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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么一大塊的生命之精,被這敗家外衣一口吞了,他實在是舍不得,可生命之精已經(jīng)沒了,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br/>
心想,你吞了我的寶貝,我罵你兩句還不行么!
一張綠色的大嘴,張的老大,一口氣把一塊生命之精囫圇吞了,這么詭異的事呈現(xiàn)在三人面前,隨后生命之精就消失了,無影無蹤,不得尋見。
“臥槽!”劉啟終于接受了現(xiàn)實,破口大罵著浮在空中的,正在發(fā)亮的攝魂珠。
劉啟有一種想要把他踩爆,然后把生命之精從破碎的珠子里拿出來的沖動。
不過這想法有點不現(xiàn)實,還有點天真,一個仙器是那么容易能被一個修真者踩爆的嗎?
怪不得攝魂珠在亭子里蠢蠢欲動,原來是想要吞生命之精,所以才導致生命之精自主復(fù)蘇,將要守護,有必要時將其扼殺。
現(xiàn)在木已成舟了,想要拿回被攝魂珠吞下的生命之精好像不現(xiàn)實了,所以劉啟也只是隨口罵了一聲,生氣也只能生悶氣了,想想有夠可悲的,自己好不容易弄到了生命之精,一下子被它搶下一塊。
雖然知道攝魂珠吞下生命之精肯定有大用處,不過還是一陣心疼,自己的寶物本來就不多,這寶物跟寶物之間還來個‘自相殘殺’,讓他好一陣的糾結(jié)。
“這攝魂珠好詭異,原來還可以這樣的,不過不知道它這是干什么……”柳清清望著大放光彩的攝魂珠,贊嘆著它,也不知道這攝魂珠是不是聽懂了他的話,居然還放出更盛的綠光還回應(yīng)著她,表示對她的贊賞很受用。
“這是仙器吧!”孔雀王站在不遠處看著攝魂珠道,說完有解釋道:“這應(yīng)該是它在進階,沒想到這還是個能升級的仙器,不錯不錯,著實不錯……”
“廢話,誰不知道這敗家玩意兒在進階,還用你說啊,切,夜郎自大!”劉啟話中無不諷刺的意味,雖然大大咧咧,不過眼中警惕更甚,心想,這廝不會像搶我的寶物吧,他媽的,小爺就這么一個寶物,你敢搶,小爺我也跟你拼了!
孔雀王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了,都說人老成精,他這老的都不能再老了,起碼是老妖精了,對于劉啟的話中諷刺跟眼中的警惕不會看不出來的,不過他只是輕輕的笑了笑,也不在意,好像什么事對他來說都是那么的淡薄。
“小混蛋!”柳清清瞪了他一眼,意思叫他不要不知好歹,又朝著孔雀王歉意的一笑,而孔雀王也是對她微微一笑表示無礙。
不過這些在劉啟眼里就不一樣了,他們兩人的眼神,無不是奸夫**的代表了,在劉啟眼里郎情妾意安在他們之中是不符合情景的。
起碼也是他自己跟柳清清才能算是郎情妾意,!
劉啟看向孔雀王的眼神就更兇狠了,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就差隨時大打出手了,而旁邊的柳清清絲毫沒有注意到劉啟的異樣。
不得不說,劉啟他妒忌了!
“哼,不要臉,勾引有夫之婦!”劉啟瞥了一眼孔雀王,聲音在靜寂的大陣里,不可謂不大,三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他自然不能說是柳清清勾引孔雀王了,只能說孔雀王勾引柳清清,所以才說有夫之婦。
不過由于恨意太大,一時間沒說的清楚,有夫之婦一詞說的模模糊糊的,讓柳清清理解成有婦之夫,那意思不就是說她先勾引的別人嘛!
