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里面的人漸漸的隨著警察來了之后查詢過了確定和今天晚上金夫人的死去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就漸漸的都一個一個離去了,酒會里面剩下的人就逐漸地不多了,只有本家族的一些人還有剛剛來的慕北辰。
警察那邊還在排查。
慕北辰的舅舅整個人的臉色卻是非常的不好看。
“現(xiàn)在這都是什么事兒呀?這,這件事情要怎么處理?”
一個穿得很風(fēng)騷的女人站了出來,看了一眼慕北辰的舅舅。
“喲,現(xiàn)在在這里裝得十分悲痛的樣子,其實心里面不知道有多么高興呢,自己在外面的姘頭只怕是剛剛懷孕吧,現(xiàn)在好了家里面的這個死掉了,外面那個正好可以接到家里面來?!?br/>
對于慕北辰的這個家族的事情,林夏沫并不是很了解,因為這個并不屬于慕北辰家族本部的事情,反而是稍微有一點點分支的地方。
只是這個女人的身份,林夏沫似乎可以猜測的出來,慕北辰的父親的姐姐,從小就和慕北辰父親的這個哥哥并不是非常的合得來,兩個人只要在一起就會互相的掐架,以前的時候是為了一些小物件,長大了之后就是為了父親的家產(chǎn),好不容易父親死掉了之后給每個人都分得了應(yīng)得的家產(chǎn),現(xiàn)在卻是只要有一些事情就要掐架。
如今這個女兒死了,慕北辰父親的姐姐當(dāng)然也要來參上一筆,只是究竟是為了什么?是為了財產(chǎn)還是為了其他的什么東西,這件事情就不是那么的好說了。
慕北辰走過來之后恰好聽見了他們正在說這件事情,皺了皺自己的眉頭。
那個女人看見慕北辰來了之后臉色變了變。
“今天這是什么大日子呀?連我們這偉大的慕總都要來到這里了。”
怪不得這個女人現(xiàn)在說話這么陰陽怪氣的,當(dāng)年慕北辰的父母死去了之后他們兩個人就把慕北辰父母所用的那部分財產(chǎn)全部都拿走了,本來應(yīng)該給慕北辰的,卻是一點也沒有留下,他們本來以為慕北辰不過是一個小孩子而已,怎么會有那么多的心機(jī)去處理這些事情,但是到了最后的時候,慕北辰確實憑借一己之力把之前所有的財產(chǎn)全部都拿走了,并且還拿走了本來不應(yīng)該屬于他的那一部分。
所以現(xiàn)在這個女人看見慕北辰當(dāng)然也是沒有什么好氣兒的。
慕北辰卻是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現(xiàn)在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頭緒了?”
慕北辰的舅舅似乎是一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情緒也在那么一瞬間變得高漲了起來。
“她整個人好好的,就突然間就腦溢血復(fù)發(fā)了,是剛才那個男人做的事情,要不然的話怎么會那么好好的一個人就突然間就生病了呢?還一下子就死了,我可不相信。”
慕北辰?jīng)]有說話,一旁的姍姍卻在這個時候直接站了出來。
“不可能。我媽媽的死和時光并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爸爸你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不要隨便誣陷別人?!?br/>
男人聽見珊珊的話,皺了皺自己的眉頭。
“珊珊你還年輕,你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有什么樣的豺狼虎豹之心,你根本就不是還接近你,究竟是為了什么?他今天剛剛見到你媽媽,你媽媽就出了這么大的事情,珊珊你以后離這個男人遠(yuǎn)一點。”
那個被叫做珊珊的女孩兒臉色一瞬間大變,剛想要再多說些什么的時候,林夏沫拉了一下那個珊珊,示意在這個時候不要多說一些什么東西,并沒有什么任何的效果。
幾個人聚在一起也沒有對這件事情做出來任何的討論,警察那邊也正在排查當(dāng)中,他們也并不能離開這里,慕北辰皺了皺自己的眉頭,覺得繼續(xù)待在這里說一些話也沒有什么意思,就去了樓上的客房里面待著。
林夏沫跟著慕北辰一起到了客房里面,看著墨北辰的樣子,皺了皺自己的眉頭。
“現(xiàn)在事情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接下來要怎么做?你覺得你的嬸嬸是因為秦時光嗎?還是因為其他的什么人?”
慕北辰搖一搖自己的頭,語氣卻是十分的篤定。
“這個人絕對不會是秦時光,秦家姐弟兩個人奮斗了這么多年,甚至不惜在我身邊臥薪嘗膽,為的不過就是今天的這一個時機(jī),要通過我的嬸嬸把當(dāng)年他們所失去的東西全部都拿回去,現(xiàn)在他死了,對他們兩個人來說百害而無一利,他們兩個人不是傻子,絕對不會做這么憨傻的事情的。”
林夏沫點了點自己的頭,對于慕北辰的這番話,心里面都是十分信服的。
“那你懷疑這個人是你的舅舅嗎?”
慕北辰搖了搖自己的頭,這個時候倒是沒有再說話。
很多事情沒有證據(jù)的事情,自己如果妄斷說出來的話,不僅僅會打斷別人的猜測和想法,判斷勿擾別人的思路,而且在另外一個方面也是就斷然的下了別人的罪證,這種事情慕北辰不會做,而且慕北辰也覺得并沒有任何的用處。
在這個時候警察那邊傳來消息說是已經(jīng)排查結(jié)束了,這邊并沒有什么值得人懷疑的事情,現(xiàn)在這里的眾人都可以直接離開了。
林夏沫有那么一瞬間是有些慌張的。
“現(xiàn)在怎么辦?如果他們直接離開的話,身上帶著個一些物證,是不是我們也就沒有辦法繼續(xù)排查下去,很快就會被他們直接銷毀掉了,到了那個時候事情查起來是不是會更加的麻煩一些?”
慕北辰知道林夏沫在擔(dān)心些什么,但是眼下的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必要擔(dān)心,因為他們現(xiàn)在反正也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腦溢血復(fù)發(fā)這種事情,絕對是長期準(zhǔn)備下來的事情,絕對不會是單單今天這么一天就能夠做到的事情,所以,他們走還是不走,對于他們來說排查的結(jié)果并不會有多么大的改變。
慕北辰搖了搖自己的頭,示意林夏沫不必有過多的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