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路穆深把手上所有的文件往桌子上一扔,陰沉著臉色,靠到了椅子上,再次重復(fù)的開口問了一遍:“你確定你調(diào)查出來的所有東西都是真實的?”
“我們合作了這么多次了,你難道還會懷疑我的專業(yè)程度嗎?”
坐在路穆深對面的,是已經(jīng)和他合作多年的一位私家偵探,姓王,也是路穆深拜托他去調(diào)查關(guān)于林曉的事情的。
“你所看到的,就是我知道的全部內(nèi)容?!?br/>
王偵探頓了一頓,本想讓路穆深自己去看看所有的東西的,但是此時沒有忍住,自己開始念叨了兩句:“你大概是被騙了,什么所謂的產(chǎn)后抑郁癥那都是假的,林曉也根本就沒有懷過孕?!?br/>
路穆深抱著手,還是緊鎖著眉頭,對王偵探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之前看到的所有東西都是假的?”
“雖然很不想說實話,”王偵探嘆了口氣,臉色十分不好看的點了點頭,回應(yīng)道:“目前來看,確實是這樣的?!?br/>
王偵探其實內(nèi)心里比路穆深還要更加忐忑的,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的調(diào)查,會不會牽出更多的東西來,反而還會物極必反的惹怒了路穆深,拿了就是更加得不償失了。
路穆深拿起桌上的手卷煙,點燃一支后狠狠的吸了一口,眼神里的狠辣是王偵探以前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的,嚇得他手一抖,差點把準(zhǔn)備好的材料全部掉在地上。
“那……怎么處理?”
王偵探猶豫了很久,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措辭,干脆就硬著頭皮開口問,想看看路穆深真實的反正是什么樣子的。
而路穆深卻沒有讓他如愿以償。
只是微微的揚了揚下巴,眼睛瞇成一條縫,看著遠(yuǎn)處窗子外面的風(fēng)景,喃喃自語道:“是時候了……”
……
“嘎吱——”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路穆深將車停在了別墅前的道路上,根本不管有沒有攔住別人的路,直接就下車進(jìn)門。
用鑰匙開了一下門,路穆深發(fā)現(xiàn)家門被林曉從里面插住了,就只能稍稍壓住自己的火氣,用拳頭在門上砸著,讓林曉開門。
林曉本來坐在梳妝臺前化著妝,聽到這陣急促的敲門聲,趕緊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一邊捋著自己還亂七八糟的頭發(fā),一邊撒嬌意味的開口對路穆深說道:“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
一個“早”字還沒有說出來,林曉就被路穆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掐住脖子,按到了墻面上。
“??!”
林曉從喉嚨里發(fā)出一句嘶啞的驚呼,等著眼睛看著路穆深,瞳孔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懼感:“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路穆深的這一聲怒吼嚇到了林曉,而林曉的一連串的眼淚就從眼眶里噼里啪啦的落了下來,砸在了路穆深的手背上。
可是,路穆深絲毫不為所動,雖然眼神平靜,但是透露出來的殺氣是林曉這么長時間以來從來沒有見過的。
雖然林曉還是很害怕,但是卻死鴨子嘴硬,非要裝作自己什么都沒有做過的樣子,唯一報著的期望就是路穆深什么都沒有調(diào)查出來。
可,林曉的期望很小,基本上是沒有任何希望了。
路穆深送開了林曉,把她像一個破娃娃一樣的扔到了一邊去,而林曉捂住胸口,坐在地上,靠著沙發(fā)痛苦的咳嗽著,眼淚汪汪的質(zhì)問路穆深:“我做錯什么了?你要拿我來做泄氣的人?”
“呵!”
路穆深彎下腰去,用黝黑深邃的眼眸看著林曉,開口道:“你懷孕了,怎么還在家里穿的這么少?”
“對??!我懷孕了!你還這么對我?”
林曉像是被突然提醒了一下一樣的,看著路穆深,更是哭的凄慘的不行,對路穆深道:“你不喜歡我就算了,那你也不能對我動手啊,我們倆這么久的感情你難道就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過?還是我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
“你還真敢說!”
路穆深指著自己的鼻子,憤怒的對林曉說:“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腦子壞掉了,會相信你隨隨便便編的鬼話?”
林曉靠到了墻上,結(jié)結(jié)巴巴的辯解著:“不是的,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也是出于無奈……”
在整個過程中,林曉一直在不停的揮舞著自己的手,用多余的肢體動作來掩飾著自己的緊張。
“別說了,我不想聽,”路穆深懊惱的揮了揮手,聽到了林曉所說的這句話,也只能證明林曉確實有事情瞞著他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沒有懷孕,也沒有什么所謂的產(chǎn)后抑郁?”
“是,可是……”
林曉剛想接著說下去,就被路穆深惡狠狠的打斷了:“閉嘴!我不想再聽從你那充滿謊言的嘴里再多說出一個字,你現(xiàn)在給我滾!”
“還不都是因為你對我的承諾對我的愛戀,全部都給了別人!”
林曉也爆炸了,憋了這么久的情緒在路穆深的責(zé)罵中全部傾吐了出來:“你以為我想騙你?你以為我愿意做這種不齒的事情?”
“對不起,這個理由我不接受?!?br/>
路穆深冷漠的看著林曉,眼神中的毅然讓她十分害怕:“對不起,你可以說我渣,也可以說我愧對你了,但是我真的是不愛你了,所以,不要強求了?!?br/>
說完這番話后,路穆深推開了林曉,在出門前轉(zhuǎn)頭對管家交代了一句:“明天我會搬出這里,你今天去辦一下房子產(chǎn)權(quán)的交接,就當(dāng)做是給林小姐的補償了。”
“是?!?br/>
管家低低的低著頭,畢恭畢敬的送走了路穆深。
而半躺在地上的林曉聽著路穆深客氣而又疏離的話,心里充滿了痛苦和不甘心。
“路穆深!你以為我想要的就是你的錢嗎?!”
林曉把所有手邊的東西都砸了個干凈,雖然管家一直都在一旁站著,但是還是不敢去攔著林曉,就只能由著她在家里撒野,隨便亂扔?xùn)|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