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原這段時間一直很忙,不僅要忙于在位面賺rmb這種大事,要忙于在b位面淘換黃金,要忙于安撫兩個已經懷孕的女人,要忙于調教小蘿莉,要忙于父母安排的相親,要忙于給情人們注入jing華,要不是軍事上暫時不需要他多co心,恐怕還有的忙。
自從在紅jing醫(yī)院后院工作的倭國女人們,大多數(shù)都收到了家人的回信之后,紅jing軍團倭國第三產業(yè)專區(qū)的事情就不必多co心了,這些一心為國獻身的女人,極為珍惜這來之不易的高薪,對紅jing軍團制定的各種規(guī)則,完全沒有了絲毫的抗拒心理。
那些找不到其家人的,唐原準備把她們轉運回b位面,話呢,說得很好聽,很抱歉,沒能找到你們的家人,要不,你們自己帶錢回家鄉(xiāng)多方打聽下?實際上是擔心這些女人將來露出馬腳。
畢竟沒有家人的牽掛的話,將來真鈔大量涌入、引發(fā)b位面金融體系的崩潰之后,這些女人就會是極大的隱患。
可是這些女人居然都不想回去,準備把獻身換來的財富捐給她們的倭國zhengfu。
我們紅jing軍團,跟倭國并沒有建立外交關系,不適合代為捐助,這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和國際糾紛的。幫你們帶錢給你們的家人,是屬于個人行為,那是不一樣的。唐原耐心對這些女人解釋著。
實際上唐原只是準備讓這些隱患去b位面繼續(xù)獻身,當然,在那邊的酬金就不會這么多了,即便是真鈔也不會多給。
最終這些聯(lián)系不上家人的女人,在其她幸運兒充滿同情的注視下,登上了返回的船(兩棲登陸艇),回到貧窮、落后的地方,繼續(xù)著廉價的獻身。
這些返回的女人,都被編入b位面的慰問隊,向蘇聯(lián)人(動員兵)、米國人(米國大兵)、英國人(紅jing狙擊手)獻身,每次收入為一百ri元的真鈔,好在這次不必再繳納稅收和保護費了,是她們的純收入。
唐原自然不會放走這些女人,那會導致泄密的,這些被封閉在軍營內的女人,也不會知道外界即將發(fā)生的金融風暴。
事實上,留在位面的女人們,也不會知道這一點的,唐原以后不會再安排人手為她們帶信了,只會帶回她們家人簽了字的收據,借口很好找嘛。
偽造家信很難,天才知道她們家人會說些啥,但偽造一份簽字的收據就很容易嘛。
為了取得家信,唐原不得不派出了大量的紅jing間諜,還派發(fā)了不少ri元真鈔。
這些間諜,在現(xiàn)實中就沒游戲里面那么牛了,偽裝成紅jing單位那是完全沒問題的,即便是偽裝成譚雅都沒問題,但是偽裝成普通人的時候,就容易被熟悉偽裝目標的人識破,只能偽裝成一些不被重視的小人物。
現(xiàn)在這些間諜可是有大用啊,滿世界的淘換黃金啊,哪能再去忙于幫倭國女人送家信?何況,唐原也舍不得那些ri元真鈔啊,不說ri元現(xiàn)在還沒有崩盤,送出去太可惜,即便是ri元崩盤了,印制這些真鈔也需要成本吧,唐原可是非常吝嗇的,尤其是對倭國人。
幾萬個間諜被潛艇掩護著,從海路悄然前往各地,越是繁榮的地方,去的間諜越多,比如倫敦、紐約等。除了淘換黃金,白銀、股票、土地等,只要能買到,統(tǒng)統(tǒng)買下!
