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長的非常漂亮,一頭披肩卷發(fā),長長的睫毛,彎彎的眉毛,一顰一笑之間俱是風(fēng)采。
蕭睿不由看的呆了。
“慧蕓,你怎么在這?”蕭??焖賮淼脚松磉?,女人奇怪地望了他一眼,左右望了望。
“對不起先生你認錯人了!”
蕭睿眨眨眼睛,俱是不敢置信。自己怎么會認錯人呢?不過想想也是。
他現(xiàn)在以什么顏面和她們交往,繼續(xù)做朋友?
他不由得自嘲出聲。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他拿著酒杯落寞地離去,女人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眸閃了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時,蕭睿的老婆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活會經(jīng)歷怎樣的風(fēng)浪,此時,她正哄著孩子,眼里滿是溫柔。
阿芙那邊她和新交的男朋友感情升溫迅速,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經(jīng)歷了上一次失敗的婚姻,阿芙比尋常時日更加珍惜得之不易的感情。
阿芙的前夫和她離婚,原本就是沖動而為,可是矛盾并不是馬上出來的,而是早就已經(jīng)存在,只是突然爆發(fā)集中出來而已。
失去了阿芙,他過上了夢寐以求的生活,沒人管轄,沒人干涉,他也得到了自由,可是隨之而來的便是心里空落落的,就像失去了許多重要的東西。
醉醺醺地回到了家,他坐在沙發(fā)上,并沒有像以前那般走上前來,給他倒上一杯熱氣騰騰的開水暖暖胃。
茶幾上也因為許久沒有人居住、收拾而落瞞了灰塵,花瓶里的花兒因為久久沒有人打理,而長滿了苔蘚,插著的花兒已經(jīng)干涸。
他掏出手機,滿心落寞,但是依然抵不過內(nèi)心的那些思念,他還是撥打了出去。
此時,阿芙正在和男朋友吃晚飯,聽到手機響,她想也沒想便拿了過來,卻看到是前夫的電話。
她望了一眼男朋友,有些猶豫。
男朋友并沒有多想,他一邊吃飯,一邊給阿芙布菜。電話鈴聲還是充斥在他的耳間,他有些奇怪。
“怎么不接電話?”
阿芙搖搖頭:“是我前夫打過來的,我不知道我和他之家還有什么可以說?!?br/>
男朋友笑笑:“接吧!或許他是真的有事呢!而且,你們之間還有一個乖巧可愛的孩子,或許是孩子有什么事,快接吧!”
見他沒有介意,她倒也覺得是自己胡思亂想了。
她不由按下了接聽鍵。
“老婆,我后悔了!離開了你,我感覺我失去了全世界?!?br/>
男朋友自然也是聽到了這話,他不由抬起頭來,望著阿芙。
阿芙聞言并沒有覺得感動,反而被氣哭了。
“你又在胡說什么了?你是不是喝酒了?快點睡覺吧!掛了!”
阿芙掛上了電話,眼淚依然止不住,男朋友取了紙巾,替她擦干了眼淚。
“說話就說話,你哭什么?別哭了。”
阿芙搖搖頭:“我只是有些難受。”
“你知道嗎?我等他浪子回頭,一等就是這么多年。如果以前,他能有這樣的認識,我肯定會很高興。”
“可是現(xiàn)在,覆水難收,我的心已經(jīng)死了,就算他現(xiàn)在給我說這樣的話,我也只會感覺到可笑?!?br/>
“每一個女人愿意和男人步入婚姻的殿堂,一開始都是奔著把日子過好,經(jīng)營幸??鞓返幕橐錾?。如果不是心如死灰,誰也不愿意走上離婚之路。”
“華國幾千年的文化,女人的地位向來比男人要低,無論是結(jié)婚生子、還是生產(chǎn)生活,女人和男人相比,都是處于劣勢?!?br/>
“就算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文化、社會大環(huán)境改變,女人的地位有了很大的改變,但是從根本上來說,女主內(nèi)男主外的觀念依然根深固蒂。”
“不到萬不得已,誰愿意走上離婚之路?!?br/>
“我和他已經(jīng)完全過不下去了。當然我也并非是不愿回望過去,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我們不能改變,唯有好好過好未來的日子?!?br/>
男朋友沒有再多說什么了,他只是握了握阿芙的手,嘆了一口氣:“吃吧!飯菜都涼了!”
他又替她夾了一筷子菜,便沒再多說什么了。
他們已經(jīng)拍攝了婚紗照片,對于阿芙來說,這也是他們新生活的開始。
他愿意包容她所有的過去,愿意為了她去做曾經(jīng)他不屑一顧的事情。
這或許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而陳藝姝也搬來了崇市。
先前,她來往崇市的時間也比較多,因為她們公司在崇市也有分公司。對她來說,崇市的一切也就是她的開始。
其實,她的東西并不是很多,一直以來,她就不是個鋪張浪費的人。前二十多年,她如同一個隱形人一般,對于什么都無欲無求。
一夢醒來,她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段不屬于她這個時期的記憶,那時候她滿心惶恐,只以為自己精神出了問題,但是最后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她精神出了問題。而是那些事情原本就在另外一個時空出現(xiàn)過,只是重復(fù)著上輩子發(fā)生過的事情而已。
陶南西成了一種執(zhí)念。
她不甘心,想要奪回自己的命運,讓戈慧蕓那個女人從哪兒來,回到哪兒去。
當然,為了進一步接近陶南西,她也費了不少心機,比如:找了臨近陶南西的住所,按照陶南西的喜好去做所有的事情去打扮自己。
陶南西帶著老婆孩子從外面回來,一進小區(qū),他便看到一個略微有些熟悉的身影。
他倒是沒有多想,只覺得自己眼花,看錯了而已。
是啊,陳藝姝在蓉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他搖搖頭,暗罵自己多心。倒是戈慧蕓看到他的舉動,疑惑不已。
“怎么了?”
陶南西不想妻子胡思亂想,只得道:“沒什么,剛剛看到一只飛蟲飛到我的眉頭,有些不舒服!貌似被叮咬了一下,你看看是不是有些紅腫了?”
戈慧蕓果然沒有多想,仔細看了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你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怎么出現(xiàn)了幻覺?”
戈慧蕓滿臉擔(dān)心。
陶南西只是安慰她道:“沒事的,可能是上班有點累了吧!走吧!咱們回家!”
幾人朝著家所在的方向而去,此時,陳藝姝來到這個城市,無聲無息,慧蕓并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因為這個女人會一波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