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鑫已經被趕出家門半個月了,其間沒有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只有一位律師給了他一分離婚協(xié)議,財產被老婆要去了一大半,因為孩子的后續(xù)扶養(yǎng)問題,甚至他每月還要打過去不少撫養(yǎng)費,由于銀行里的錢都被轉到了老婆的卡里,他甚至沒有錢找律師。
好不容易找了朋友變賣了房產,有了一筆錢他的公司又出現(xiàn)了巨大的變故,原本只是坐等分紅的股東們集體抗議他的虐貓行為,認為他給公司的形象造成了巨大的破壞,所以,眾人聯(lián)手選了一位新的董事長,那就是王琳,自己的老婆,沒想到她的手腕如此出眾,竟然在他沒有反應過來就奪了他公司的大權。
就這樣,魏鑫只能拿錢走人,他奮斗了大半生的公司成為了前妻的財產,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隨著輿論的進一步發(fā)酵,他走在街上都會被指指點點,甚至有正義感強烈的人會上前辱罵他兩句,然后帶著極為厭惡的表情離開。
曾經的高高在上已經離他遠去,雖然他還有一大筆錢,但這樣的人生,對他來說已經毫無意義,死亡也許是最大的解脫,可是在這之前,他需要宣泄,他要讓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不得安寧,他要讓那個人也受到自己的痛苦,不,千百被的痛苦才能宣泄他狂暴的情緒。
他已經找到偵探調查那個人的身份了,現(xiàn)在錢對于他來說已經可有可無,對于他這種享受過權利滋味的人來說,金錢只是維護權利的工具,他已經沒有地位了,他就是陰溝里的老鼠,而金錢,也只能讓他茍延殘喘最后的生命,僅此而已。
又喝了一口酒,漸漸的神經被麻醉,他的身體也開始放松下來,眼睛慢慢合上,正要進入夢鄉(xiāng)。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這是他換了號碼的手機,沒有人知道,除了,那個留下聯(lián)系方式的偵探……
雙眼頓時睜開,整個人都猛的從沙發(fā)上挺身而起,一把抓過茶幾上的手機,果然,是那個偵探。
“怎么樣,是不是查到那個人的信息了。”魏鑫很急切的問道,他的手有些抖,大概是最近長期飲酒的緣故,也可能是興奮所致。
出乎意料的,對面?zhèn)鱽淼牟皇莻商降穆曇?,而是,一個年輕人的嗓音。
“魏鑫,你還想報仇?這一次被你殃及池魚,連我的日子都差點被你弄得過不下去,你可真有本事,說吧,你在哪兒?”
魏鑫被說的沒頭沒腦,又重新看了一下手機,的確是偵探的號碼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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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這樣子還怕你不成,命我都可以不要了。不要惹我,趕緊把電話給我的偵探。”魏鑫眼神中閃過深深的怨恨,這時候了,阿貓阿狗的都來欺負自己,都是某人給害的,他的心中有添了一筆仇恨。
顯然,對面的少年對魏鑫的威脅沒有絲毫動容,只聽他輕笑著,“哈哈哈,魏鑫你還真以為你還是魏總呢,就是你以前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