而唐原本人,卻早早帶著第二批五十噸黃金,交付到位面的華夏這里,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半天,這種違約并沒有給華夏帶來太多麻煩,反正華夏早就做好了接收的準備。
之所以提前交付,完全是因為唐原最近相親約會太多啊,交付黃金這種秘密,唐原的父母自然不知道,當然不會刻意避開這一天,知道這種內情的華夏有關部門,自然對提前半天交付黃金的事情深表理解,并善意的表示,下一批的五百噸黃金,還是不必著急,早幾天、晚幾天的沒啥關系。
最近的相親約會,確實太多了,唐原的父母大有一副你不結婚、就誓不罷休的氣勢,在父母的嚴厲要求下,唐原可不敢再表現(xiàn)得那么邪惡了,然而他的緋聞真的是秘密嗎?答案當然是不是。
最近愿意來相親的女人,壓根就不再是沖結婚來的,唐原父母自然只能是一次次的失望,而唐原的情人,卻增加到了十幾個,個個都是波濤洶涌、皮膚白皙滑膩、臉蛋身材都很不錯的年輕華夏美人。
唐原對她們也非常大方,第一次注入jing華后的見面禮就是十萬元rmb,第二次注入jing華后就送上一輛改裝過的紅jing巡邏車(外觀看起來小巧、艷麗,內部裝飾豪華,改裝成本為50t、再加上五萬rmb)。
唐原送上改裝過的紅jing巡邏車可是不安好心的,紅jing單位可是自帶監(jiān)測范圍的,但這個秘密她們不知道啊,所以唐原的大方,在這個現(xiàn)實女人圈里,是很有名的,不少現(xiàn)實的女人紛紛感嘆自己命不好,沒有被選中。
唐原無論在位面找多少個情人,都沒有絲毫的壓力,b位面的小譚雅是永遠沒機會知道的,李孝利的男人可是樸正恩-變身之后的唐原,自然不會發(fā)現(xiàn)外面彩旗飄飄;政治上的壓力就更沒有了,他既不是人大代表,又不是公務員,紅jing軍團從來就沒就這些私人生活方面的問題有過表示,因為他才是紅jing軍團的實際最高指揮官嘛。
但是其他人就沒這么幸運了,某美美事件再度發(fā)酵了,紅十字會遭遇到極為嚴重的信任危機;某人大代表也在他干女兒的生ri宴上暴露了有關身份的重要線索,惹上一身麻煩;一個更加腦殘的干女兒在炫富的時候,一不小心,直接把他干爹的身份、相貌給公開了。
同樣干了不少別人的女兒的唐原,不由地吐槽,‘干’女兒呀,真是坑爹啊。
在吐槽的同時,唐原也不忘鄙視某些人的品位,像某美美、某露露這樣,喜好母女齊上的,得多重的口味,才能看中她們啊。
某美美的母親長啥樣,唐原不清楚,但某露露的母親,那可是多次在公眾場合一并露過面的,就她那比唐原還要肥壯的體魄,實在是看了就怕啊。
唐原全然忘記了自己也是這種很俗的人之一,而且他正在繼承著這些人的事業(yè),正在把干·女兒這一事業(yè)發(fā)揚光大,事實上他還在竹內云子的建議下,準備接過接力棒,代為去干這三位給她們干爹惹上大麻煩的女兒。
唐原把這三位干爹的事情,在轉換了身份、名字好,告訴了b位面竹內云子,讓她參詳一下,看怎樣跟那三位干爹建立友誼,搞這種yin謀,唐原實在是沒有其他參謀人選了。
竹內云子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被半軟禁狀態(tài),因為她在曼谷還是很ziyou的,出門連個跟蹤、監(jiān)視的尾巴都沒有(有盟軍衛(wèi)星在全天候、全方位的監(jiān)視著呢),而且她也搞錯了唐原要拉攏的對象,她以為唐原是在拉攏民黨的那些廢物呢。
竹內云子提供的建議就是,安排人去‘接過’那三個惹出事的‘女兒’;幫那三個干爹‘澄清真相’;順便進行其他的拉攏手段。
竹內云子最后還極為不屑的總結道,男人嘛,所求的無非就是權、錢、se嘛。就這種已經暴露了喜好的男人,要拉攏他有什么難的?再把他的‘干女兒’這個把柄捏在手里,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竹內云子的不屑,是針對那三個管不住女兒的草包干爹的,她可不認為唐原是這種軟蛋,能執(zhí)掌紅jing軍團的人,怎么可能是軟蛋?她可不認為自己現(xiàn)在能十分ziyou,會是因為唐原草包的緣故。
竹內云子針對那三個草包的不屑,卻使得唐原在回到位面后,心情極度沉重,他認為自己也是這種草包之一,因為換作是他也是管不住的,最多事后把人直接解決掉而已,但這不是令他心情沉重的原因,真實的原因是,在華夏,這種干爹,實在太多了,其中不少人身居高位、手握大權。
華夏,還有希望嗎?唐原一度迷茫了,仰望著天,呆呆的看著滿天的繁星。
......
迷茫過后,唐原完全惡魔化了,誰說沒希望?大不了到最危險的時候,讓整個世界就只留下華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