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章禽獸不如
火熱的氣息從北冥艾葉鼻子間呼出來,落在秦逸臉上。
秦逸皺了皺眉,法力噴涌而出,將一只小蟲逼到了北冥艾葉的嘴里。
推開北冥艾葉,輕輕一拍她的頭,蟲子就從她嘴里吐了出來。
“這蟲,這么厲害?”
秦逸捏著粉色的小蟲,看了一眼地下脫得干凈的北冥康,突然想到自己剛才罵了他一句禽獸。
“那我現(xiàn)在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秦逸看著眼神迷離的北冥艾葉,搖了搖頭,讓她躺到了床上。
然后把光著身子的北冥康扔進了旁邊的大湖當中,這山谷里的水病冰涼刺骨,讓他“冷靜冷靜”。
“嗯?”
從北冥艾葉房間中出來,秦逸的靈魂感知中,突然是發(fā)現(xiàn)一道很熟悉的氣息。
他雙腿一蹬,身形拔高,跳過層層房屋,來到了山谷左側(cè)的北冥家煉藥族會廣場上。
咻!
身形還沒落定,一柄藍色長劍破空疾馳而來,劍尖鋒利,足以洞穿一名化境的修煉者。
秦逸輕描淡寫地一拳轟了出去,拳風激蕩,把藍色長劍擊破!
“咦?”
黑暗中的身形驚疑一聲,似乎不敢相信有人敢迎接自己的劍。
秦逸呵呵一笑:“翎劍,好久不見啊?!?br/>
這人,就是秦逸上次在秦家村遇到的南海太尚門的人。
翎劍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看著秦逸,臉上有一抹詫異的神色。
“你是上次在東廣省那個小子?”
翎劍心中有些震動,上次見到秦逸,他才不過圣級上品的實力。
才一兩個月不見,秦逸已經(jīng)突破到化境一重了。
“現(xiàn)在的你,想走,可能就沒那么簡單了?!?br/>
秦逸嘴角微微一揚,向翎劍道:“對了,我今天有事想問你?!?br/>
翎劍瞇眼問道:“什么事?”
將南宮飛羽的事情告知翎劍。
聽到這個名字,翎劍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秦逸皺眉,連翎劍這個太尚門的人都不認識南宮飛羽。
到底南宮飛羽是怎么跟太尚門的人扯上關(guān)系的。
“你,要不要加入我太尚門?”
翎劍突然開口對秦逸說道。
秦逸愣道:“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你的天賦很不錯,足夠進入太尚門中學習更高深的武功心法,變得更強?!?br/>
聽到翎劍的話,秦逸嗤笑道:“你覺得我不加入你們太尚門,就不能變強嗎?”
翎劍無奈地搖了搖頭:“等大限之日,你一定會后悔的?!?br/>
秦逸笑著搖頭:“算了,我真的沒什么興趣加入,不過能不能跟我說說,你們太尚門到底是什么勢力嗎?”
“總之,對你來說,無法想象?!?br/>
翎劍道:“我這次來,就是找百草谷談?wù)劷灰?。?br/>
“交易?”
“用他們的宗門,交換不被殺的條件?!濒釀渎暤馈?br/>
秦逸沉默了半晌,然后道:“很不巧,我也對他們百草谷很感興趣,所以他們,你最好別碰?!?br/>
“你這是在威脅我?”翎劍神情一凜。
秦逸無所謂地點點頭:“算是吧。”
場中的氛圍突然冷了下來,片刻后,翎劍才呵呵一笑:“看來你的狂妄跟你的實力一起增長了不少,不過,不要以為跟我同級,就能擊敗我!”
“我可是曾經(jīng)殺過化境三重修煉者的人。”
唰!
翎劍的身形一閃,像是穿透空間般,直接來到秦逸的身側(cè)。
藍色長劍洞穿空氣,直接朝秦逸的腦門暴刺而去。
秦逸之前就見識過他這招,不過自己的現(xiàn)在速度同樣今非昔比。
鐺!
秦逸抬劍格擋,兩柄長劍相接,火花濺射。
叮叮叮!
翎劍和秦逸在廣場上交手幾十個回合,劍氣迸發(fā),竟然不分高下。
兩人中,秦逸靠的是擎天柱變化而來的劍的威能,而翎劍則利用自己的身法和神奇劍術(shù)。
“太尚劍訣,萬劍殘光!”
翎劍后退幾步,手中的劍在空中猛地幻化出千百柄分身,劍如芒雨落,直射向秦逸。
秦逸手中的劍身微顫,突然變成一柄金色的九齒釘耙!
釘耙被秦逸舞得虎虎生風,將突刺而來的光劍,一一擊散!
“九轉(zhuǎn)滅世耙第六式!”
釘耙上的漫天金光升騰而上,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釘耙能量巨影,金光影子上波動強悍,似乎要撕裂大地。
這種劇烈的波動引來了北冥家的所有高層,他們齊齊來到廣場上。
當看到秦逸和翎劍的身影時,都是震驚得說不出話。
釘耙金影隨著秦逸的舞動,最后朝翎劍豁然砸下。
轟!
整個巖石廣場的地面,寸寸崩裂,像是被挖掘機破壞了一樣破碎。
翎劍的身影從金光中出現(xiàn),他手中的劍有一道醒目的裂痕,只要再輕輕一揮,恐怕就得斷成兩截。
“沒想到,你居然已經(jīng)這么強了?!?br/>
翎劍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武器,搖頭道。
秦逸微微一笑:“是嗎?我還沒用出全力?!?br/>
翎劍一驚,最后只能搖頭說道:“等下次見面,你就會后悔今天沒有加入太尚門?!?br/>
他從包里扔出一本書給秦逸:“我再送你一樣東西,你讓那個失憶的家伙練一練,如果他真是太尚門的人,一定會想起來?!?br/>
說完翎劍就消失在原地,秦逸的靈魂感知蔓延出去,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離開了北冥家山谷。
而且他的速度極快,秦逸也沒自信追得上。
“小秦,剛剛發(fā)生什么事了?”
封恒走過來,焦急地問道。
秦逸如實將剛才的情況告訴了在場所有人。
“南海太尚門?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組織?”
封恒長長地嘆了口氣。
秦逸在自己的房間中躺下,有阿明阿琪守著,自己可以睡得安穩(wěn)。
至于被泡在湖里的北冥康,明天北冥艾葉醒了,北冥雄和北冥康爺孫倆就會遭殃。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北冥艾葉在族里大鬧了一番。
北冥雄和北冥康都被北冥戰(zhàn)暴打了一頓,然后逐出了北冥家,從此跟北冥家再無半點瓜葛。
這個懲罰不能說不重,任憑北冥雄和北冥康怎么哀求,北冥戰(zhàn)也沒有半分留情。
北冥雄離開北冥家時,臉上的怨毒表情,像是要把秦逸吃了。
秦逸冷哼一聲,沒了北冥家的庇護,這老頭和他孫子還想找自己麻煩的話,他也不介意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