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恐于秦霧是如何得知那個聯(lián)盟高官的事情,當(dāng)年這件事悄無聲息,瞞天過海,相關(guān)的人都被斬草除根,程晉以為這件事,就從此過去了。
可是萬萬沒想到,三年后的重逢,秦霧竟然要跟他算這筆舊賬。
程晉心里只是稍微慌張了那么一下,很快就冷靜下來,覺得秦霧就算是聽到了一些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也沒有什么證據(jù),再說了,秦霧要是真想把他怎么樣,還會這樣跟他面對面說廢話嗎?
程晉臉上流露出笑容,帶著一股自以為是的寵溺的意味:“你還是那么喜歡胡鬧。”
“......”秦霧。
“好了,霧霧,我們來干點正事吧,我知道這里有小房間。”程晉呼吸急促起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觸碰秦霧。
“我想死了你了,這三年,我腦海中每時每刻都是你的臉......”程晉舔了舔嘴唇,眼神癡迷,猛地?fù)淞诉^來,秦霧面無表情的伸腿直接把人踹了出去。
她只是輕輕的踹了一下,程晉卻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實木桌子上,然后又摔倒在地,疼的呲牙咧嘴。
他捂著肚子,差點沒暈過去。
這女人,真是......程晉咬著牙,垂下的眼眸透露出赤裸裸的恨意。
“咳咳,秦霧,你這是做什么?難道你不想嗎?”程晉從地上爬起來,艱難開口。
他眼神火熱的盯著秦霧,妄圖從她的神色中看出幾分與他相同的熾熱。
但是很可惜,秦霧冷靜的像個局外人,熾熱看不出來,赤裸裸的厭惡倒是沒少。
“你好大的膽子。”秦霧聲音冰冷的很,吐出幾個字:“給我下迷香?”
程晉臉色一僵,一抹難掩的狼狽和慌張一閃而過。
這迷香就連恒淮這個做醫(yī)生的都沒發(fā)現(xiàn),秦霧究竟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不可能啊!
程晉本來的計劃,就是今天對秦霧霸王硬上弓的,他知道他打不過秦霧,所以決定用情懷戰(zhàn)術(shù),不斷地提到從前,讓秦霧心軟,再加上迷香的作用,趁機(jī)趁虛而入......
程晉算好了時間。
他讓恒淮幫他攔住顧清衍一段時間,等顧清衍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跟秦霧你儂我儂了,屆時正好被他撞上,這兩人在想和好如初,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到時候,程晉在纏著秦霧,秦霧也說不出什么拒絕的話,俗話說烈女怕纏郎,只要他夠低姿態(tài)的去追求秦霧,她早晚會跟他再續(xù)前緣的!
到時候,他就跟恒淮合作,徹底掌控蝴蝶,然后在把秦霧一腳踹給恒淮,他程晉就能一夕回到巔峰!
可惜,幻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骨感的。
“霧霧,你聽我說,我就是太愛你了,除了你,我沒對任何一個女人這樣......”程晉慌張的想解釋什么。
“我看見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太害怕失去你了......”他哽咽的道歉,此刻,突然聽到了門鎖響動的聲音,程晉心里一慌,急不可耐的直接一個箭頭撲在秦霧身上。
只要顧清衍看見他跟秦霧親密,這兩人的感情就絕對會產(chǎn)生裂縫!
顧清衍推開門的時候,耳邊瞬間傳來炸雷一般的聲音,然后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不明物體從自己面前飛過去,最后深深地鑲嵌在墻里。
顧清衍詫異的挑起眉頭,順著看了過去,程晉已經(jīng)口吐鮮血,陷入昏迷。
秦霧語氣淡淡的喊了一聲:“麒麟?!?br/>
麒麟跟玉沏十分整齊的進(jìn)來,二話沒說,一左一右跟拖垃圾一樣把程晉拖出去。
“老板,接下來交給我。”麒麟道。
言行逼供什么的,他最拿手了呢!
顧清衍看著程晉被拖出去后,一個夜世華的服務(wù)員小心翼翼的探進(jìn)來頭:“秦,秦小姐,請問是否需要為您更換包廂?”
秦霧懶散的擺手:“不用,用不著?!?br/>
“好的,那現(xiàn)在開始上菜嗎?”
“嗯?!?br/>
人走后,顧清衍開口:“所以,是程晉很恒淮故意攔著我,就是為了騰出時間,讓這個程晉來騷擾你?”
秦霧沒放在心上,冷哼了一聲:“他這以后再也沒有機(jī)會來了?!?br/>
顧清衍點點頭,沒多問。兩個人吃了一會,突然秦霧的手機(jī)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秦霧沒有在意,接聽后卻聽見那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小姐,是我?!?br/>
秦霧:“你哪位?”
“恒淮。”
秦霧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掀起眼簾看了眼顧清衍,后者比劃出兩個字:“恒淮?”
秦霧無奈的點點頭。
這瘋子,狗鼻子可真靈敏。
“哦,”秦霧慢吞吞的問:“恒淮先生有事嗎?”
恒淮在那邊笑了一下,聲音如沐春風(fēng):“你知道我是為了什么事跟你打電話的?!?br/>
“程晉做這種事情我并不知情,但是我想憑借秦神的能力,應(yīng)該不會釀成什么無法挽回的后果,所以能不能請秦神看在我的面子上, 放他一馬?他畢竟是我費勁心思和精力救得病人。”
秦霧開口:“好啊?!?br/>
恒淮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秦霧這么好說話,他舒出口氣,笑道:“我相信,秦神一定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那我現(xiàn)在來接他?”
“明天吧?!鼻仂F說:“他畢竟冒犯了我,多少要受到一點懲罰,明天的這個時候,我把他送到你家門口。”
恒淮只好應(yīng)了一聲,然后客客氣氣的掛斷了電話。
秦霧覺得可笑,她真是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人,專門放出來一個程晉來惡心她不說,現(xiàn)在合起伙來算計她,然后又厚著臉皮來打電話求放過。
秦霧真是白眼都要翻上天了,這恒淮是把她當(dāng)個傻子嗎?
而那邊掛斷電話的恒淮卻是截然不同的想法,他眉頭緊鎖,深深地嘆了口氣。
身后的老翁聲線嘶啞的開口:“接下來怎么辦?”
恒淮眼中一抹精光閃過:“這個愚蠢的程晉,我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把寶壓在他身上?!?br/>
蝴蝶的信息保密做得極好,外界只知道,秦霧和蝴蝶的第一護(hù)法是初戀,兩人關(guān)系極好,后面第一護(hù)法執(zhí)意退出蝴蝶,才導(dǎo)致兩人的關(guān)系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