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康嘴巴動了動,接觸到林汐兮殺人的目光,摸摸鼻子對狐貍道:“她最近縷被追殺,心煩氣躁,你就多體諒一下,別跟她置氣了?!?br/>
這老好人東方康!林汐兮抓過他的手臂,咬了一口。狐貍也不滿意,拖過他的另外一只胳膊,也咬了一口。
東方康只好苦笑,搖搖頭,眼眸在月光下蕩漾如秋水,粼粼如春光,分外璀璨。伸手拍拍一人一狐:“咬過氣都消了吧,坐下來商量找出去的方法,拖的時間愈久對我們愈不利,大家以和為貴,人多力量大,應(yīng)該能夠想出對策。”
林汐兮和雪嫣然對視一眼,不由覺得有些好笑,這男人脾氣好得真想欺負(fù)一頓。好在兩只也不是容易記仇的,林汐兮環(huán)顧林子四周:“狐貍精,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誤闖入了高人的陣法?”還有一種可能是他們已經(jīng)被幕后那人找到,正設(shè)了陷阱等他們鉆呢,不過這種假設(shè)太負(fù)面,她不想承認(rèn)。
“哪有那么多高人,本姑娘精通陣法,那些人在本姑娘眼中不過是班門弄斧的跳梁小丑罷,不過我們闖入陣法的可能性極大?!毖╂倘秽阶欤行┎粷M,“林,跟你說過無數(shù)次了,不要叫我狐貍精,很難聽有木有!”別以為她不知道那“狐貍精”是一句罵人的話……雖然她確實是一只人變的狐貍。
林汐兮能夠無視它抗議那么多回,自然也能再無視一次。嘴角優(yōu)美的揚起,笑瞇瞇道:“這么說來,你是承認(rèn)自己學(xué)藝不精了?”
對侮辱它職業(yè)的人,雪嫣然素來沒好臉色,正要反唇相譏,忽然眸子一轉(zhuǎn),伸出一只爪子當(dāng)空搖了搖:“噓——”
林汐兮對她裝神弄鬼的動作不以為然,才要開口,耳朵動了動,嬉笑的神色凝結(jié),拉著東方康的手一扯。
“怎么了?”三只中,東方康的武功最弱,論耳聰目明自然是倒著數(shù)的,見一人一狐神情凝重,不由奇怪。
“那邊有聲音?!毖╂倘徽f著身子一縱,往那邊躍去。
“你在這里等著,不許亂跑,我去看看怎么回事?!绷窒馑砷_東方康,躡手躡腳也往那邊過去。
東方康不依,追上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不是累贅!”
“沒人說你是累贅啊?!绷窒鉄o語,但看他已經(jīng)過來了,只得無奈地接受這個事實?!澳阈⌒狞c,別弄出聲響?!?br/>
東方康點點頭,拉著林汐兮的手,跟著她的腳步,嘴角揚起溫暖的笑容。
狐貍看著前面的場景,張大嘴巴,墨黑的眼珠子一動不動,過于驚訝地僵住了。
“怎么回事?”雖然對這只狐貍的大驚小怪習(xí)以為常,但這么夸張的表情林汐兮還是第一次看到。連忙湊過去,卻一看也不由愣了愣:“云流沐?”她那個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兒的師傅?也就是原來那個傻公主整日纏得人家不耐煩的情哥哥?
在她的印象里,云流沐并不喜歡林汐兮,無論是傻的林汐兮還是不傻的林汐兮,以至于每次看到他,此人都是清冷淡漠拒人千里之外。當(dāng)然,林汐兮也不怎么喜歡這個師傅,因為此人看著心機(jī)深沉,難保不是那個一直為難她的幕后人。
不過云流沐長得不賴,作為顏控,這不影響她對他的欣賞。
“林,他好像一直跟著我們保護(hù)我們呢。”雪嫣然看著不遠(yuǎn)處正在跟骷髏軍團(tuán)大戰(zhàn)的那抹白衣,低聲說道。
“天知道。”云流沐以及他那幾個徒弟一路上時不時跟著她早就知道,不過安沒安好心她可說不準(zhǔn)。
“沒良心的女人,他一路上不知道幫你解決多少困難,你竟然是這樣的態(tài)度。哼,要不是我們迷路繞回來,還不知道原本追殺你的魔軍正被另外一人默默解決吧。哎,上次我居然誤會了他,偶像,我對不起你??!”
“喂,你干什么去!”林汐兮看它朝那抹白衣奔去,頭疼地拍拍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