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軒轅家培養(yǎng)的死士么?晏紫瑤有些不確定的打量著一路來默不做聲的四個戴著斗笠的男子。
實力很強,這一路來已經(jīng)打發(fā)掉足足三拔追殺她的人。
這一路來不吃不喝,看樣子已經(jīng)達到不需要吃飯的地步了,那至少應(yīng)該是術(shù)士階位的強者。
將這樣的強者訓(xùn)練成死士,不得不說實在大手筆了些!
難不成軒轅一族的實力強到這種地步了,以至于術(shù)士階位的強者都淪為白菜地步了,隨便拉一個死士出來都有這種身手?
這么看來,所謂的兩派一族,是不是也要以軒轅族為首呢?
就在晏紫瑤心懷探究的心思之時,卻突然聞到一股讓人快熏倒的香氣撲鼻而來!
誰這么坑爹的用這么劣質(zhì)的香粉,想把人給熏死么?
正疑惑香氣的主人之時,就聽到一團紅影帶著幾分嬌媚的聲音道:“皓璃,你怎么可以這么絕情的把人扔下就走了!”
眼看著這團紅影就要撲入軒轅皓璃的身上,卻被他身旁的忠心的死士給一劍逼了回去。
“野田小姐,你獨守空閨太久,終究太過寂寞了!”略帶一絲挖苦的看著被一劍逼的退了幾步的女子道:“若是需要降火,我向你推薦離這酒樓幾步之遠的胭脂樓,那里的清倌是頂好的,保證會讓你滿意回味!”
晏紫瑤聞言面露怪異之色的看了軒轅皓璃一眼,忍住笑意的看著臉上晴轉(zhuǎn)陰,又陰轉(zhuǎn)多云,深吸幾口氣才勉強恢復(fù)正常的衣著火爆的女子。
“軒轅皓璃,我們相原一族怎么也是扶桑國的大族,你這么當(dāng)眾污辱我,是不是欺人太甚了?”
扶桑國?怎么聽起來跟前世其中一個比較無恥的國家名字有些淵源呢?
“污辱你?相原小姐是太當(dāng)自己一回事了?”軒轅皓璃繼續(xù)毒舌道:“用著這么劣質(zhì)的香粉,就用了幾片破布包裹身體的你也敢稱大族?你可知如此不自重的撲到陌生男人懷里的女人,在這望星大陸除了青樓女子,就連普通農(nóng)家的女子也不會如此!”
對于兩人的恩怨并不清楚的晏紫瑤,也靜靜的坐在一旁看戲。
“我們扶桑國與你們中原風(fēng)俗不同,喜歡便大膽示愛!”相原野田有些氣憤的說道:“才不會像貴國的女子這么扭扭捏捏的藏著不說!再說你們中原不是常說遠到是客么?我們相原一族東渡而來,你們軒轅一族就是這么待客的?”
“野田小姐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軒轅皓璃微瞇著眼道:“待客也要分情況,明知對方包藏禍心,還要熱情相對,那就是腦子進水了!”
“軒轅皓璃!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相原野田雙眸直視著他道:“本小姐是看得起你,才對你以禮相待,你可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本來就是一幫強盜,偏要裝的一副道貌岸然,還真難為你們了!”軒轅皓璃冷哼道:“若不是圖謀我族的機關(guān)學(xué)與五行學(xué),本公子還高看你們一眼!本公子既然敢這么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這里,就不怕你們這群烏合之眾!”
“哼,你真以為我就沒算到你那四個護衛(wèi)不成?”相原野田冷笑道:“不過就是一殘廢,還真把自己當(dāng)盤菜了?也就你旁邊同樣一個殘廢才看的起你!”
真是躺著也中槍啊,她只是因傷坐在輪椅上而已,可不是什么殘廢!
說著只見這相原野田雙手合拍,只聽窗戶異動,數(shù)個身著異服的男子提著長劍將軒轅皓璃與晏紫瑤幾人一并圍在了中間。
該死!若不是這軒轅皓璃沒事要展現(xiàn)他那丟人的醫(yī)術(shù),每天都要在她的傷口上面扎針,怎么會讓她的傷拖了這么久也不見好轉(zhuǎn)?
這些日子來要不是她靠著還不算差的醫(yī)術(shù)治療她自己,讓軒轅皓璃這么將她當(dāng)小白鼠試驗下去,估計沒殘廢也得變成殘廢了!
此刻晏紫瑤抱的心思是如何這場打斗中保全她的性命才是上上策,至于軒轅皓璃的生死,如今她這個病號可真心顧不上。
好在相原野田的目標不是她,再加上看她也不過是個殘廢,便也只安排了一個人對付她。
靠著這段時間對這輪椅的使用心得,晏紫瑤這么左挪右騰的也算勉強躲過了對方的致命攻擊,不過身上有些小傷是難免的。
她這邊算是勉強支撐,可軒轅皓璃那邊可就驚心動魄了。
刀光劍影在這狹小的空間施展,不過片刻這屋子里的陳設(shè)已經(jīng)化成粉塵,估計這相原野田不想讓人知道她們扶桑國偷襲軒轅世家的人,所以這屋子還沒有開天窗。
不過軒轅皓璃那四個侍衛(wèi)實力的確很強,竟然將這數(shù)個異裝男子擋在離軒轅皓璃一尺之外的距離。
讓他們根本無法靠近軒轅皓璃,更別提活捉軒轅皓璃了。
看著僵持了這么長的時間,派出這么多的好手也依然無法拿下他的四個侍衛(wèi),相原野田也流露出一抹憂色,畢竟這事讓軒轅世家知道,定會滅了相原全族!
想到后果的相原野田雙眸流出一抹兇光,竟然如一把利劍扎進了僵持著兩隊人中。
居然是個高手,只見她豐滿的身姿如滑溜的泥鰍一般,讓人無法抓住,并在一瞬間斬碎了軒轅皓璃的輪椅。看來打算趁軒轅皓璃重心不穩(wěn)一舉拿下他!
卻未想軒轅皓璃在她斬向輪椅之時就凌空躍起,一個背躍手中折扇竟直鎖相原野田的咽喉。
相原野田大驚失色,急速后退,卻未想軒轅皓璃只是詭異的一笑,感覺脖子一涼,頭顱已經(jīng)分家!
就在他向相原野田發(fā)難之時,他的四個侍衛(wèi)如同受到了某種指令般突然加快了攻擊速度,不過眨眼之間,這本來還占著上風(fēng)的數(shù)人異裝男子已經(jīng)一一死在四個侍衛(wèi)的劍下。
眼角微抽的看著穩(wěn)穩(wěn)站在地上的軒轅皓璃,晏紫瑤皮笑肉不笑道:“原來你的腿完全與常人無異,為何一直裝殘廢?”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殘廢了?”
“不是殘廢坐什么輪椅?”
“這么說你也是殘廢?”
“。。。。。?!?br/>
“我只是不喜歡走路而已!”軒轅皓璃嘆了一口氣,看著已經(jīng)碎成粉末的輪椅渣道:“真是的,我就這兩套代步走路的工具,如今這樣難道得靠兩條腿走路不成?”
晏紫瑤聞言心底一陣腹誹,面帶淺笑道:“你不用這么憂心,我這輪椅不如還給你吧!”
“那怎么行?”軒轅皓璃溫柔的說道:“在我的銀針救治下,你的傷勢還沒好轉(zhuǎn),怎么能下地走路!”
擦!這話你還好意思說出來,要不是你這爛的要命的銀針之術(shù),本姑娘早就下地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