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驍深順著洛千默手指的方向,看向外面。
他原本的眸色就已經夠深,如今倒是又加深了幾分。
“不怕默寶。”江驍深一把將洛千默摟入懷中,輕拍了拍她的后背。
一點都不怕的洛千默:“?”
“江驍深我們下車看一看。”
“乖默,在車上等我,別下來,我去看看?!苯斏盥曇敉蝗蛔兊糜行┑统痢?br/>
“我和你一起下去?!?br/>
“在車上等我,不準下來。”江驍深按住她肩,臉上是嚴肅的警告。
“不行,你長這么好看,你一個人去,要是被吃了怎么辦?”
那要是個色鬼,那可了得。
江驍深注視著他,臉色冰冷,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洛千默把頭縮了回去,慫了吧唧:“那你小心。”
“嗯?!?br/>
打開車門下車,江驍深眼底藏著一抹隱晦殺意,走了過去:“小姐你沒事吧?”
“小姐”轉過身來,一張屬于男子的臉露了出來。
根本不是阿飄!
男人頂著長長的頭發(fā),意味不明的眸光掃上車里的洛千默,抿了抿唇道:“有事,你們撞了我,得去醫(yī)院?!?br/>
江驍深掏出錢包,從里面抽出一張卡,漂亮的手把卡伸向前。
“砰——”下一秒,男人一屁股坐地上。
“我的腿,我的胳膊,我的頭疼,頭暈,得坐車去醫(yī)院檢查,你給我錢也沒用,這附近沒有車,打不到車,你得開車送我去醫(yī)院,你今天不能走。”說著,那人拖著自己身體,往江驍深車邊挪。
江驍深冷笑,拿出手機:“我給你打120?!?br/>
他故意蹲下身體,目光掃到男人耳垂,“A2B”,三個黑色字母和數(shù)字,不是特別明顯,但江驍深還是看到了。
他拿卡的手一抖,迅速把卡收回錢包,隨后起身離開。
“你不能走,我要是被你撞出了什么大問題,你得負責,你——”
“砰——”
A2B被一腳踹出去,人趴樹上,等他回過神來時,車已經咻地從他身邊開跑。
“老大,碰瓷任務失敗,目標逃走了?!?B掏出手機匯報。
“廢物!”就在這時,三個人從不遠處草叢里走出來。
…………
“怎么了寶寶?”洛千默一臉古怪的,看著情緒非常不對的江驍深。
“你和那個人說什么了?”
江驍深握著副駕駛坐上女人的手,輕聲道:“沒什么?!?br/>
被車那么大的沖擊力撞上,人還沒事。
只能說,這個人不是一般的人。
果然,正如他所想,剛才那個人不是普通人。
他們………終于還是找到了默默。
“那你在抖啥?”洛千默目光落在他握自己手的手腕上。
她的話音剛落沒多久,江驍深很快穩(wěn)好自己情緒,“凍的?!?br/>
“……那你剛才為什么要踹人家?”
江驍深一本正經胡扯:“他非禮我?!?br/>
洛千默怒:“果然有人覬覦你的美?!?br/>
還是個男人,長著長發(fā)的男人!該不會是人妖?
—
在李家,正和李老板談事情的季川言,突然被江驍深叫回去。
“不好意思李老板,這個合作我看還有點問題,下次有機會再談,告辭?!奔敬ㄑ源颐ζ鹕黼x開。
李老板一看不妙,驚呼:“季總,怎么突然要走?”
“告辭?!奔敬ㄑ宰叩募?,李老板想追,又不能追。
“爸爸怎么了?”
李老板重重嘆氣,看著季川言背影:“完了。”
“什么完了?爸爸,我們家那顆萬年靈芝,被剛才走的那個人身邊保鏢看中了,想發(fā)一個億買,不過被我拒絕了,我要了五個億,你猜怎么著?對方竟然同意了,就等對方把錢打到我們家賬戶上了?!崩钗牡赂吲d極了。
今天他做了一個大單,哈哈哈哈~
“你說什么?”李老板聲音抬高高的。
“我………”
“pia~”李老板一巴掌呼上李文德后腦勺。
李文德愣住了:“爸爸………”
“你,你,你?!崩罾习鍤獾倪希呐K都要犯了。
“怎么了爸爸?那顆靈芝本來就被我同學抽中了的,本來那保鏢還想用一個億從我同學手上買呢,我說了好久,我同學才看在我面子上,把這靈芝還給了我,我做了一個大單呢?!?br/>
李老板抽過旁邊雞毛撣,抽向李文德:“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孽障?!?br/>
難怪,難怪聊一半,季總突然要走。
一個破靈芝,毀了他幾十個億,接近百億的大單。
他能抽死他!
“爸爸,爸爸你干什么!”李文德疼的嗷嗷叫,四處躲。
“老爺,老爺你這是干什么?外面還有客人呢?!?br/>
李老板用雞毛撣指向李文德:“你最近少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爸爸?到底怎么了?”
“別叫我爸,我不是你爸?!?br/>
“…………”
“來人,快追上季總,把靈芝送給他,什么都不準收?!?br/>
李文德哼哼唧唧不滿:“爸爸,五個億呢?!?br/>
他知道剛才走的那些人,和洛千默身邊那個男人是一伙的,他怎么能讓洛千默他們輕而易舉,發(fā)一個億就買走他家東西了?
還在他們家橫?
非得狠狠宰他們一頓不可!
“說,說,你再給我說,你懂個屁!”拿起雞毛撣,李老板滿屋子追李文德抽。
抽,今天必須狠狠抽一頓。
李文德很想嚎一句:洛千默??!老子與你不共戴天!
剛準備上車走的季川言,被李家人塞了一顆大靈芝,然后在他懵逼的狀態(tài)下,李家人叭叭叭說了一大堆,他也沒聽懂什么情況。
“走?!?br/>
司機開著車快速離開李家。
季川言:“送靈芝什么意思?什么他們家少爺不懂事?”
旁邊保鏢也懵逼:“這靈芝被少夫人看中了,少主說不惜一切代價要帶回去,我本來用一個億買,李家大少爺要五個億,怎么又不要錢了?什么情況?”
季川言一下明白什么情況了,冷聲道:“加快速度回酒店?!?br/>
“是?!?br/>
酒店里:
想要和他家寶寶生寶寶的洛千默,被江驍深“冷落”在臥室里,啃豬蹄,玩游戲了。
季川言趕回來的時候,江驍深書房被拆了,里面還站著一臉生無可戀的楊林。
他是悶滋滋拆的家,酒店隔音好,在臥室里,打游戲打到飛起的洛千默沒聽到。
落地窗邊,窗簾被撕成一條一條的,男人修長的身影站在那里,陰森森的。
“少主?”
“少夫人的血型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季川言:“什么?”。
江驍深一轉頭,猩紅的眸子里爬滿了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