公子你最好每天都帶到身上,奴婢聽那些人說,這平安符挺靈驗的,一定會保佑你平平安安?!?br/>
云雅茹接過后,便隨手放進了自己衣袖里。
幾人身形靈動,很快穿過一邊樹林,進入了大山的深處,采摘到了一些自己急需的草藥,其中不乏幾味名貴的藥材。
最為開心的雪花,還不忘給他們叼兩只野雞回來。
此時的太陽已收斂起刺眼的光芒,將整個天空化成幾抺微紅的霞光,照的靜安寺若隱若現(xiàn)。
云雅茹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了靜安寺山腳下,眾人也不耽誤,坐上馬車就往回趕。
云雅茹和穆澤浩二人談天說地時常有笑聲傳出馬車,把跟在不遠處的暗衛(wèi)弄得一愣一愣的,只覺得自家王爺變了。
“云兄先吃點,一會兒我們進了縣城,邊吃邊逛。”穆澤浩不知從什么地方拿出了一個食盒。
不一會兒,便將一碟松花糕、一碟雙色豆糕擺在了小桌子上。
四九駕車非常平穩(wěn),桌子上的糕點沒有一絲抖動。
云雅茹眼皮跳了跳,“楚兄你好久買的?”
“我剛剛讓冰凌買回來的,你嘗嘗好不好吃?!蹦聺珊普f著,將一塊雙色豆糕遞了過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
弄得云雅茹都有些不好意思,用帕子將手擦干凈,這才伸手接了過來,大快朵頤起來。
穆澤浩自己也有些餓了,便拿起一塊松花糕咬入嘴里,慢慢咀嚼。
云雅茹拍了拍手上殘留的糕點渣,從茶壺里給穆澤浩到了一杯清茶。
“喝點水,免得噎著?!痹蒲湃汔止局?br/>
穆澤浩目光微閃,還是將茶盞端了起來,而后直接一飲而盡。
云雅茹想著一會兒要逛街,便又吃了兩塊糕點,喝過水后,掀開車簾朝外望去。
“我們快要到城門了,只是沒想到今天這么晚了,還有那么多人排隊入城。”云雅茹微微有些詫異。
“公子,他們應(yīng)該是去看燈會的?!奔t葉的聲音從車外傳入。
被這一說,云雅茹注意到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些年輕男女,這不就是前世的情人節(jié)么。
趁著馬車停下,云雅茹立刻跳了下來。
“四九,你直接將馬車趕回去?!痹蒲湃銓χ疽饬艘幌隆?br/>
穆澤浩見此,只好跟著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此時盂縣,臨街商鋪已經(jīng)早早掛起了各色燈籠,不時有小販在穿梭的人群中叫賣,看起來好不熱鬧。
就這樣云雅茹和穆澤浩一路逛一路吃,不知不覺便走了很長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