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興奮地想要走,卻突然停下腳步道:“不成,現(xiàn)在天還未暗,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一名侍衛(wèi),這么明目張膽去找他,定會被人發(fā)現(xiàn),到時候不好脫身。”
然后坐下來,思考著對策,一會后,子默寫了封信,讓獵鷹叼?。骸鞍阉偷竭叧牵鹘值乃庝?,你知道的?!比缓髶崃藫崴念^,放它離開,鷹的速度總是最快的,而且花黎國并不算是大國,邊城離皇都又近,這不剛?cè)胍?,它便到了目的地,沈風裳一行人還未歇下,窗門開著,獵鷹直取而下,落在中間的桌子上
。
一行人被嚇了一跳,洛卿認出是獵鷹,且發(fā)現(xiàn)他嘴里的小竹筒:“小鷹,你來送信的?!鲍C鷹嘴一張,竹筒啪地一聲,落到桌面上,成叔趕緊撿起來,打開后看了幾眼便道:“子默說將軍怕是被關(guān)起來了,豬鷹找到將軍的位置了,只是皇宮里人手眾從,他一人怕救不出人來,讓我們派些人手跟
他會合,好合力救出將軍?!?br/>
成義一拍桌子:“我就知道,將軍不是那樣的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只是沒想到精明如時初,也會著了人家的道?!?br/>
成叔抬手,讓他先安靜下來:“找到人就好辦了,成義,我們的人都在城外,不好帶進來,明日你同我一道去救人,夫人跟成雪就在這里等著。”
第二日一早,他們便開始準備動身往皇城出發(fā),那守在藥鋪外的人還未離去,沈風裳皺眉:“那人難道發(fā)現(xiàn)我們身份了,怎的如此執(zhí)著,若他一直盯著,成叔他們出去定會引起注意。”
洛卿表示了解,沖她咧嘴一笑:“夫人放心,那個家伙,我來應付。”
洛卿理了理衣裳,招來小童道:“小童,給爺打大門給打開?!?br/>
小童白他一眼:“師父,您把輩份說高了些,你做爺還得再等上十來年,徒弟我爭取早點娶個媳婦,到時候你就能當個爺了!”
洛卿一聽,輕踹了一下他的屁股罵道:“小兔崽子,一天不同為師抬扛,就不舒服是吧,皮癢了不是?!?br/>
小童沖他做了個鬼臉,跑去開大門去了。
沈風裳看著他們這兩活寶的樣子,臉上也有了些笑容:“小童他沒名字嗎?”洛卿難得嚴肅了一下:“這小家伙,前兩年我在路上撿的,當時估計餓的不行了,我就丟了兩塊燒餅給他,之后就一路跟著我,我覺得反正一個人來花黎當探子的,日子估計會有些無聊,便帶回來了。想著
打發(fā)下時間,名字都沒取,就一直叫他小童?!?br/>
“他沒父母么?”沈風裳有些同情道?!安恢溃瑒傞_始的時候,問他什么都不說,整個人就一悶葫蘆,后來慢慢變得開朗起來,只是每次一問他父母的事情,他就不說話,一次兩次的,我也就懶得問了,等哪天他自己愿意說再看吧!”洛卿其
實也沒想過,小童能陪自己一輩子,而且當初見到他的時候,身上還掛著一金鎖,想必也算是有些家底人家的,不知道哪天就會離開。
一想到這些,他都有些不舍得,所以現(xiàn)在能不知道就不知道,他其實一個人真的挺寂寞。
看他的樣子,沈風裳突然也有些明白他的心思,遂不再問小童的事情:“你讓小童打開大門,要做什么?”
“待會兒您說知道了?!彪S后他只身前往大門前。
小童轉(zhuǎn)頭:“師父,你怎么自己出來了?”
“去,通知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爺今天要做義診,來看病抓藥的人都不收分銀?!甭迩錄_小童吩咐道。
“什么?師父,誰會來啊,而且我們今天坐堂大夫不都讓你請回家休假么?!毙⊥忉尩?。
“怕什么,你師父我今天親自出馬,你且說今日義診之事,再添上昨日治怪病的談資,而且要說明白些義診就只舉行兩時辰,過時不候?!甭迩涮岢鲆?。
“可是師父,這里這么大,我要一家一家地喊人么?”小童覺得有些不太可能,而且被人打出來的機率會比較大吧。
洛卿覺得這娃子有時候怎么就突然變笨了呢,拍了一下他腦袋便道:“誰讓你一家一家地喊,你不會敲鑼打鼓,人家聽聲音還不自動出來?!?br/>
“可是師父,我不會敲鑼也不會打鼓,不要您自己來?!毙⊥X得有些丟人,所以選擇推拒。
“能的你,讓師父干,想造反呢,敲這個鑼又不用什么技巧,隨便敲,敲得響亮就好?!彪S后也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鑼跟鑼錘遞到他手上。
然后再次申明道:“記得喊大聲點,內(nèi)容要清楚知道嗎?!?br/>
看著洛卿離去的身影,小童有些石化,這簡直是強買強賣啊,可是身為藥店小童,又是人家徒弟的人,好像不做還不行,不然回頭真被揍可就不好了。
所以小童開始敲著鑼,扯著嗓子喊:“來來來,免費義診啦,今天有醫(yī)術(shù)高明的大夫坐診啦,只坐兩個時辰,過時不候啦!”
沒半刻鐘,剛開始是一些好奇的人出來,再一會兒,就有些乞丐之流的人就往藥鋪里頭擠,一看人頭聳動,小童突然間有些頭大。
趕緊把鑼一收,擠回藥鋪前,沖一沖而上的人群道:“各位,各位鄉(xiāng)親,義診等一會就開始,麻煩各位排好隊,義診總共兩個時辰,各位抓緊了。”
躲在側(cè)室內(nèi)看熱鬧的洛卿點頭,滿意地偷笑著,因為他看到那個跟蹤之人,剛才被一群乞丐給撞倒在地,而且被踩了幾腳。
也正是乘他被踩的時候,成叔他們迅速離去的。
麻煩是解決了,可是沈風裳打量了一下洛卿:“那么多人進來了,你真會診脈治病么?”
洛卿嘿嘿一笑:“小的不才,被子默大人抓著學了兩年,一般的還是能就會過去的,夫人您就放心吧!”
然后回屋去了,一會兒后,就見他換了身裝束,衣服換成了暗色,臉上還多了些山羊服?!澳氵@是做何?”沈風裳好奇。