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帶著雨竺一路走向太極殿,途中遇見淑妃,淑妃好似沒看到傾城請安,徑直走開了。
“娘娘,淑妃娘娘也太目中無人了吧?!庇牦靡娛珏鸁o視傾城,為傾城抱不平。
“無事,她開心就好?!眱A城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照著淑妃以前的性子,自己怕是要被刁難,現(xiàn)在她倒是收斂了不少。太妃也真是疼愛淑妃。
太極殿里依舊是空蕩蕩的,沒有什么人。
“皇上,臣妾給您做了粥,你要不要嘗嘗”傾城從雨竺手里接過食盒,走向坐在龍椅上的江澈。
江澈抬頭,眼里滿滿的笑意,“好啊。”
傾城心下一驚,江澈回來了。
“鳳三,你先下去吧?!苯簩ι磉叺慕赫f道。
鳳三說了聲“是”,就快步走出太極殿,順便把雨竺拽了出去。
傾城將食盒放著書案上,雙手環(huán)著江澈的脖子,坐在了江澈腿上。
“皇上,你這都病了一個月了,還沒好嗎”傾城在江澈耳邊輕聲說著。
江澈埋手于傾城的頸間,聲音有些厚重?!半蘅吹侥?,什么病都好了。”
“皇上你就別取笑臣妾了,這一個月來,每次臣妾來看皇上,皇上都躲著臣妾,好像臣妾是洪水猛獸一般?!眱A城委屈巴巴的說,心里卻在想看你怎么圓回來。
“這……朕不是怕傳染給悅嬪你嗎?”江澈一時語塞。
江澈和傾城在太極殿里膩味了許久,期間金無樂想與江澈商議泉州一事,半路就被鳳三攔了下來。
“你不會像現(xiàn)在打擾皇上的?!兵P三面癱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的波動。
金無樂一臉“我懂”的表情,轉(zhuǎn)身出了宮。
第二天天還沒亮,金無樂被緊急召進宮里。
“無樂,事情可安排好了”江澈容光煥發(fā)的問金無樂。
“辦好了,葉啟智貪污泉州賑濟款的證據(jù)我都拿到了?!苯馃o樂拱手道。
“好,今日早朝,朕要打他個措手不及?!苯耗θ琳频恼f道。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江澈的貼身太監(jiān)德子從外面走進來,“皇上,該上早朝了?!?br/>
“知道了?!苯汉徒馃o樂對視一眼笑道。
“無樂,接下來就看你的了?!苯号牧伺慕馃o樂的肩膀。
“臣一定不負(fù)皇上囑托。”金無樂拱手向江澈道。
早朝之上,是一反常態(tài)的安靜,平日里咄咄逼人急于證明自己號稱以死諫君的正直之人,今天全都閉上了嘴巴,生怕惹禍上身。
“葉尚書,你可還有話說”江澈俯視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葉啟智。
“臣……臣冤枉啊?!比~啟智再也想不出什么借口來推脫罪責(zé),只能一直叫冤。
“冤枉人證物證俱在,你還叫冤枉,因為你的一己私欲,給泉州帶來了多少災(zāi)禍,你還敢喊冤”江澈重重的拍了一下面前的龍案。
站在下面的文武百官紛紛抖了一下,君王一怒,伏尸百萬,可不是鬧著玩的。
“臣……無話可說。”葉啟智重重的在地上叩首,到了這種時候再狡辯,也沒了意義。
“好,帶下去,交由大理寺,按我朝律法處置?!苯喊粗堃紊系姆鍪终f道。
身穿紫色官服的大理寺卿宋微塵走了出來,對著江澈跪下,“臣一定嚴(yán)加審理,不負(fù)皇上信任?!?br/>
江澈對著宋微塵點點頭,待葉啟智被押解下去,江澈皮笑肉不笑的點了宣寧侯,“宣寧侯,朕聽說這葉啟智是你一手提拔上來的,這些事你就一點都不知道”
“皇上這是什么意思,臣對皇上忠心不二,皇上這是在懷疑臣和葉啟智同流合污嗎?”宣寧侯仗著有太妃撐腰,江澈不敢對他做什么。
“朕只是問問,宣寧侯倒是好大的火氣?!苯豪湫χ粗麑幒睢?br/>
“臣不敢,是臣莽撞了。”宣寧侯低下頭來。
雖然金無樂沒有找出宣寧侯與葉啟智合謀的證據(jù),但是今天江澈這招敲山震虎,應(yīng)該會讓這個老狐貍露出些馬腳吧。
這次令人窒息的早朝,在一片安靜中過去,江澈看的出來朝中表面寧靜,實則暗流涌動。
朝野分為三派,一派是以金無樂為首的朝中新貴,一派是以宣寧侯為首的朝中老臣,剩下的人屬于中間立場,自成一派。
現(xiàn)在金無樂在朝中還未站住腳,那些人也只是看在金老將軍的面上沒有對金無樂動手,要想真正的扳倒那些老家伙還需要很長的時間,所以金無樂提議多多鍛煉朝中的年輕官員,以備將來的不時之需。
下了早朝,江澈同金無樂在太極殿里商議尚書之位的人選。
“現(xiàn)在葉啟智在大理寺,尚書之位不能一直這么空著,無樂,你可有適合的人選”江澈問金無樂。
“尚書責(zé)任重大,非能力出眾者不可托付?!苯馃o樂眉頭微皺,“臣倒是想起一人?!?br/>
“快說,是誰”江澈急切的看向金無樂。
“厲飛星?!苯馃o樂直視著江澈的眼睛吐出了三個字。
“厲飛星”江澈嘴里重復(fù)著這個名字?!八皇潜幌然寿H去云州了嗎?”
“對,現(xiàn)在章琛已死,蘇丞相的門生也就厲飛星一人了?!苯馃o樂感慨道。
“是朕對不起蘇家,對不起太傅?!苯旱皖^,有些傷感。
“皇上,這不是您的錯,這其中一定有誤會。”金無樂寬慰道。
“厲飛星之前就是戶部尚書,現(xiàn)在召他回京,也不會有人反對的?!苯耗闷鹋赃叺囊痪砜瞻资ブ迹谏厦鎸懥似饋?。
最后又拿起玉璽,重重的按在圣旨上,交給金無樂。
“無樂,讓你的人以最快的時間去往云州,務(wù)必以最快的速度讓厲飛星進宮?!苯航淮?。
金無樂稱了聲“是”,就帶著圣旨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宮,趕回金府。
太極殿外,一個太監(jiān)裝扮的人,悄悄找到太極殿外一片僻靜的地方,放飛藏在袖中袖中的信鴿,信鴿腳上綁著一張字條,上面三個字:皇帝詔。
兩天后,信鴿到了面具人的手上,面具人取下信鴿腳上的字條,笑道:“有趣,有趣?!?br/>
“夜姬,這次就要辛苦你了。”面具人撫上夜姬妖嬈的臉。
“主人這說的是哪兒的話,能為主人分憂,是我的福分?!币辜Юw長白皙的手臂像蛇一般纏上面具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