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已經(jīng)很久沒有像這樣好好睡上一覺了,整個身體都變得好輕松,何時那顆疲憊的心也能得到徹底的釋放呢?
艾思語撓了撓睡得亂蓬蓬的頭發(fā),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后起了床。
走下樓梯,四處看了看,沒有看見爾薇和秦石的影子,艾思語輕輕叫了幾聲徐爾薇的名字,無人回應(yīng),估計他們大概出去了。
口有點渴,艾思語想給自己倒杯水,卻瞥見餐桌上擺著無比豐盛的早餐,牛奶、面包、煎蛋:清粥、油條、豆?jié){……西式的,中式的,樣樣俱全。末了,還附有一張留言條,上面的字體不似女生獨有的雋秀,卻是筆鋒剛勁有力,頗有幾分大家的風(fēng)范。
字如其人,果然不假。
紙條上面寫著:
親愛的思語:
我出門辦點事,早餐在桌上,要盡情的吃哦!O(∩_∩)O~
爾薇字
收好紙條,艾思語看著面前夸張的早餐,抿嘴笑著搖了搖頭。
哎,這豪邁的爾薇還真是把她當(dāng)成了大胃王,這樣的早餐吃一天恐怕都吃不完!
拉開椅子坐下,艾思語倒了一杯牛奶,選了自己喜歡的火腿煎蛋。切下一塊剛要往嘴里送,煎蛋的腥味,讓她心里突然泛起一陣惡心。她趕緊捂住嘴沖進洗手間,拉開馬桶蓋,吐了起來。吐得胃腸翻滾,卻只吐出了一些酸液。
按下沖水鈕,艾思語站了起來,走到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捧起水漱了漱口。
看來是太久沒有規(guī)律用餐了,以至于連吃早餐都不習(xí)慣了。
“叮咚――”
客廳的門鈴驟然響起,大概是爾薇回來了吧?艾思語猜測著。
她輕輕擦了擦嘴,走出洗手間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來人并不是徐爾薇,而是和她有幾分相似的高貴姐姐――徐貞雅!
如描似削身材,高挑勻稱,披著一頭優(yōu)雅的卷發(fā),和身上那件明藍色的大衣相得益彰,看起來高貴脫俗,氣質(zhì)不凡。
淡眉點點,舉措嬌媚;目若星輝,柔情似水;優(yōu)美的紅唇就像盛開的櫻花,引人入勝;如美瓷般晶瑩剔透的肌膚,毫無半點瑕疵。
她依然和第一次在季氏周年酒會上看見的一樣,那么奪人眼目。
“你是?”徐貞雅詫異地抬了抬漂亮的柳葉眉問。
“我是爾薇的朋友,我叫艾思語,你是爾薇的姐姐吧?”艾思語說。
“艾思語……”徐貞雅咀嚼著這個有點耳熟的名字,突然恍然大悟:“哦!原來爾薇跟我提起的就是你呀,你好,思語,我是爾薇的姐姐,徐貞雅。”徐貞雅伸出手說。
艾思語遲疑了片刻,然后訥訥地伸出手,和她握了握:“你好,徐小姐?!?br/>
“叫我貞雅就好了,你是爾薇的朋友,不用跟我這么客氣?!毙熵懷藕蜕频匦α诵Α?br/>
“哦,好!”艾思語機械地點了點頭說,“貞雅姐,趕緊進來吧,外面很冷?!彼€是在徐貞雅的名字后面加了一個“姐”字。
“爾薇出去了嗎?”徐貞雅走進客廳環(huán)顧了一圈問。
“嗯,我起來就沒看見她,她留言說出去辦點事,應(yīng)該很快就回來了?!闭f完,艾思語默默地走到徐貞雅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不再說話。
面對不熟悉的人,她的話自然不多。何況對方是徐貞雅,季羽墨的未婚妻,尷尬的境地,讓她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即使對方根本不知道她和羽墨的關(guān)系。
徐貞雅仔細打量起對面的女孩,大概和爾薇一般大的年紀,有著一張清秀的瓜子臉,彎彎的柳葉眉,小巧細致的嘴,白皙通透的皮膚,明明是素面朝天,卻勝過一切精致的妝容。眼底卻透著一股淡淡的愁緒,似乎極力掩藏著什么。
感覺到徐貞雅的目光,艾思語有些不自然起來,她打量的目光仿佛能夠看穿她的靈魂,于是艾思語起身開口問道:“貞雅姐,你要喝水嗎?”試圖轉(zhuǎn)移她的目光。
“不用了,謝謝,你坐著吧?!毙熵懷判α诵φf。
“哦!”艾思語再次坐了下去。
整個客廳,別扭的安靜。
艾思語用余光瞄了瞄徐貞雅,見她此刻正翻看著茶幾上的雜志。
幾縷卷發(fā)垂過胸前,風(fēng)情萬種。
艾思語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再完美不過的女人,她身上集齊了所有女人奢望的夢想。
回看自己,相形見拙。
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得上溫柔俊朗的季羽墨!
徐貞雅回來了,是不是意味著羽墨也回來了呢?
我最愛的羽墨,你最近還好嗎?
是不是也在思念?掙扎?
你說會記得我,
還記得嗎?
你最近還好嗎?
忙碌嗎?累嗎?心還會痛嗎?
如果真不得已忘了我,
快向快樂出發(fā)。
有再多的牽掛都已沒有權(quán)利表達,
舊情人給的問候比陌生人還尷尬。
昨天遠了,明天還長,
回憶模糊但巨大。
這樣的深夜眼淚要怎樣不流下?
問自己習(xí)慣了嗎?
沒有你每到夜?回聲變得好大,
有沒有什麼好方法讓寂寞更聽話?
作者題外話:他和她能相見嗎?精彩盡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