“你再說一遍!”柳清清雖然對劉啟有些感情,可也不能讓他這般詆毀自己,厲聲說道。
“你情我濃的,真是羨煞旁人??!”劉啟陰陽怪氣的說著,不過由于柳清清對自己的態(tài)度惡劣,他看向孔雀王時眼光極其的惡毒,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再來個拋尸汕頭才解氣。
這些天,柳清清也從劉啟那學到了好些詞語,看著劉啟那臉上都有些扭曲的動作,她嫣然一笑,打趣道:“小混蛋,你吃醋了?”
“老子虎軀一挺,王者之氣四處飄散,宵小之輩納頭便拜,各家美女趨之若騖,我會吃醋?”劉啟聽到留情說他吃醋,他自然是不愿意承認。
一個大老爺們的,還吃醋,說出來也不好聽,立馬怪叫道,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受美女歡迎的程度。
“是嗎?劉小哥好威風啊,真是羨煞我等,不過不知道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會對你趨之若騖啊,小女子也是八卦之輩,說來小女子聽聽可好?”柳清清嫣然一笑,對著劉啟不用運功都讓劉啟覺得眉骨纏身。
“當然——不可以!”劉啟那叫一個高興,得意忘形,剛要說當然可以,不過前兩個字剛說出口,就感覺芒刺在背,頓時止住了,靈機一動,大有戲弄人的神情。
“咳咳,有外人在,這些瑣事,等咱們回家再說!”劉啟咳嗽了一聲,不等柳清清說話,立馬正色的說道。
誰跟你回家再說,你這不要臉的小混蛋,下流的的登徒子!
柳清清心里暗罵,不過看著不遠處孔雀王,也是覺得自己一個小輩在前輩不能如此無禮,索性就不跟劉啟計較了。
不過還是用眼神警戒他,讓他不要得寸進尺,不過劉啟對于他的警告全然不在意,直接無視了。
雖然又用眼神示意,挑釁著前方的孔雀王,寓意不言而喻,無非就是看見沒,老子霸王之氣一震,這小妞還不是手到擒來!
不過相較于劉啟的小氣,人家孔雀王倒是很是氣度,依然那副淡然的表情,表示他的立場,不過這副表情在劉啟看來,挑釁的意味更濃
不禁在心里謾罵著:小白臉,不要臉,勾引俺婆娘的臭貨!
不過就在這時,攝魂珠一道強盛的光芒射出,這道光芒,其實并不是一道,而是從攝魂珠四散而出的光芒,涉及了所有空間。
劉啟跟珠子心意相通,立馬感覺這是無意識的釋放著攝人心魂的氣息,再珠子之前,立馬擋在柳清清身前,形成了一個防護罩,來幫柳清清抵擋這股氣息。
做完這一切,劉啟才得意的看著孔雀王,眼神玩味。
“你去幫幫孔前輩!”柳清清看著‘孤苦伶仃’的孔宣站在對面,對劉啟說道。
“沒事,他能擋得?。 眲α迩逭f的話,根本就聞而不問,直接一句話給否定了,不過在心里還是大爽,心想,媽的,跟我搶女人,看你這次死不死!
都說女人妒忌起來,讓人感覺害怕,不過男人有了妒忌心,也是不可小覷的,現(xiàn)在劉啟的這個例子就證明了一切。
不過當綠光覆蓋在孔雀王身上時,整個人迅速的被染綠,變成了徹徹底底的綠人了。
這都不叫劉啟意外,意外的是,孔雀王就這么站著,任由詭異的氣息照在他身,他還是那副讓劉啟恨的牙癢癢的淡然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孔前輩能擋得??!”柳清清擔心的神情,看到綠光照在孔雀王身上真的沒有事,不禁對劉啟問道。
我知道個P,我恨不得他死無全尸!
劉啟心里這個不舒服,心情也不美麗,看著孔雀王,就像他殺了自己的爹娘似的,不過還是盡量溫柔的對柳清清說道:“我猜的!”
瞇著眼,看著孔雀王,想要把他看個透徹,可孔雀王的眼神如一潭湖水,平靜的不起一道波浪,讓他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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