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一切都消失的時候,奎狼終于來了,后面跟著的還有靈獸他們?!緹o彈窗.】
此刻的奎狼已經(jīng)不復(fù)初見時的氣魄,神情哀傷,他出神的看著四周正在漸漸褪去的冰霜,伸出手想要挽留,可是,他什么也留不下了。因為一段情傷了兩個人,是傷懷還是感念。
菲兒聽到了洞口的動靜,可是,她只是抽泣著慢慢站起來,但是由于太過傷心,要不是靈獸察覺她的情況不妙飛到她身邊,估計菲兒早就一頭栽倒在地上了。
菲兒將頭靠在靈獸的胸膛,哀傷的說道:“你說,這究竟是為了什么?菲兒不懂,既然彼此相愛,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菲兒不懂?!?br/>
靈獸真的感覺到了菲兒的傷心,但是,他也不知道怎樣勸慰,只能守護(hù)在她身邊,為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菲兒,我們走吧,奎狼說,等這里的冰霜全都融化了,這個山洞就會坍塌,如果我們不趕快出去就會被埋在里面了?!?br/>
靈獸他們一開始是循著菲兒的氣息追趕的,只是,在路上遇到行色匆匆的奎狼,這個守護(hù)一方的神靈,居然也有神色慌張的時候,這不免讓人好奇。
奎狼大概講述了一下自己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眾人了然,也知道菲兒的位置,于是就不多做停留,就結(jié)伴而行。
等他們趕到山腳下的時候,整座山的禁制已然減弱,所以,他們才能這么快的就來到了山洞里。
菲兒并沒有在意山洞坍塌的問題,她在意的而是奎狼。她猛地從靈獸的懷中探出頭來,看著正在山洞里莫名傷感的奎狼。在菲兒的眼睛里。那個讓人崇拜的神靈,此刻竟像是丟了魂一樣,在山洞中亂走亂抓,企圖留下一些什么,可是注定了成空。
她走到奎狼身邊,從懷中掏出來一只玉笛,遞到奎狼面前。
“冰狐說。你很愛聽她吹笛子。只是,她以后再也沒有這個機(jī)會了,這只玉笛就算是留給你作紀(jì)念吧。她說。她不想做妖了,所以,就把內(nèi)丹打進(jìn)了我的身體。她想做平凡人,想擁有一段真真正正的人類的愛情?!?br/>
奎狼接過玉笛。他的眼睛里沒有淚水,可是。哀傷的神情卻比流淚哭泣更讓人難過。
山谷之中石頭崩裂的聲音一聲接一聲,碎石落在地上,落在眾人身邊。
鶯兒就在不遠(yuǎn)的地方,身體周圍圍繞的一圈光暈。主要是為了抵抗落下來的石頭。
“菲兒,快走吧,山洞要塌了。”
菲兒最后看了看這個山洞。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只留下一個悲傷的身影。
下了山。菲兒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要不是鶯兒跟綠櫻一直想法設(shè)法的逗她開心,恐怕這種悲傷的氣氛會持續(xù)的更久。
“冰狐如果不死的話,我會讓她成為我的師妹的?!?br/>
一個修煉千年的狐妖,竟被一個小丫頭說成師妹,這讓外人聽來,一定會覺得自不量力??墒牵呐笥褌兌盟囊馑?。
鶯兒挽著菲兒的胳膊,一副姐倆好的樣子,微笑著說道:“你不說冰狐并沒有犯過錯嗎?我相信,她一定能夠得償所愿,轉(zhuǎn)世為人,然后遇到一個疼她愛她的夫君的?!?br/>
菲兒贊同的笑笑,有這樣的期許她的心情也能好過一點。
就這樣,四個人在路上玩玩笑笑了幾天,并沒有刻意的去做什么事情,好像就是結(jié)伴而行游山玩水的朋友。不過,在這期間,菲兒身上的奎狼的元氣,還有冰狐的內(nèi)丹總是兩相沖撞,讓菲兒難受的緊,靈獸為她運(yùn)功行氣的幾周天,這才緩解,不過要想真正的將這兩股力量融入菲兒的身體,還是需要長時間的自身的運(yùn)功行法才行。
這一天,四人來到了一個叫烏龍嶺的地方,這個地方是四省交匯處,往來客商云集,甚為繁華。
“聽說昂姬今晚要開舞,她可是已經(jīng)三個月都不曾露面,這次我們可是飽了眼福了?!?br/>
“對呀,對呀,我聽說著昂姬的美色可是比月宮仙子都勝三分,能一睹芳容我死也甘愿??!”
