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溪走了。
走的那天天氣尚好,樓昭很不開心。
在臨走那天晚上,他們顛鸞倒鳳樓昭被弄出生理性淚水也努力夾緊,滿足那個為他癡狂的男人。
樓昭不要宋長溪說‘等他回來’四個字,好像總有一種隱隱的flag。
說‘等我回來’的人,多半回不來或者不回來。
樓昭一般叫一邊給自己擦了擦眼淚,看多了套路狗血,腦子有坑。
宋長溪在樓昭睡著之后一遍遍的描摹著樓昭的容顏,就像他以前那些夜晚做過的一樣。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喜歡這個住在這個殼子里的靈魂。
就是一種隱隱的牽引力,他很優(yōu)秀,有時候宋長溪甚至?xí)檫@種優(yōu)秀而感覺到無趣。
他不需要知道多好多優(yōu)秀的人陪在她的身邊,他不需要那個人果敢堅強(qiáng)很辣狠辣。
他想要一個乖乖的,安分的,但是又絕對不是什么都不懂,傻乎乎的人,那么那么巧合的,就這么遇見了。
之后的一切,仿佛順理成章,水到渠成。
“心悅你。”
宋長溪的聲音化在漆黑的夜里,除了他自己,沒人聽見。
就算反派大人走了,該做的事情還是繼續(xù)做,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死去活來,更何況都是男人,不必哭哭唧唧嘰嘰歪歪。
樓昭照常的批奏折,吃飯,睡覺,想宋長溪。
玉燃的代替者暗衛(wèi)一百七十九號每晚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守夜,因為之前樓昭有全部和宋長溪坦白,宋長溪知道樓昭知道他所有的身份,也不再遮掩。
玉燃這個人物還是要存在的,不然沒法堵別人的嘴,不過暗衛(wèi)是絕對不允許睡到龍床上的。
不用宋長溪吩咐,暗衛(wèi)一百七十九號就知道怎么做,爬主母的床,沒心也沒膽。
樓昭批奏折的時候在想,彼時相見的時候又會是怎么樣的場面。
那個時候,反派大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拿了皇位吧,他不方便親自去祝賀,再光明正大聚首之日,總覺得會很久很久。
但是那是正大光明嘛,還是可以偷偷見的,只是不方便,太不方便。
樓昭早朝的時候,看到南燕用欲言又止的眼神看了他四遍。
樓昭看著他,南燕又用那種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他。
樓昭眼神不太好,看不出來什么,只能籠統(tǒng)概括為復(fù)雜。
下朝的時候,樓昭把南燕叫到了御書房里。
“出什么事兒了?”
“陛下沒聽說嗎?有關(guān)系你家攻…”
南燕又欲言又止,仿佛便秘。
“什么事兒?他當(dāng)上皇帝要納妃子嗎?”
“陛下知道?”
南燕一臉震驚。
樓昭揮退了南燕,知道個屁啊知道,他就是瞎猜的,畢竟套路。
都是套路,多么大的一盆狗血啊。
“來人,為朕送去對宋國新帝的賀禮,畢竟新皇曾在朕樓國做客多年,便再附上一個小禮?!?br/>
半個月后,樓國使臣在送過送上賀禮,私底下,又給了小禮。
夜深人靜的時候,宋長溪迫不及待的打開了樓昭給他的小禮。
一個精致的木盒子,里面擺了一根玉*勢,底下壓著一張紙條,有著三個字,白紙黑字干凈利落。
不及你。
宋長溪的呼吸一滯,無奈勾唇,這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