“噓!不能說死字的,我聽說在昂姬面前說了死字,從此就再也沒有人見到過了?!?br/>
“你是說……”
“別說話,快走,快走?!?br/>
兩個男人一開始還是高談闊論眼冒金光,可是一瞬間就急轉(zhuǎn)急下,像是生怕自己的話被別人聽見似的,急忙走開了。
而就在那二人旁邊的菲兒四人卻將這段話聽得一清二楚。
綠櫻興致盎然的笑著,“本來只是想散散心的,看來,還是要動手了。”
菲兒撇撇嘴,“你摩拳擦掌的做什么?沒有我這個師姐的命令,你什么事也不能做?!?br/>
“不是,你這丫頭也太霸道了?!?br/>
“怎樣,你要是打得過靈獸的話,那我就聽你的。”
菲兒昂著頭,一副得意洋洋看你怎樣的意思。
綠櫻瞪了一眼菲兒,又看了看一直笑而不語的靈獸,只好忍下這口氣了。
菲兒轉(zhuǎn)過頭,盯著靈獸看了很久,直到靈獸被看的渾身不舒服了才開口說道:“你有什么事情就說吧,這樣一直看著我也還是要說的?!?br/>
菲兒嘿嘿一笑,眨巴著狡黠的眼睛,說道:“我是覺得,跟你在一起這么久了,你也能很好融入人類的世界了,就想著,或許也應(yīng)該起一個人類的名字好一點?!?br/>
“名字?”
靈獸不知道問什么,對于自己的名字很是在意,現(xiàn)在用的這個名字還是盤當(dāng)時起的,要是換名字的話,是不是就意味著,曾經(jīng)跟盤經(jīng)歷過的那些也要換掉了。
“我的這個名字很好,不想換?!膘`獸堅持自己的想法,然后不理睬菲兒氣鼓鼓的臉孔,徑直走開了。
綠櫻經(jīng)過菲兒身邊的時候,搖著頭說道:“名字就是方便別人記住自己的代號而已,你讓靈獸換名字,是不是就是讓他忘記曾經(jīng)的那個主人啊?哎,何必呢。”
菲兒揮舞著爪子,就想對綠櫻拳打腳踢一番,但是綠櫻早就知道她意圖,躲開了。
“你如果想要靈獸接受你的名字,我覺得還是要講究方法的,這樣直來直去的,會讓他心里不舒服的?!?br/>
鶯兒好言勸說著自己的朋友,菲兒只是笑笑,想著的還是要幫靈獸起名字的事情。
走在前面的靈獸跟綠櫻已經(jīng)找到了一間客棧,還是兩男兩女分開住。至于今天晚上,大家都是一樣的心思,就是想看看那個叫昂姬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經(jīng)過打聽,昂姬就是玲瓏苑的頭牌,難怪男人們說起來的時候,那神情,菲兒都想上去打他們一頓。
“菲兒,你看我穿這身男裝怎么樣?綠櫻的衣服太大了,我怕穿在身上不合身?!?br/>
菲兒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帽,她本來是想跟靈獸接衣服來穿的,可是,他就那一身衣服,又不想變出衣服來給她,所以,她只好求助于綠櫻。她覺得,綠櫻就是誠心整她的,鶯兒的衣服是翩翩公子,而自己這一身就是一個小廝的打扮?,F(xiàn)在,鶯兒還要她幫忙看看衣服合不合適,她哪里有那份閑心。
她只是出于對朋友的友誼,敷衍著點點頭,然后就瞪著窗外映在窗上影子。
“那我們走吧。”
鶯兒理直氣壯的走在前面,這樣子的神氣與她的衣服很是相稱。菲兒低著頭走在后面,心里一直埋怨著那兩個嬉笑的男人,就想著到了玲瓏苑一定要讓這兩個男人出出丑,想到美妙處,菲兒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菲兒,你在笑什么?”鶯兒好心又好奇問道。
菲兒搖搖頭,留下一句沒什么就沒做停留,跟著那兩個男人下樓了。
鶯兒心里納悶,但是菲兒不說,她也不好追問,也就跟著一起走了。(未完待續(xù))I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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